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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氏笑着点头,随手拧烂了手中的葡萄,掷在一边。
西厢房,雪姨娘已经散了发髻,穿着寝衣,正在梳妆镜前梳头,听见丫鬟来请,只是坐着不动。
“去回爷的话,说我身上不好,已经睡了。”
丫鬟小莲正给炉子添炭,听到自家姨娘说不去,先让传话的人在门外稍等,又转回来,低声劝她。
“姨娘,今儿二爷难得在家,又高兴,连二奶奶也点头叫您过去。若不去,爷恼了,咱们又要过那连热水都喝不上的苦日子了。”
雪姨娘侧了头,没言语。
因她性子犟,又病了许久,连带着屋里的丫鬟也受排挤,小莲实不得不变着法儿哄她。
“姨娘,您来了这两年,还不知道二爷的性子吗?在谁身上都……对您已经是难得的好性子了,何况您刚大病了那一场……”
小莲叹了一口气。
“幸好姨娘在咱们府里,请了那麽多大夫,吃了那麽多药,好歹是熬过去了。若是换做外头的寻常夫妻,只怕连医药钱也……”
雪姨娘听见“外头”二字,沉默许久,改了主意,缓缓开口。
“罢了,去便去,你替我梳头吧。”
小莲这才喜上眉梢,慌忙净了手,替姨娘重新梳了发髻,换了袄裙,扶着她去了正房。
席上,秦姜云见了雪姨娘过来,因着大病初愈,比往日更多些娇柔的风韵,心中不快,脸上也带笑不笑的,见她盈盈下拜,也只略点点头,没多说话。
祁承洲见她乖乖给主母磕了头,难得这般柔顺,心里高兴,命让她和春姨娘并肩而坐,一起侍酒。
丝竹盈耳,祁承洲点了几支新曲,又和妻妾们又轮流饮了几回,直到夜深,方才散了。
酒席散罢,雪姨娘扶着小莲的手回了西厢,只觉得身上乏累,又卸了簪环,梳洗歇下。
正朦胧浅睡时,她忽然听见门响,登时惊醒,心知又是祁承洲过来了。
果然,祁承洲松松披着外袍,径自推门进来,脸上带着三分醉意,见人已经睡下,走过来挨着她坐在床边,也不顾丫鬟还没走,搂过脖子来亲了一口。
“爷方才在席上给你使眼色,叫你等一等我,偏不听话,只顾自己睡。”
雪姨娘至今还记得那要命的一巴掌,心里甚是怕他,忙撑着身子往後退了退,勉强笑了一笑。
“我多吃了几杯,醉得眼花,哪儿还能瞧见爷的眼色,只听见爷说要在正房歇下,便当成真的了。”
祁承洲一笑,伸手插到被窝里,去探她的心窝。
“当真是醉了吗?爷瞧着不像。”
雪姨娘饶是没醉,也被他的话说得心头乱跳,笑着止住了他的手。
“爷的手这般凉。外边冷呵呵的,既然在正房歇了,明日过来就好了。”
祁承洲见她双眸盈盈,面上又带着些薄红的春色,一时酒兴发作,径自掀了被子上榻。
“不等明日了,爷今夜定要和你睡一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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