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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浮一道长这是什么意思?”林启满脸怒色。
顾寒枫抬了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薛小师父,不知浮一道长可有什么话留给本世子”,顾寒枫捏了捏手中的棋子,仿佛预料到了什么。
薛林把手缩进了袖子里,这要他怎么说,若是好说,师父也不会留他来招待瑞王世子了。
无耻。
太无耻了。
薛林:现在断结师徒情分还来得及吗?
“阿——阿——嚏”,后山凉亭中,浮一道长突然打了个喷嚏。
“铁定那个小兔崽子在说贫道坏话,真不知天高地厚”,说完理了理胡须。
浮一道长看向身旁的弟子,不悦道:“薛林呢,还未回?”
清越躬身道:“还未,许是到哪里玩耍了。”
“真是越没规矩了。”浮一道长冷哼一声。
清越笑了笑,并未作声。
所以这也不怪林启生气。
谁让薛林是浮一道长最小的徒弟呢?谁让浮一道长平时就惯着他呢?
自从薛林小师弟来了后,原本不正经的师父越不正经了。
得亏小师弟天生良善,不然就师父这性子,准把好好的孩子带歪了。
所以全观对薛林的看法就是:
贪玩。
贪玩误事。
除了贪玩还是贪玩。
不过嘛,贪玩也挺好的。
是以常被师父师叔,乃至师兄师姐推出去。
干嘛?
还能干嘛,挡箭呗。
这不,人家师父都跑到后山来躲人了,硬是忽悠薛林小师父送药来了。
“呼”,薛林深呼了一口气,他将袖子中的瓷瓶快地塞到了林启手中。
顾寒枫看着他局促不安的样子,敛下了眼眸。他端起面前的茶杯,一饮而尽。
茶水清冽,观中的茶向来合他的胃口,更别说这般燥热的天气。但顾寒枫的心中只余一片冰凉。
然而本还为着刚刚被冷落而生气的林启表情讪讪,尴尬地笑了笑。
只是看着自家殿下沉默的样子,本想说什么的林启突然间也明白了什么。
空气越沉重。
怕是浮一道长也无能为力,殿下的情况不容乐观了,林启不由感到一阵心慌。
薛林看着两人沉默的样子,小心翼翼地解释:“殿下,这是乌金丸,病时服用一颗即可。若要根治,除非找到季神医。”
“季神医?”林启激动道。
顾寒枫起身走向窗边,他缓缓推开窗。
满山苍绿,天上白云叠叠,太阳的光辉折射在白云上,为其镶了淡淡的金边。
“可他已经多年没有消息了,便是生死都不知,我们怎么找?”林启问出了关键性的问题。
薛林摇了摇头,“可就我师父所言,他与瑞王府有些渊源,也只有他能帮助世子殿下了。”
顾寒枫身躯一震,他僵硬地过转身看向林启,目光凄然,语气也染了一丝慌乱:“你可还记得桂嬷嬷和鹊儿那丫头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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