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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是个好狗,你可要善待人家。”
沈棠被他抱得很用力,身子挨着身子,两人都觉得暖了起来。
她探出一根手指,纤长如玉,在他的唇边轻点,温柔浅笑。
“好啊,我家狗儿最喜欢咬人,我心里,就喜欢让他咬。”
一时沉静,凝神互视,祁怀璟看着她的笑靥,忽然有些哽咽难言。
清冷如水的春晨,天光朦胧。
两人的眸光都映着眼前人的面容,自是不必多言的默契,也有温暖朦胧的柔情。
良久,祁怀璟微微张开唇齿,轻轻咬住了她的指节,却不用力,像是亲吻般含在口中轻吮。
沈棠嗓音微哑,带着自从抵京後就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怀璟,怀璟……”
祁怀璟不答话,刚松开了手指,随即把人搂得更紧,去吮她耳後的馨香。
耳鬓厮磨,他对她了如指掌。
沈棠浑身上下都起了战栗,忍不住仰起脖颈,微微蜷起脚背,在他的小腿间轻蹭。
“坏……坏狗儿……你不许……”
他拉住她柔软的手,让她感同身受,烫得她忍不住握紧。
“唔……疼疼阿狸……”
一路向下,含含糊糊的撕咬,隔着衣服试探,直到把人揉进自己的骨血之间,不分彼此。
……
良久未眠,祁怀璟沉入梦乡,睡了连日来最好的一个觉。
沈棠给他盖好被子,穿了衣服起身,缓步走到外边,坐在他平日惯坐的交椅上。
乌金色的书案上,横七竖八铺满了凌乱的账本,桌边摆着浓茶,小银碟上有几枚吃剩的果核。
他素来嫌弃外边的饮食不洁净,大约是吃的不多,只好拿果子顶饿。
茶水尚温,沈棠尝了一口,浓得发苦,也不是他平日爱喝的口味,看来他就靠这个提神。
她坐在交椅上,安静地翻着账本,一页一页,寻找他思索的痕迹。
……
睡到正午时分,祁怀璟突然从梦中醒来,抚着额头,晃神许久,感觉自己仿佛做了一个很真切的春梦。
自从成婚以来,很久没有做过这麽馀味悠长的梦了。
他叹着气,看了看自己凌乱的里衣,自嘲一笑,翻身起来,整衣起床。
沈棠早就听见他的动静,悄无声息地走过来,躲在泥金屏风後。
这人一边往外走,一边伸懒腰,准备接着筹谋心绪,想出办法解开眼前的大难题,刚转过屏风……
“啊啊啊啊啊啊!棠棠!”
祁怀璟吓得一连倒退了两步,这才认出她来。
沈棠弯了腰,笑得前仰後合。
“哈哈哈哈哈你这……你这惯会吓人的……也有今天!”
祁怀璟惊魂未定,这才发觉那场情事,原来并非做梦。
“你!这捉弄人的小妖精!看我不……”
沈棠笑着逃走,很快被他拦腰捉住,大步流星地扔到窄榻上,翻身过来,“啪啪”打了两下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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