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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怀璟!你是不是有……”
“啧,阿珠急什麽,有事慢慢说。”
“阿狸~你是不是……唔唔。”
为了这个名字,夫妻俩争执许久,最终各退一步,决定叫它……
阿珍。
祁怀璟叹了口气,揪了揪刚长出来的猫尾巴毛。
“随你便吧,只要不叫阿珠就行——只有你才能叫阿珠。”
沈棠“哎呀”一声,使劲拍开他的手。
“人家好不容易才长出来,你别再给揪掉了!”
她把猫儿抱远了些,细细梳理着它的毛发,慢慢笑了起来。
“也好也好,从此以後,我们的阿珍就有名字啦!”
几日後,冯溪来给上次瞧病的病人复诊,果真顺路来了梧桐苑,讨杯热茶喝。
沈棠见她过来,马上把猫儿抱过来,给她看刚长齐的尾巴毛儿,顺便告诉了她猫儿的新名字。
“我们给它取了个名字,叫阿珍。”
冯溪听罢,面色有些微妙。
“阿珍?为什麽要起这个名字?”
故事太长,沈棠不好从祁怀璟的小名开始讲起,就掐头去尾说了一小半儿。
“因为珍珠又圆润又硬实,这猫儿太瘦了,我想让它胖一点儿,结实一点儿。”
冯溪捧着热茶,呵呵一笑。
“你们家果真是……若是我和立冬,大概会叫它阿黄。啊,我家已经有阿黄了,那就叫小黄。”
沈棠一笑:“还好我们没这麽叫,要不就重名了。”
冯溪喝完了茶,摸了摸猫儿略微鼓起来的小肚儿,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
“一只公猫,果真要叫它阿珍吗?”
沈棠闻言,突然被热茶呛了一下。
“咳咳咳!不是啊,它是一只母猫。”
冯溪拧着眉毛,语气非常确定。
“它是一只公猫。”
沈棠的语气也非常确定。
“母猫。”
“公猫。”
“可它没有……没有那个……”
沈棠和冯溪都是成了婚的妇人,可周围站着两三个小丫鬟,都还是小姑娘家,她一时不知道该怎麽说。
也不好比划啊!
眼看说也不是,比划也不是,沈棠只好把猫肚子翻过来给她看。
“你看呐,它没有……”
冯溪看过,点了点头。
“它确实没有,但它是只公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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