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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虽说咱们家占着嫡出的名头,也不好这般安心撒手吧?你我是经商的门户,不是那等讲究礼法的世家,若是真有兄弟阋墙那一日……光靠礼法,只怕压不住二哥手里的真金白银。”
祁怀璟依旧点头。
“你说的对。”
沈棠见他实在没什麽反应,微微叹气,暗自腹诽,难道这位爷果真把越夫人的做派学得十足十,只要不短他的银子,万事都不管?
祁怀璟见她默默合上了账本,一副不大想搭理他的样子,笑着拉住了她。
“家中的私账不少。除了这处祖上的庄子,还有二哥手里的四家铺子。从账面上看,每家铺子年入一千五百两,其实不止……再加上别的营生,这麽七七八八算下来,一年到头,他手里大约有两千多两银子不在公账上。”
沈棠见他说得清楚明白,这才信他真的心中有数,挨着他身侧坐下,抚着他的手,正色直言。
“怀璟,我知道你自幼富贵,不喜欢吃苦受罪。你也知道,我不是那等贪图富贵之人,无意逼你掌家霸权……可我们成了家,也要立业。二哥既然别有心思,你日後也要多些小心。别的不说,凡事多留意,别被人蒙在鼓里,更别轻易被人拿捏住了才好。”
沈棠一番真心实意,祁怀璟听得很是感慨,笑着伸手捏捏她的脸颊。
“我家娘子果真有长进,不光自己记得这话,如今也要来提醒我了。”
沈棠原本满怀心事,好生讲了这半日,见他还是就知道玩,没个正形,忍不住蹙了眉,起来推开他的手,抽身欲走。
祁怀璟见她有些恼了,这才笑着拉住她的手。
“你先别生气,听我说……我实在是有些难言之隐。”
沈棠闻言,随即回身坐好,一脸关切。
“什麽难言之隐?你只管对我说。你我是结发夫妻,我虽不太通这些事儿,但力所能及之处,一定全心全意帮你。”
祁怀璟拉住着她的手,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沉吟了许久,方才开口。
“我实在是不想管二哥的私账,是因为……我也有私帐。”
沈棠:“……”
“我在京中有五家铺子,两处田庄,合起来每年约有一万八千多两银子的净利——全然不在公账上。”
这麽大的数目,听得沈棠有些发愣,可瞧他一点儿也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京中的铺子田庄……这应该是你外祖父家的産业罢?”
祁怀璟笑着摇了摇头。
“你也太小瞧老爷子了。越家大大小小的铺子丶田庄加起来,每年至少能入账二十万两白银。就这几处小铺子,他才看不上眼……当真是我自己的産业。”
沈棠心头一震,她只听说过越家阔绰,却不知道越家阔绰至此。
怪不得越夫人这般豪横。
这样的家世,换做谁,都能豪横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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