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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颐和路34号,汪曼雪住所。
藤田雄二领宪兵到了门口,按响门铃。
项楚急忙走出客厅,上前询问道:“藤田君!有急事?”
藤田雄二递上一份通知,躬身道:
“大将阁下!南京警备军接高层通知,限您3天时间内离开南京,命卑职过来通知,深表歉意!”
项楚接过通知,苦笑道:“我也接到被头头放逐的电令了,放心吧!明天一早我就离开南京城。”
藤田雄二感慨道:“大将阁下!卑职真心羡慕您,还能屡次被头头下令驱逐,真是莫大的荣光。”
项楚苦笑道:“这有什么羡慕的?本机关长可不愿意三番五次被头头驱逐出境。”
藤田雄二毕恭毕敬地说:“谁都知道,您是被某人诬陷的。过不了多久,还会回来。祝您安康,武运长久!”
项楚回应道:“武运长久!”
藤田雄二领宪兵离开,项楚拿着通知回到客厅。
汪曼雪恨恨地说:“连南京警备军都接到通知了,东条阴鸡摆明想让你难堪。”
项楚点头道:“是啊!他恨不得让全天下人知道,这就是得罪东条家的下场。不过我真挺冤枉的,被强迫同意驱逐出境,保留影机关。”
汪曼雪嗔道:“你冤枉什么,东条阴犬、东条阴羊、东条阳夫全是你弄死的。”
项楚笑道:“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东条阴鸡没有确切的证据,能奈我何?对了!你跟我离开南京,去港岛吧。”
汪曼雪点头道:“当然!否则我妈又一个劲地劝我改嫁。”
项楚摆手道:“不会了!她现在心里肯定嘀咕,我究竟是项楚呢?还是藤原大雄,或者是山下楚雄。”
汪曼雪摇头道:“你太小看我妈了,她对不明白的事一定会查得水落石出。马上通知你的人,连夜离开南京。”
项楚苦笑道:“这么急?”
汪曼雪不好气地说:“让咱妈知道,我和南风肯定走不掉。你呀!真不了解我妈,我爹就是被她拖下水的。”
项楚为她的果敢所折服,点头道:“好!马上通知,咱们坐船去上海。”
汪曼雪疑惑道:“不坐火车?或是汽车?南京港现在没有咱家的货轮。”
项楚苦笑道:“九乡河上的铁路桥受损了,咱们坐汽车回上海。”
汪曼雪诡秘一笑道:“他爹!你的耳朵真好使。说实话,你是不是通知新四军去抢军火专列了?”
项楚赞道:“你是麻将桌上最聪明的那一个。”
汪曼雪负气道:“哼!她们3个现在一人两个孩子,我不能比她们差。”
项楚笑道:“你还年轻,机会有的是。”
汪曼雪嚷道:“滚!开玩笑都不知道?”
此时,客厅电话响起。
项楚接起电话,里面传来马富贵急切的声音。
“机关长!司务长那边遇到了一点麻烦。”
项楚感觉电话有杂音,急道:“过来说!”
“是!”
马富贵急忙领命。
项楚放下电话,苦笑道:“曼雪!墙倒众人推,咱们的电话被人监听了。”
汪曼雪怒道:“肯定是我妈,我收拾一下,咱们赶紧坐车走,到上海再给她来一份电报。”
“好!”
项楚点头道。
不多时,马富贵奔了过来,将电文纸给他。
项楚苦笑道:“这个老刘怎么搞的,带着部队出来,军火列车没抢到,竟然被鬼子和汉奸围在栖霞山米家村了。
富贵!让他们潜伏好,我们途经栖霞米家村时把他们救出来。”
马富贵笑问:“机关长!我们要离开南京?”
项楚点头道:“是的!通知所有人,我们马上开车去上海。”
“是!”
马富贵急忙领命,转身就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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