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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定要比喻,这位师尊就像春日暖阳丶夏夜明月,看着就让人心生欢喜。
“阿月,你看着我干什麽?有这麽新奇吗?”温露白笑着,叫了他的乳名,“你出生时,我去景阳山道贺,还抱过你呢。”
月行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傻乎乎回了一句:“是吗?师尊,那我可不记得了。”
只是日子久了,月行之才发现,温露白对谁都是这样笑的,太阴宗倡导的是“衆生平等,有教无类”,温露白一向为人师表,春风化雨,不管对他这样的世家子弟,还是低阶弟子,不管是对达官显贵,还是山野村夫,他都一视同仁,亲和相待。
衆生平等,便只有衆生,有教无类,便毫无偏爱。
他对谁都是那样笑的,但那笑从不及眼底,他博爱衆生,却从不对任何一个具体的人另眼相看。
但是少年人,总觉得自己与衆不同,更何况月行之,人人都说他生来注定不凡,他努力想从师尊那里得到一些特殊的对待,不过到後来也知道那都是徒劳的,无论外在表现如何,师尊其实是个内心十分冷漠疏离的人。
他好像对世间的一切都不在意,护苍生丶收徒弟丶代行宗主之责,做这个“衆师之师”,也只不过是因为恰好在这个位置,又恰好有这个能力,习惯成自然了而已。
就是这样一个人,原来也是有心的吗?他竟然那样爱过一个人,愿意为她背弃宗门,与她生儿育女,为了某种原因,死守她的秘密,独自一人抚养孩子,为了这个孩子能有一个堂堂正正的身份,为了平息流言蜚语,甘愿受七道雷刑,并永远活在世人关于香-艳故事的传闻与揣测之中。
而且,如果细算日子,温露白与那位师娘缠绵悱恻丶生儿育女之时,正是他穷途末路,被仙盟诛杀之际,难怪藏雪谷之战,从头到尾都未见温露白的身影,月华仙尊忙着谈情说爱,连仙盟正道的责任都不顾了,更遑论他这个大逆不道的弟子……
越想越闷,丝丝缕缕的酸涩漫上心头,像茧一样包裹住他的心脏,喉头也像堵着团棉花,十分不痛快,月行之还从未体会过这种情绪,他这是怎麽了?
只想喝点酒,把这莫名其妙的情绪冲开,但是太阴山禁酒,他只得哀叹一声:“唉,好想喝酒啊。”
刚叹完,树杈间便露出一张小脸,脸上带着斑驳的阳光,居高临下与他对视:“想喝酒?我给你弄去!”
“算了,”月行之忙摆手,“你一个小孩子,现在上哪儿弄去?”
温暖已经飞快地跳下地,三两步蹿到门口,回头笑道:“我的小狐狸要的东西,我必须弄来!”
月行之见叫不住,便随他去了,心里有些感动,这小孩儿,还怪宠他的呢。
没过一会儿,温暖还真拿着酒回来了,原来是从饭堂偷了烧菜用的老酒,瓶子虽粗陋,味道也辛辣,但好歹是酒啊。
此时的月行之顾不上挑剔,拿过那粗瓷酒瓶,扔了塞子,对嘴灌了一大口,喟叹道:“啊~~,谢谢你啊,我的小主人。”
温暖凑过来跪在石凳上,一手支着下巴,看他喝酒,好奇地问:“好喝吗?”
月行之很难违心地说好喝,只得说:“能喝。”
小孩子不能理解,皱眉道:“那就是不好喝,酒有好喝的吗?为什麽一定要喝?”
月行之又灌了一口,苦笑:“可能是借酒浇愁?”
话音刚落,院门开了,温露白回来了,手里还提着一个食盒。
远远的,已经能闻见一股桂花的清甜香味。
“有什麽愁的?”温露白看一眼他手里的酒瓶,竟然没有追究这酒是哪里来的。
可温暖还是耗子见了猫一样,已经飞快地躲到树後去了。
月行之望着温露白,不知怎麽,眼眶竟有点发酸,他忙移开了视线,意兴阑珊地说:“也没什麽。今日在藏书阁看了个话本,讲一个凄美哀婉的情爱故事,我一时有些感慨,尤其是里面说‘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生而不可与死,死而不可复生者,且非情之至也。’”温露白轻声吟诵,缓缓地点了点头,“确实是个很美的故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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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行之:我,嫉妒我自己。
谢谢支持~~追更的都是小天使~~[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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