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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光笑呵呵地应下了祁怀璟的夸赞,还一句一句记在心里,转头等到越夫人跟前,再学着奉上一句半句的,果真收获不少笑脸……还有好些金贵东西。
沈棠啧啧感慨,不光书中自有黄金屋,马屁里也有。
自从婆媳俩开始守护同一个秘密後,越夫人对沈棠的脸色越来越好,说话越来越亲热,也不叫“璟儿媳妇”了,整日“棠儿”“棠儿”地喊。
于是乎,互相不说话的娘俩,但凡有事,就让沈棠在中间传送。
“太太说,那药得一连喝七天,中间千万不能停。哦对了,太太还说,那是不过是润肺的汤药,跟子嗣一事没关系,让你别多想。”
“三郎说,他今日喝完了最後一剂润肺汤,感觉自己身轻如燕,力大如牛,当真是滋养够了,往後不用再喝,您也无需再送了。”
“太太说,今年咱们成了婚,就得开始给族里的小辈儿们发压岁钱,她已经让人准备金银锞子,又问你喜欢哪些样式,她多留些。”
“三郎说,太太喜欢什麽样式,就留什麽样式吧。他早就备好了,不用太太额外操心破费。”
“太太说,昨日她在庙里求来的平安符,得压在咱们枕头底下七七四十九天,每天睡前要沐浴熏香,虔心许愿,然後才能……唔!轻点……”
衣衫凌乱的祁怀璟,一口咬住怀中人的唇瓣,让她专心些,不许再替越夫人传话。
沈棠早就不想干这差事了!
越夫人的叮嘱没有这麽简洁,祁怀璟的回话更没有这般客气。
这一来一往间,全靠她在中间费心思周旋润色,要不,俩人早就又吵起来了。
没两日,因为祁怀璟不许沈棠传话,越夫人又新学了一招——
她故意跟沈棠说话,再拉高音量,让周围的人都能听见她的话。
反正祁怀璟总是离她不远。
不听也得听。
“棠儿,这两日又起了北风,怕是又要落一场大雪,你明早穿厚些,再换上防滑的鞋,小心跌了脚……”
“棠儿,今日下人们要打扫祠堂,你别往跟前去,都是灰,等他们用湿布擦抹干净了,你再过去,仔细迷了眼睛……”
“来,棠儿过来,瞧瞧这些布料,都是京中正时兴的纹样,你全拿去,让人裁几身过年穿的新衣服……这大过年的,就要多穿大红色,多喜庆多提气啊!年纪轻轻的,别老穿白色蓝色,哼,瞧着着都觉得冷!”
正穿着浅蓝色云纹锦袍的祁怀璟,充耳不闻,只觉得甚是聒噪。
沈棠却听得眼里直泛泪花。
苍天呐!
虽说越夫人打着沈棠的名号,其实在唠叨祁怀璟,还是让她听得心头隐隐发烫。
她因自幼丧母,打小儿就是不争不抢的性子,有好东西先让给弟弟妹妹,有麻烦事自己想办法解决,生怕给继母添一丁点儿麻烦,这才安安稳稳长成了沈家大小姐。
如今,突然多了一位有爱又有钱的娘亲,不光拉着她的手殷殷叮嘱,还拼命给她塞好东西……
这一句一句听下来,她忽然有点不想当祁怀璟的娘子。
想当他一母同胞的嫡亲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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