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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夫人自觉委屈,索性自己动手,砸了堂上另一半瓷器。
“谁算计她了?谁敢算计她!那汤是你自己要喝的?再说了,娘不过是想让你们早日有个孩子,还不是为了你们好!你这孩子,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收收你的好心!你就这麽闲?真闲着没事,自己再嫁人生一个吧!”
越夫人气得脸都白了,“啪”地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
“孽子!”
这次吵架的动静闹得太大,很快就传到了祁承洲的耳中,他听罢缘由,嗤笑一声,擡脚去了祁怀璟的书房。
“三郎,在忙吗?”
祁怀璟平生头一次挨了亲娘的巴掌,又不想回去被沈棠看到,正半躺在书房的暖榻上里敷冰。
他见二哥进来,随手扔了冰袋,请他坐下。
“二哥,这麽有空啊?”
书房融暖,祁承洲在他对面坐下,又歪着头,瞧他侧脸上的红痕。
“啧啧,太太的劲儿不小啊!”
祁怀璟抚了抚泛红的脸颊,自嘲一笑。
“长这麽大,头一次挨她的打——这次确实是我放肆了。”
祁承洲哈哈一笑。
“你放肆的次数可不算少,今日才察觉吗?”
祁怀璟笑着摇头,让人上了一壶雀舌茶。
喝茶的间隙,祁承洲打量着对面三弟慵懒不羁的模样,又想起幼年的往事。
想当年,祁怀璟跟着越夫人远归京城,祁家长房只有祁承洲一个男丁。
可祁家从来没有人捧着自己。
从他记事起,逢年过节时,总会有人提起祁家还有一位嫡子,远居京城,备受宠爱,模样好又聪颖过人。
这些话,明里暗里提醒着他,那位嫡出的兄弟,迟早会回来继承祁家的家业。
而他这个庶子,最终会像两位庶出的叔叔那样,屈居人下,仰仗着祁家嫡系手中漏出的一点儿肉渣子,养活大大小小的一家人。
他几乎不记得这个兄弟的模样,可早早就记着了这个人。
後来,祁怀璟跟着越夫人回了广陵城,走到哪儿都有人捧着,护着,关注着。
他羡慕,实在是羡慕。
可祁承洲总有点看不上他,且越来越看不上。
他比自己贵重,比自己受宠,比自己有一副好皮囊,不过是因为运气好,托生在了太太的肚子里。
而自己,身份不如他,地位不如他,相貌不如他,却也靠着一番心机手段,成了广陵城中响当当的祁家二爷。
娇妻美妾,金奴银婢,哪一点儿也不比人差!
说到这个,祁二爷想起三弟的婚事,又忍不住嗤之以鼻。
自家兄弟当真是娇气惯了,娶妻这麽大的事儿也由着性子来。
听说,他当时跟越夫人丶越老爷子都闹了一场,这才娶了那个不入流小官儿姑父家的表妹。
小官儿家的女儿,确实是有些体面,也有些风骨。
可沈家的官儿太小了,嫁到了祁家这等只求富贵的商户,那点子特立独行的体面和格格不入的风骨,只会让人心里不舒坦。
族里多少人明里暗里笑话过,说芝麻官还有七品,那八品的官儿,岂不是连颗芝麻都不如。
这会儿,他借着喝茶的空档,觑着眼前身姿秀挺的祁怀璟,慢慢饮下一口清苦含香的茶。
看吧,娶了这麽个娘子,对他没一点儿好处,他又不懂後宅的制衡之术,惯得人没样儿,那位弟妹难免恃宠生娇,平添许多麻烦。
他自认看人很准,这位嫡出的三弟太过儿女情长,终究成不了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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