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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画屏出了府,爹娘给她订了门亲事,夫婿是一家点心铺子掌柜的小儿子。
两家离得不远,就在一条街上。
沈棠怕这家人不好,亏待了她,细细问过一遍,见画屏又害羞又满足,忽然想起来了——
怪不得,她当年在沈家时,每次从家里回来,总爱给大小姐带点心吃。
原来是自小就有情谊。
白露嫁得更早。
她的远房表哥在北疆挣了军功,跟着部队凯旋回家後,第一时间来了广陵寻她。
原本,祁怀璟留下白露,就是为了帮助新婚的沈棠打理家事。
如今,沈棠早就独当一面,游刃有馀,白露也攒了不少银票,祁怀璟又赏了一笔丰厚的银子,助小两口儿安家立业。
立冬嫁得更更更……早就连人带心留在了广陵城。
冯溪忙着开医馆,自打有了女儿,他就辞了差事,担负起冯家新宅里的所有家务事,顺便照顾阿灰阿黄阿红阿绿……
最要紧的事,是照顾女儿。
他看着这麽粗粗大大的人,梳头发,编小辫,扎头花……完全不在话下,花样还挺多。
偶尔来祁家给三爷办事,他也带着女儿,寸步不离。
当初,祁怀璟很是看不下去。
“立冬,不能这麽惯孩子。”
立冬双手抱臂,一眼不错地盯着正在和祁麟玩耍的女儿,语气诚恳。
“三爷,你不懂。”
祁怀璟嗤之以鼻,自己比他还早当爹,怎麽就不懂了?
然後,刚学会走路的小春时,在院子里摘了一朵花,歪歪扭扭地跑过来,奶声奶气。
“爹爹~戴花~”
祁怀璟眼睁睁看着,立冬这麽高大的汉子,乖乖矮下身子,好让女儿往他耳边戴花……顺便还亲了他一下。
他转头一瞧,祁麟光着脚丫子,满院子追阿珍,跑得满头是汗,身上沾着猫毛,两手都是泥巴……
立冬戴着花,抱起比花朵儿还清甜可爱的小姑娘,走到他面前。
“懂了吗?”
祁怀璟气得咬牙切齿。
……直到沈棠生下祁笙,他才算是报仇雪恨。
今年春天,幼兰也出阁成婚了。
幼兰虽是商户女,却写得一笔好字,又能作诗,广陵城的闺秀间小有才名……就像当年的沈棠。
毕竟是她教出来的姑娘。
沈棠的继母祁夫人,也是幼兰的亲姑姑,早早留给娘家侄女操着心,看中了一位沈大人同僚的庶子。
祁夫人在中间做媒拉纤,两家相看过,彼此愿意,年龄容貌也相当,男婚女嫁,顺理成章……自然由沈棠出面操办嫁妆。
幼兰出嫁那天,是一个暖风和畅的春日。
新郎官上门迎亲时,祁家内外传红挂彩,鞭炮齐鸣,热闹非凡。
震天的笙箫鼓乐声中,祁怀璟与沈棠并肩而立,眼见小妹的大红花轿出了祁家大门,他冷不丁问了一句。
“羡慕吗?”
夫妻多年,沈棠可太懂他的小心思了。
“自从你我成婚,世上还没有能让我羡慕的姻缘。”
祁怀璟舒了眉眼,笑容比春风还要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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