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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件都没扔?”
祁怀璟咬着牙点头。
“连刚出生时的小被子都留着呢。”
这确实像是越夫人能干出来的事情。
沈棠瞧着祁怀璟咬牙切齿的样子,一时觉得有些同情,又有些羡慕,忽然眼珠一转。
“表哥,能让我瞧瞧你小时候的开裆裤吗?”
“……不能!”
“……真小气。”
沈棠换好了衣服,又换了发式,站在穿衣镜前瞧来瞧去。
“怎麽样,还能看出是个姑娘吗?”
祁怀璟瞧瞧她的柔眉秀目,再看看那宽袍也遮掩不住的窈窕身姿,心中啧啧感慨,谁要是看不出来她是个姑娘,算那人眼瞎。
“果真看不出来。哪儿像我的表妹,分明是个俊俏的表弟。”
他让沈棠转过身来,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还算满意。
“还行,这衣服的腰身有些宽了,可再小些的衣服,衣襟处就掩不住了。”
他一边说着,还不忘伸手……又被打了一巴掌。
两日後,一大清早,沈棠隔着车窗,听越夫人站在祁怀璟的马前殷殷叮嘱。
“那种地方野得很,到处都是灰,路上还有泥,可受罪了,我这辈子只去过一次,再也不想去第二次……儿啊,路上一定小心,到了地方略看看就行,早些回来罢!”
因着不想受那份罪,越夫人连京城都很少回,嫌路上颠簸有风沙。
祁怀璟在两地往来颇多,在家里再怎麽娇气,也走惯了路的人,只听他娘唠叨了半箩筐话,一扬手,打马走了。
马车刚出了城门,祁怀璟就敲了敲车厢。
“娘子,出来撒野了。”
沈棠早就等这句话了,擡手就掀了帘子,和画屏并肩坐在车前,瞧着平林漠漠,山色微寒,果真大为舒怀。
近处,祁怀璟在车前策马而行,立冬也骑马相随。
沈棠瞧见立冬,忽然想起了冯溪的癞蛤蟆,想问问立冬怎麽养的,又不好意思直接问,先寒暄了几句。
“立冬,你家三爷怎麽走哪儿都带着你?这次要害你和媳妇分离一段日子了。”
“无妨,我家娘子总是忙,平时也不怎麽搭理我。”
画屏听得一乐,忍不住问他。
“立冬大哥,你和冯姐姐是怎麽认识的?”
明明是这麽天差地别的两个人。
祁怀璟听见这话就笑了。
这个问题,但凡见过他们两口儿的人都要问问,立冬答案每次都差不多,祁怀璟也听过很多遍,可每次都觉得极有意思。
果真,立冬又讲了一遍。
“有一次,我路过一个巷子,撞见几个混混……”
画屏一听这故事就耳熟,马上接了话。
“我知道了,他们正欺负冯姐姐,你挺身而出,英雄救美!”
立冬摇摇头。
“不。我被他们打伤了,冯溪救了我。”
“啊!那……冯姐姐那麽好的大夫,一定很用心地照顾你。”
“不,她没给我治好病,还狠狠敲了我一笔竹杠。”
“……”
沈棠笑着说:“可最後,冯姑娘还是看中了你,这才愿意嫁你。”
立冬还是摇摇头。
“她是看中了我,却没嫁我……我入赘到她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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