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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黛玉笑声不断,“金子重,你抱金子去。”
“金子哪儿有你软呢?”
“呸!”林黛玉又在他肩上一推,正经道:“放我下来。”
这次顾庆之听话了,林黛玉拢了拢鬓角,埋怨道:“头发都乱了。”
“自己家里,怕什么?”顾庆之道,“再说天都黑了,头发也是黑的,看不清的。”
林黛玉瞥他一眼,“咱们明天做什么?”
“明天下午去宫里谢恩。”
“怎么是下午,早上呢?”
“我提前跟陛下说了,早上起不来。”
“你这人。”林黛玉埋怨道:“回头要被皇后娘娘笑话的。”
顾庆之严肃正经道:“不怕,反正娘娘笑不到我头上。要么明天我装作没精打采的样子?进了宫就哈欠?”
林黛玉笑道:“你没精打采,我好好的?那娘娘还不是要笑我?”
“如果真的这样……那会不会皇后娘娘就是想笑你呢?”
两人一路说笑,也不知道是谁先领的头,也有可能是天太黑看不清路,或者是脚先动的手,总之是又走了回来。
顾庆之见他新婚的妻子又变成了扭扭捏捏不抬头的样子,便道:“要么去我书房看看?咱们家里人不多,咱们能换着住,春秋住一套,冬天住在靠火炉进的院子,夏天住在靠后院稍远的院子,也少些蚊虫。”
“万一我认床呢?”林黛玉反问道。
顾庆之犹豫了一下,“根据我这么多年的观察,你应该不认床。”
林黛玉笑出声来,“赶紧回去吧,这几天都没休息好,今儿还走了不少路,再去书房,你得先把我累死。”
两人进了正院,一人一间屋子叫了水洗漱。
顾庆之动作稍快一些,而且也没有繁琐的头饰,他正屋罗兰床上靠了一会儿,就见林黛玉缓缓走了进来。
头发松了,今儿一天都是盘着头发,松下来之后还带着自然的微卷,别有一番风味。
她里头一身睡衣都是红色的,外头还套了一件红色家常穿的宽松开襟袍子。
脸上的妆也洗掉了,越发显得娇嫩了。
见顾庆之看她,林黛玉把脸一遮,顾庆之笑道:“你该遮我才是,遮自己岂不是掩耳盗铃?”
林黛玉红着眼遮着脸,时不时张开手指头看看路,快步走了过来,双手把顾庆之眼睛一捂,“你还看不看得见我了?”
“的确看不见了。”顾庆之眨了眨眼睛,眼睫毛刷在林黛玉掌心,叫她觉得有点痒,“不许乱动。”
顾庆之双手扶在她腰侧,“现在还痒不痒?”
林黛玉点点头又摇摇头,低声笑道:“痒倒是不痒,就是有点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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