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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家里所有的活儿都干完了,左等右等,就是没有冯溪的影子。
直到月上树梢,满巷子的人家都进入了梦乡,冯溪才拖着叮叮当当的大箱子,步履沉重地走进了木兰巷。
月色如霜,立冬正站在路上等她。
冯溪在月光之下瞧见那个熟悉的高大身影,又惊又喜,一下子扔下了药箱,飞一般朝他跑去。
“立冬!你回来了!”
“嗯。”
立冬快走两步,稳稳地抱住了她,单手把人抱在怀中,又往前走了几步,拎起她扔下的大箱子,一起往家里走。
冯溪累了一整天。
她今儿一早就起床出门了,先去了南边街上给薛嫂家的小儿子治咳嗽。午饭後,她又去北门外给孙扁头家的母牛治泻肚。
後半晌,她本想早点回家,走到半路,偏生撞见大街上的张歪嘴,缠着她要壮阳药。
好不容易把那无赖给甩脱了,她又被拄着拐棍的杨老娘拉回了家,给她配冬日要喝的药酒……
她原本想把阿灰留给外婆用,早知道她又没骑,还不如自己带着阿灰一起去。
人快累散架了。
唯一让她觉得解乏的事,就是回家後见到了立冬。
原本,冯溪捡这个汉子回家,和捡回一只眼的阿黄,断了腿的阿绿,刚蜕皮的阿红……没有什麽区别。
可是他力气大,脾气好,饶是被自己欺负得脸红,也不肯说句重话,不光挣回来好大一笔银子做诊金,又在她被街头无赖骂姑娘家抛头露面不知羞时,二话不说帮她揍人。
最难得是,这个高高大大的汉子,红着耳朵对她说,他心甘情愿入赘进门,帮她家续香火。
冯溪就不舍得放人走了。
她办了场简简单单的婚事,给了这个邻居口中的野男人一个正经名分。
婚後,她按时出门行医,他准点去祁家干活,直到晚上,俩人才能见见面,说说话,睡睡……
她觉得很解乏。
冯溪行医数年,整日东奔西走,带着一大堆的药酒药丸,治好了很多生病受伤的人,却总觉得,立冬才是医自己的药。
他真好啊。
……
冯溪累得浑身酸痛,懒懒地趴在他怀中,一句话都没说,只管解乏。
立冬把人放在床上,打来热水,细细帮她洗漱,直洗到人快在热水中睡着时,才把人擦干净了放进新铺的被窝里,让她安稳睡下。
冯溪困得头脑发昏,习惯性转过身去,背对着他,独自抱着被子睡觉。
立冬静静地瞧着她瘦削的背影,从头到脚瞧了好一会儿,这才熄了灯,轻手轻脚地把她翻过来,抱在自己怀中。
“阿溪。”
“……嗯?”
“我好想你。”
冯溪阖着眼睛,迷迷糊糊地拍了拍他。
“我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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