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棠妹妹,你敢吗?”
沈棠微笑点头,大约比你敢些。
她敛裙起身,端坐在他对面,纤手拈起了玉白的棋子。
一来一往,黑白棋子,交错落下。
他时不时从棋盘上移开眼睛,风一般掠过轻盈鲜妍的裙衫,纤长柔嫩的手指,昳丽温柔的眉眼……又轻轻移开了。
沈棠却一眼也没看他,凝神垂目,来回拨弄着指间的棋子,盯着错落有致的棋盘。
方才听说,他又要去京城了。这一走,只怕又是小半年。
可是,春闱就快要放榜了。
棋盘渐险,双方都容不得半点儿分心。可她偏偏要试一试,看看谁更忍不住更分心些。
沈棠开始闲聊,聊着聊着,随口扯出一句要紧话。
“听说,表哥要和越家小姐定亲了?”
果然,他脸上波澜不惊,却下错了一步棋。
“无稽之谈,棠妹妹听错了。”
“哦,这样啊……表哥比我大几岁啊,怎麽还不定亲?”
他只回答了前半句。
“好像是,大了两岁吧。”
语调依旧平淡无波。
“说起来,妹妹也快十七岁了,有相中的人家吗?”
沈棠沉思良久,落下紧要的一枚棋,叫他只能向前,不容退後。
“婚姻大事,自然全凭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她故意顿了片刻,看着祁怀璟捏起了一枚黑子,指尖紧得发白,眼神却沉沉下落,不肯擡起看她。
沈棠嘴角含笑,语调很轻,像是有些漫不经心。
“这两日,常听爹爹提起,学政院有一位新上任的杜大人……”
她的话只说了一半儿,眼见他指尖一颤,那枚黑子,落在了最不该落在的地方。
沈棠莞尔一笑,止住了话头,把最後一枚白子,稳稳落在棋盘上,笑靥如花,语气甚是轻快。
“表哥,你输了呀!”
“……是啊。”
早有赌约,祁怀璟输了这局棋,便任凭小表妹往自己发间插花。
他的脸上依旧带着温和浅笑,其实心都快碎了。
她怎麽不说完?杜大人是谁?和她有什麽干系?姑父是要把她嫁给这人吗?
反正,不会嫁给他就是了!
小梨儿弄乱了他的束发,他却毫无察觉,繁乱的心绪比棋盘还一言难尽。
下罢棋,他随沈夫子去书房取几本书,忍不住多问了几句。
“姑父,听说学政院有位杜大人,学问很不错……这人多大了?好相处吗?家境怎麽样?”
但愿是个顶顶好的人,叫他日後忍得心甘情愿些!
沈夫子一愣,这侄儿这般孝顺,还操心自己的同僚?
“杜大人啊,人不错,三十来岁就是六品官了,前途无量!只可惜,年纪轻轻就成了鳏夫……”
祁怀璟忽然停住了步子。
鳏夫!
沈夫子没留意,走得越来越远,声音传入他的耳中,也有一阵儿,没一阵儿。
“……家里还有两个孩子……诶,怀璟,你怎麽了?”
书房的窗边,正有一片青青翠竹,清风穿林,拂面而来,令人灵犀顿悟。
与其是他,不如是我!
“没什麽。我忽然想起一桩要紧事,实在是耽误不得了。”
小轩窗後,桃花裙一转而过,在春天的暖日和风中,雀跃起一层又一层的涟漪。
犹如心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周奕扬艰难开口。医生,修复手术我不做。医生皱皱眉。你可要想清楚,那道疤一旦留了可就是在脸上了。哪儿会有人不爱惜自己的容貌呢?可他根本拿不出手术费。...
有一些人被称为背景板,仿佛他们存在的意义只是为别人提供穿越用的身体。然而总有一个人对被穿前的原主念念不忘,由念生愿。系统收集到愿...
重活一世,盛轻只有一个目标。乖一点。听秦势的话。而彼时秦二少的眼里,盛轻只是个野到没边的叛逆熊孩子。好友给他介绍对象,知书达礼,温柔贤惠。秦二少似笑非笑我喜欢乖的。当晚回家,盛轻站在他面前,白裙黑发,亭亭玉立。那模样,要多乖,有多乖。...
符锅头大夫,你欠我的银子还没还,你就跑得不见踪影了。石大夫小声地分辩我没有故意不还的,再说你这不是找来了吗?符锅头挑挑眉那你有钱给我了?石大夫呃,我没钱符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