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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摊不大,几根粗木梁撑着茅草棚顶,棚下是四五张旧桌,十来条长凳,坐着三五个茶客。
一个伶俐的小跑堂,正在茶桌旁往来穿梭,殷勤地给客人们添茶倒水。
大大的幌子下,有个穿灰袄儿的老汉,正躺在木椅上晒暖,用破草帽遮着脸,好挡一挡半晌午的太阳。
祁怀璟拉着沈棠,迈步进了门,径自坐在离幌子最近的茶桌旁,曲了食指,敲了敲桌面。
“老爷子,来客人了。”
那老头只略擡了头,草帽也不摘,瓮声瓮气。
“狗儿,上茶。”
“来了!”
小夥计马上跑过来,麻利地倒了两碗热茶。
祁怀璟端起茶碗,略吹了吹热气,不急不慢地呷了一口。
“好茶啊!”
祁怀璟嘴挑得很,轻易不肯夸茶饭好吃,沈棠尝了一口,也点了点头,果真是好茶。
她看着手中粗拙的茶碗,京城难道这般繁华,就连城门外不起眼的小茶铺子,也能有这麽齿颊留香的好茶?
祁怀璟赞罢,擡脚踩在长凳上,手搭着膝盖,和躺椅上的老头儿搭话。
“老人家,你家的茶味儿不错。这茶铺什麽时候开的?”
那老头半睡不睡的,看着不大想搭理人,好一会儿才开口。
“去年。”
“去年?我去年开春时刚从这条路上过,怎麽没见有这麽个铺子?”
“那是你眼神不好。”
祁怀璟轻轻一笑,“那铺子的生意还好吗?”
“马马虎虎,过得去。”
祁怀璟擡目远望,刚开春,郊外草色微翠,柳叶吐金,春风吹面不寒,阳光倒是出奇的暖和。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老人家就这麽吹着风,喝着茶,还不耽误做生意,有钱又有闲,真有福气啊。”
那老头儿从鼻子眼儿里哼了一声。
“福气?家里的儿孙一个比一个不孝,没享到福气,倒是生了不少闲气。”
祁怀璟听见这话,含笑不语,只顾着低头喝茶。
沈棠隔着帷帽,打量了这满腹牢骚的老头儿,又看了看祁怀璟。
“我这没福气的糟老头,哪儿比得上你这年轻後生啊。瞧瞧,骑着大马,带着香车……
那老头儿歪了歪头,透过烂草帽,往沈棠的方向瞧了瞧。
“呦呵,还是新婚燕尔呢!恭喜啊,恭喜!这才是有福,哪像我这老汉啊……”
祁怀璟依旧满脸笑意。
“老爷子,说了这半日的话,想必你也渴了,我分你一口茶吃,这茶钱便少算我两文。可好?”
老头儿没搭理他,像是默认。
祁怀璟笑着站起来,当真要把自己碗里的茶,分给那老头儿吃。
沈棠比他还先站起身,按住了他的肩,伸手摘了帷帽,从桌子上取了一个新茶碗,亲自倒了一杯香气氤氲的热茶。
她双手奉茶,轻移莲步,走到那老汉跟前,盈盈一拜。
“孙媳沈氏,给外祖父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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