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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帮我揉揉腰
正说话间,门外忽然鞭炮齐鸣,原来是新郎官登门迎亲了。
从沈家到祁家,锣鼓喧天,爆竹满地,热闹非凡,恭贺声不绝于耳。
等进了洞房,衆人又乱哄哄闹着掀了盖头……沈棠只来得及看了一眼,祁怀璟就被大家推出去吃酒了。
一时安静,沈棠略略松了一口气,擡眼打量新房。
祁家向来富贵,祁怀璟又自幼受宠,这间新房尤为富丽,红烛高照,银灯流光,地铺锦毯,炉透兰香。当厅的铜鼎,正贮着小山般的冰块。
沈棠心中暗叹,祁家与沈家截然不同,当真是个花团锦簇的富贵之地。
她这位新娘子,不算是祁家的稀客。那位本应素未谋面的新郎官,又是她早就认识的熟人。
可再怎麽青梅竹马,亲上加亲,今日出阁成婚,沈棠还是心头发紧。
婚姻大事,可不是下棋,输了不过一笑而过,还能接着再来一场。
她不能输。
衆丫鬟抢着正给新娘子献殷勤,忽然“吱呀”一声,门开了。
祁怀璟穿着大红喜服,满脸含笑,推门进来,一挥手,让丫鬟们都出去了。
不一时,新房里只剩下新婚的夫妻俩。
四目相对,沈棠马上垂下了眼睛,心头怦怦乱跳。
明明是早就见过千百遭的人,可在这洞房夜里,她还是觉得紧张。
祁怀璟却似乎一点也不紧张,转身关了门,笑着走过来,边走边伸懒腰。
“哎呦,今儿可累死我了,你累不累?”
不等沈棠回答,祁怀璟就自顾自转身坐下,随即倒在床上,大大咧咧摊开长手长腿。
沈棠扭过头去打量他,明明是早就认识的表哥,她却像是在瞧一位素未谋面的陌生人。
沈棠当真没见过这样子的祁怀璟。
他本是俊逸清绝的人,身量颀长,浓眉凤眼,鼻梁高挺,平日多穿月白袍子,戴玉冠,不像是一位富贵公子哥,倒像是斯斯文文的读书人。
今日,祁怀璟穿着大红锦绣的喜服,头戴金冠,腰系锦带,衬得他格外清贵英俊。
祁怀璟也在打量她。
沈棠平日不甚妆扮,今日身着大红嫁衣,头戴金翠凤冠,双颊上胭脂飞红,原本最清雅灵动的少女,平添了几许妩媚明艳的风情。
瞧着神色挺淡然,只不过,手里的红锦帕子都快被她揉烂了。
眼见自己的新娘子这般拘束紧张,祁怀璟微微一笑,探起身,伸出手,扯住了她腰间的红縧,略一用力,一下子就把她拉倒了。
沈棠忽然後仰,忍不住一声惊呼。
还好,早早就被他用手臂稳稳托住了。
两人齐齐躺倒,四目相对,沈棠只觉得心头跳得厉害。
祁怀璟有意打趣她,好教她别这麽紧张。
“棠妹妹,你怎麽坐得那麽直,被罚了打手心啊?”
小时候,大家跟着沈家爹爹读书,犯了错,被罚打手心的时候,必须要坐直伸手。
听了这话,沈棠果真笑了出来。
这一笑,她就放松了些,又有些儿时一起读书玩闹的感觉,轻叹了一口气。
“打手心的时候,可没这麽多人看着。今儿人真多,累死我了。”
祁怀璟见她笑了,也暗自松了一口气,眉目舒展了些。
“光累啊,你吃东西了吗?饿不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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