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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分局已经在走流程了的……”
“那就等我接收到命令后再联系吧,顺便提醒一句,分局对科级以上干部无干涉权,下次叫你们总局的人来跟我对话。”
管制局那边的人大概是没想到他会如此强硬,隔着电话都能真切地感受到压制力,断断续续道:“好、好的韩处,那先再、再见。”
韩阔没回话,那边的人也没敢问,静等了两秒钟后在无声中轻轻地挂断了电话。
宋原早从椅子里挣脱出来了,这么会儿也听了个大概,赶紧问:“谁失踪了?”
“庄秉成,对环羽生科联合提诉的当事人之一,前几天我和小邢还见了他,听意思是之后就失踪了。”
“这反应也太迅速了,照这么看他应该是真知道些什么吧?”
“但是很奇怪。”韩阔垂下眼看了眼手机屏幕,“管制局在处理他的事情上不管是多年前还是多年后,都未免有些反应过度。而且……既然知道我们已经见过面,管制局竟然还第一时间来联系我。”
挑衅也没有这么个挑法。
“联系你的是分局还是总局?”
“分局。”
“那是说分局的人根本就不知道庄秉成以前在管制局工作过,更不知道其中的纠葛?按理说所有工作过的员工,尤其是犯错误被监禁过的人员,管制局里不可能没有记录的,将这样一个人的存在悄无声息地抹除掉,甚至连内部人都不清楚……他们究竟是觉得这个人知道些什么啊?如果真的忌惮成这样,为什么当年不直接处理了呢?”
韩阔不断回想着此前庄秉成说过的话,猜测道:“可能和管制局没关系。”
“环羽生科也不敢动他吧,这不妥妥第一嫌疑人吗?难不成是联研院,哦之前维塞市的研究员不也出事了吗?”
宋原推理了半晌,忽然又没了兴致:“反正调查令申请下来后无外乎就是时间问题,不是你要进局子就行。”
说完他白了韩阔一眼。
“你打算在宿舍住到哪天?”
韩阔平静地转过身去拿自己的外套,回他:“不知道。”
“我说真的啊,脸面没那么重要,你要不要再慎重考虑一下去人家门口跪着求原谅呢?”
“不是脸面的问题。”韩阔将外套搭在腕上,抬手推开挡路的人,“别捣乱了你。”
“我捣乱?要死啊,要不是我在记录上写信息素检测失误开了备用样品,你现在还得接受程序调查呢你知不知道?”
韩阔理都不理他,推开实验室的门头也不回走了出去。
“又去哪儿啊?”
空荡的实验室走廊回荡着宋原的疑问,韩阔仍稳稳地迈着大步消失在拐角处,气得宋原朝着空气踢了一脚。
韩阔和施野在警局见到彼此时都没表现出什么意外,但对事件本身同样感到疑惑。两个人点了头算打过招呼,便对着坐在了长桌的两边。
庄秉成直系亲属只有一个弟弟,如今正在隔壁小房间里急得痛哭。
负责的警官姓林,年近四十,可能是觉着成年人失踪不算什么紧急事件,沟通时还算淡定,颇有点不急不忙的意思。
“不好意思打扰两位了,我知道失踪人和各位见面时还有很多人在场,不过情况紧急,时间上也很难协调,就先和两位碰面了。那请问当天见面时,你们都在谈论些什么?”
庄秉成最近忙着诉讼的事,与律师会面再正常不过。但和庄秉成诉讼案没半点关系的军联也掺和了这么一下,就显得很突兀。
所以这话问完后,林警官和施野都下意识地去看韩阔。
“他是为军联最近的审查项目提供一些还未证实的信息,联络与见面整个流程符合规定,我们都有记录证明他是自愿配合。”
“那视频方不方便给……”
韩阔抬起眼睫扫了对方一眼,直接打断道:“不便。”
“……”
林警官无语的表情已经控制不住快要挂在脸上,却也没办法。
体系不同,军联的规矩又特别多。别说这只是个失踪案,就算是个杀人案他也要向上级请指示。
他是见韩阔年轻以为能好说话些,谁知道比老头子还冷漠,还没有礼貌!
于是他只能换了常规问题例行询问:“那他有没有表现出什么反常行为,或是有没有说他接下来的行程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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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文前期虐受,後期统一虐攻3基本上还是很轻喜剧的,这点大家完全可以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