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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处宅子是祁家的祖业,有些年头,一前两後的三进小院儿,青砖红瓦,松墙竹径,栽桃种柳,後院的正房中铺陈了洒金床帐丶乌木桌椅丶菱花抿镜丶挂画香炉之类,也收拾得干净整齐。
祁怀璟也是头一次来,刚住了两日,觉得这地方虽不像越夫人说得那般荒蛮可怖,也确实有些……太野了。
别的不说,只说头一日,夫妻俩原想着不用早起请安,顽到半夜方才歇下。
没想到,次日刚过四更天,夜色尚浓,村子里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鸡叫声,一声比一声响。
夫妻俩双双惊醒,起也起不来,睡也睡不好,互相帮对方捂着耳朵求清净。
祁怀璟起床後叫来立冬,让他拿了银子,买下附近村子里所有的公鸡,付了钱当场杀掉,鸡尸就留给主人家炖汤吃。
庄户人家哪儿遇见过这等好事,反正公鸡又不下蛋,又白得一笔好钱,都乐意做成这笔买卖。
第三日,鸡鸣声果真少了许多,只有一户人家,鸡鸣依旧嘹亮,好生扰人清梦。
立冬回话说,那是庄子上的学堂,并不是祁家的佃户,那夫子亲自养了一群鸡,无论出多少钱都不肯杀掉,只说要留着打鸣,提醒自己勤学早起,给多少钱都不卖。
祁怀璟甚少遇见花了银子还办不成的事儿,很是头疼,早饭时叫来立冬,商量着让他趁着夜黑风高,神不知鬼不觉,悄然入圈,杀鸡抛尸。
立冬二话不说,点头应了。
沈棠在一边听到俩人这番小孩子般的密谋,倒是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
“若我说,你们俩趁早打消这个坏主意。这事儿倒不大,可庄子上的鸡可金贵呢,读书人嘴又厉害,若是添油加醋传扬出去,咱们是住个三五日就走了,只怕那坏名声要留个三年五年的。今儿一早不是有庄户管事请你去巡田?且去忙,这事交给我吧。”
早饭後,沈棠问了立冬那学堂的位置,带着画屏出门去了。
尚未到午饭时分,画屏便传话回来,让立冬带着小厮们去学堂捉鸡。
祁怀璟听了奇怪,自家的真金白银都买不来的鸡,怎麽她空口白舌就拿下了?
画屏连说带比划,给衆人讲起了来龙去脉。
“还说呢,那教书先生好大的气性,听说要买他家的宝贝鸡,险些连门都不开,後来听说我家小姐是学政院沈大人的女儿,倒是敬重起来,不光让进门,还让座奉茶,连声称呼‘女公子’呢!”
祁怀璟听了心头一动,他倒不知道,沈家姑父那麽小的官,竟然有这般远播的好声名。
这个好名声,好像比他家的银子还好使。
沈棠接了茶,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也是巧了,我在那夫子的书案上瞧见一部旧版校注的《五经新义》,看着都快被翻烂了。我记得这套书已经有了新刻的版本,其中一部还是爹爹做的主笔。那夫子久在乡间,尚不知晓此事,我便答应送他一套新书……”
画屏接话道:“那夫子听了,喜得什麽似的,连声道谢。别说几只鸡,只怕要头羊也舍得呢!临走前,我还故意问他——‘先生,若是没了这几只鸡打鸣,不怕误了先生读书?’”
画屏学着那人的样子,压着嗓子,连忙摆手。
“不妨不妨,若能得了沈公校注过的好书,只怕饭都不记得吃,哪里还会睡懒觉呢!”
一席话,说得衆人都笑了。
祁怀璟也笑了,可笑得实在不大畅快。
等人散了,他又悄悄叫来立冬,问那教书先生多大年纪,人怎麽样?
立冬实话实说:“人年轻,读书多,很会说话,正准备科举。”
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长得也不错。”
祁怀璟咬紧牙关,让他别说了,快些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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