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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剧情设定,他要在偷吃奶油的瞬间,顺势偷亲我的唇角,而我得保持愣住的状态,眼里盛满意外。可当他柔软的唇轻轻擦过我嘴角的奶油时,我下意识抬颌,差点主动吻上去,直到他顿住动作,我才猛地回神,僵在原地。“卡!”导演无奈扶额,“谓谓,要的是愣住,不是迫不及待呀!”
驰骋直起身,嘿嘿笑个不停,伸手捏了捏我的脸颊:“这么想配合我?”我拍开他的手,假装气鼓鼓地扭过头,实则心跳快得要撞碎胸腔。第三次开拍前,他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笑意:“这次我数到三,你千万别动,不然冰淇淋化了,咱俩都得被导演罚。”我攥紧甜筒纸壳,狠狠点头。
灯光再次亮起,他的动作慢了半拍,才缓缓低头靠近我。我盯着他颤动的睫毛,心里默念一二三,总算忍住了没动,只是瞳孔不受控制地放大。“过了!”导演的声音传来时,我才松了口气,却见驰骋直起身,嘴角还沾着一点抹茶奶油,笑得狡黠:“这次反应很标准,奖励你再吃一个甜筒?”他又去买了两个甜筒,把荔枝味的塞给我:“补偿你刚才憋得那么辛苦。”我咬了一大口,冰凉的甜意漫过舌尖,却盖不住心里的暖意。
小气鬼的醋意
诊所的院子被午后的阳光晒得暖融融的,老槐树的影子筛下细碎的光斑,落在斑驳的石桌上。驰骋坐在院角的竹凳上,指尖夹着剧本轻轻敲着膝盖,抬眼朝旁边的小桌子扬了扬下巴:“坐一下,谓。”
我顺着他的目光走过去,面朝里坐了下来,后背对着他的方向,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桌面的木纹。刚坐稳,场记赵哥就快步走过来,伸手扶着我的肩膀轻轻一转,语气熟稔:“脸得朝外哦,镜头才能拍到正面。”他的手掌刚离开我的肩头,我就感觉到身后的空气似乎凝了一瞬。
转头看过去,驰骋原本带着笑意的脸不知何时沉了下来,眉峰微微蹙着,眼神落在我肩膀刚才被触碰的地方,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冷意。我心里偷偷乐了——这小气的男人,不过是别人扶了下肩膀,就醋劲大发了。故意装作没看见他的脸色,我拿起剧本翻到对应的页码,朝他扬了扬:“该对第三场的词啦。”
这场戏里有段冲突戏,按照剧本,驰骋要一把掐住我的脖子,把我往老槐树上一砸,营造紧张感。刚读到这段台词,我突然灵机一动,转头对着不远处的导演,刻意捏起台湾腔,拖长了调子撒娇:“导演~他等下要把我往树上砸,哎,有点痛痛哦”。
话音刚落,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低低的笑。转头看去,驰骋脸上的阴沉散了,嘴角勾起浅浅的弧度,正嘿嘿笑着看着我,“怕痛?”他放下剧本,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很低,“等下我轻点,不把我们‘娇气包’砸疼。”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他脸上,勾勒出清晰的下颌线,刚才阴沉的模样早已不见踪影,只剩下藏不住的温柔。原来这个小气的男人,只要一点点调皮的试探,就能卸下所有的醋意,露出最软的一面。
拔罐似的亲吻
初夏的阳光格外慷慨,透过诊所的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大片暖融融的光斑,连空气中都浮着细碎的尘埃,混着淡淡的消毒水味,竟也变得温柔起来。今天要拍的是驰骋在诊所强吻我的戏份,化妆间里补完妆,我捏着剧本反复默念台词,一想到等会儿要被他用力抱住亲吻,耳尖就忍不住发烫。
场记板“啪”地一声落下,拍摄正式开始。我按照剧本设定,背对他站在着门口,下一秒,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从身后传来,他扳过我的肩膀,低头就吻了下来。
那吻来得又急又重,完全不是对戏时的浅尝辄止。他的唇瓣带着滚烫的温度,用力吮吸着,仿佛要将我的呼吸都掠夺殆尽,我甚至能感觉到他舌尖的试探,整个人被他牢牢禁锢在怀里,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嘴唇被他吻得发麻发胀,像是要被吸进肚子里似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他身上清冽的雪松味和急促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顺着剧本设定缓缓松开我。分开的瞬间,唇上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带着点类似拔罐后的酥麻感,我下意识地抿了抿唇,脸颊早已烧得滚烫。眼角的余光瞥见旁边的工作人员都在低头偷笑,那种羞赧瞬间从脖颈蔓延到耳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卡!很好,情绪很到位!”导演的声音打破了现场的微妙氛围,驰骋松开环着我的手,指尖不经意地擦过我的唇角,眼底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低声问:“没事吧?是不是太用力了?”我别过脸,小声嘟囔着“没事”,却不敢看他的眼睛——刚才那一瞬间的悸动,远比剧本里写的要真实得多。
暧昧的时光
中场休息时,大家都在喝水补妆,我正对着手机屏幕试图查看自己的嘴唇有没有红肿,驰骋突然凑了过来,盯着我的脸看了几秒,突然开口:“你脸上起痘了。”我吓得手一抖,立刻抬手摸向脸颊,指尖在颧骨处摸到一个小小的凸起,紧张地追问:“真的吗?这个痘是不是老大了?会不会上镜很明显?”
他看着我慌乱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眉眼弯成好看的弧度:“还好啦,不算大。是不是最近憋着了?”这话带着点调侃的意味,我脸颊一热,抬手就给了他一个轻轻的小巴掌,拍在他的脸上:“胡说什么呢!”他顺势抓住我的手腕,指尖的温度温热,笑得更欢了:“开玩笑的,别生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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