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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怀璟早就察觉到了。
“看什麽呢?”
沈棠大大方方地告诉他。
“看你啊,夫君。我忽然觉得你和太太……很像。”
他一挑眉。
“哦?我倒没听几个人这麽说过,都说我们娘俩长得不像。”
祁怀璟长相出色,听说随了越家的外祖母,也像他早亡的舅舅。
越夫人虽然人到中年,可能看出来年轻时也是美人儿,只不过更像越老爷子,眉眼处圆钝些,没有那麽俊利。
沈棠笑了笑,没接话,只叫他好生吃饭。
祁怀璟和越夫人长相没那麽相似,脾气也差的远,可瞧瞧这母子俩对待心爱之人的做派……
如出一辙。
越夫人宠爱儿子,千娇万惯,要一给三,无人不知。
祁怀璟平生最腻烦娘亲对他不加节制的爱,总要和她对着干。
可如今,他娶了心上人为妻,娇宠起来,也很是不加节制。
但凡他力所能及,只要沈棠想要,他就给,沈棠不要,他也给……哪怕她都说不要了不要了,他还坚持要给。
沈棠暗自腹诽,在床上,这厮也是这做派。
乌鸦还嫌野猪黑。
其实母子俩的性情,当真是十足十的像!
沈棠只是这麽想,却没有跟他说,一是不想再耽误他吃饭,二是……
若是就这麽跟他说了,他八成也会像越夫人骂他那样,觉得她这人实在是不!知!好!歹!
所以她就笑了一笑,没说话。
等他吃了饭,漱口喝茶,打发人出去,两人歪在床上,手扯着手玩。
沈棠吃得太饱了,有些发困,心里却还想着那丫鬟的事儿,捏弄着祁怀璟的衣襟,又开始跟他掰扯。
“……实在是油头滑脑地欺负人,就嘴上出力,骗画屏大晚上给自己干活,那傻丫头还傻乎乎的,困得白日里都睡着了……”
祁怀璟虚虚捂住她的嘴。
“你说一遍我就知道了,怎麽还想着这事呢?”
“我心里还有些拿不定主意,这麽着……可以吗?”
“为什麽不可以?你是主子,若是放在别人院里,打杀都使得。”
“……”
果然还是他更狠些。
祁怀璟把她搂在怀里,轻轻拍着她。
“我不想让你和嫂嫂争那劳什子的管家权,也是这个缘故……平白给人使得团团转,人家还当你是傻子!”
沈棠打着哈欠反驳。
“这总是不一样的吧……”
祁怀璟见她困劲儿上来,又捂住了她的嘴。
“你睡吧,先别管这些,我心里有数。”
他把自己的衣带从她手里拽出来,又亲了一亲。
“时候不早了,铺子里还有事,我还得出去。”
沈棠点头,他起来穿了外衣,临出门,又回头提醒她。
“别忘了,晚上吃鹿肉。”
沈棠困得星眼朦胧,低低应了一声。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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