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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怀璟又瞧了一眼那乱蓬蓬的花,满眼都是嫌弃。
“这花有什麽好看的?路边到处都是。”
沈棠想起自己的主意,故意缓缓拉长了声音。
“哦——是吗?原来是这麽常见的花啊……可我没见过。”
祁怀璟坐在炕榻上,端起茶杯正要喝,听了这话,难以置信地看她一眼。
“没见过,这麽寻常的花,城外野地里一长一大片,你竟然没见过?”
沈棠在他对面坐下,用手支着额头,又长长地叹了口气。
“你还不知道我家?爹爹古板管得严,很少让我出门。有时候太太走亲戚——就比如来你家,才带我们出门,路上也都是坐车,轻易不让往外瞧。我们到年底去庙里上香时才能爬爬山,又是冬天,山上光秃秃的,没什麽好看的。”
祁怀璟听得不忍,心里有些怜惜。
“好可怜的小妮子,长这麽大,就待在你家院子里。”
沈棠柳眉微蹙,委屈地点了点头。
“就是呢!就连嫁人那天也是坐花轿,从我们沈家,到你们祁家,也不过是换了个大点儿的院子住……”
她用帕子遮了遮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
“……人家好可怜啊,哪儿好地方都没去过,什麽好风景都没见过。”
祁怀璟早就听明白了,偏偏故意端着茶杯慢慢喝茶,好好瞧她变着法儿撒娇使计的模样。
沈棠正等着他喝完茶说话,却见他不急不缓,喝了一口,又喝了一口,又又又喝了一口……
她实在等不得了,探着身子过去,伸手夺下了他的茶杯。
“表哥,该你说话了啊!”
祁怀璟的语气里带着不解的诧异。
“嗯?说什麽话?”
“就……就是……哼!你不是自称最能看透我吗?这会儿不知道该说什麽?”
“哦?这次没看透,我该说什麽?”
“……哼!”
祁怀璟看着她娇憨可爱,忍不住抚掌大笑,拉着她坐在自己怀中。
“你想出去玩就直说,值得绕这麽大一个弯子?”
沈棠理直气壮。
“不不不,人家小冯大夫都说了,我病了,要多出去转转,这病才能好。”
祁怀璟还想逗她,皱紧眉,摇了摇头。
“不好不好,我记得先前的大夫都说你这病要静养,还是不出去吧!”
沈棠立刻反驳。
“之前的大夫没有小冯大夫厉害!小冯大夫不光给人治病,还能给马治病,比那些老头子厉害多了!”
祁怀璟见她有些急了,这才笑着点头。
“那好吧,既然大夫都说了——正好秋收,家里该去庄子上看看了。那儿天高路远,咱们一起去撒撒野。”
这下正合沈棠的心意,她眼前一亮,凑过去亲了他一口,还是忍不住又问了一遍。
“真的吗?真的吗?咱们真的要去吗?”
祁怀璟示意她凑近些,在她耳边压低声音。
“假的,咱不去。”
沈棠:“……”
明知他在逗自己,沈棠依旧配合着演下去,佯怒着起身。
“哼,大骗子,早知道我就不亲了。”
将起未起时,祁怀璟笑着不松手,一把将她拉回怀里。
“那好,我还给你。”
说着,他低头就亲了下来,吻住了她的唇瓣。
自从沈棠落水生病後,大夫都说要静养,他费心盯着她吃药穿衣,生怕她再受凉,已经许久不敢放肆了。
今儿难得见她精神这麽好,这个吻也越来越缠绵难舍,他当真想放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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