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山风呼啸,犹如恶鬼。
次日清晨。
第一缕阳光从石头缝隙中透进来,刚好照在唐怀柔脸上,薄如蝉翼的睫毛抖了抖。
唐怀柔慢慢睁开眼,她的第一感觉就是温暖。
她整个人像是泡在温泉里似的,浑身上下暖洋洋的,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
可下一秒,她眼中闪过一抹疑惑,赶忙起身。
这一看不要紧,唐怀柔吓得差点摔出去。
她怎么在谢奉之怀里!
一阵风吹来,唐怀柔下意识的紧了紧身上的衣服。
这时她才现,除了她自己的外衣,外面居然还套着谢奉之的衣服。
“这这这……”
唐怀柔震惊的张大嘴巴,好半晌回不过神来。
恍惚间,昨晚的零星记忆碎片融入她的脑海。
她记得自己好像在睡梦中冻得瑟瑟抖,如坠冰窖一般。
就在她绝望之际,旁边凑过来了一个大火炉,她甚至立刻放松下来,十分享受。
结合眼前的这一幕,唐怀柔什么都明白了。
原来谢奉之就是那个大火炉,他一定是听到自己寒冷,所以才主动抱着自己取暖的。
虽然说这是权宜之计,但唐怀柔还是有点尴尬。
她赶忙偏过头去,不安的看着周围长满青苔的墙壁。
但她的目光显然没聚集在上面。
好羞耻呀!
不管怎么说,她这具身体都是容娘的。
她却和谢奉之有肌肤之亲,唐怀柔羞的头都抬不起来了。
而她胸口的那头小鹿砰砰乱撞,都快撞死了。
“婶婶,你醒了?”
谢奉之清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把唐怀柔吓了一跳。
她赶忙转身,却突然意识到谢奉之是光着膀子的,又赶紧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扔给他。
“你先穿上再说吧,山洞里太冷了。”
虽然太阳已经升起,但山洞中阴暗潮湿。
毫不夸张的说,他们要是在这里待上几个月,非得得老寒腿不可。
谢奉之什么都没说,唐怀柔听见身后穿来穿衣服的声音,稍稍的松了口气。
“那个,昨晚谢谢你啊。”
唐怀柔虽然只记得一些零星片段,但已经拼凑起来了。
她猛吸两口气,把脸上的那朵红晕强压下去。
“我昨晚是不是烧了?”
她感觉自己此刻头昏脑胀,平时烧后就是这样的症状。
谢奉之淡淡的嗯了一声。
“婶婶烧的不轻,一直喊冷,所以我便自作主张为你取暖。”
谢奉之尴尬的咳了一声,也不敢跟唐怀柔对视。
他这副故作正经的模样把唐怀柔逗笑了。
“好啦,我没怪你。”
唐怀柔走过去,故作镇静的站在谢奉之面前。
“这么冷的地方我又着高烧,要不是你及时救我,说不定这会儿我都被烧成傻子了,我感谢你都来不及怎么会怪你呢?”
见谢奉之依旧面色绯红不为所动,唐怀柔长叹口气。
“我知道你在意什么,放心啊,这件事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