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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努力的想把题重新看一遍,一次、两次、根本读不通顺。
一滴滚烫的液体“啪嗒”砸在卷子上,接着第二滴、第三滴。
江荻粗鲁地抹开,卷子因此变得更脏。
等他再反应过来时,透明的水渍已变成鲜红一片。
“快先别做了!”年级组长开口制止,“去厕所洗洗。”
江荻却像压根没听见似的,年级组长四下找纸,陆是闻递过一包纸巾,隔着桌子扔给江荻。
年级组长想让陆是闻劝劝,陆是闻却没抬头,只是嘴唇抿得更紧,答题的字迹因手抖变得钝重、潦草。
“别管他,让他做。”
陆是闻淡淡说。
声音有些哑。
只有他自己清楚此时他绝不是不想抬头,而是不敢。
他怕他会失控,会拉起江荻什么也不管的起身就走。
他知道江荻并不想这样。
江荻抽出一张纸巾随便团了团塞进鼻子里,重新换了根笔。
年级组长记得江荻高一刚入学时,也是这样塞着鼻子,脸上带伤,懒洋洋杵在班级队伍最末尾,站没站相的听梁主任在台上训话。
当时自己从他身后经过,还拍了他的肩,让他注意点精神面貌。
年级组长用拳抵着下巴低咳了声,故意放大音量:
“那什么,我尿急,你俩自己做自己的,不许东张西望啊。”
说完迈步到陆是闻跟前,拿脚轻轻碰了下陆是闻的鞋,转身出了教导处。
躲在墙角,偷偷往里看。
屋内一时只剩下江荻和陆是闻两个人。陆是闻闭了闭眼,计算公式的笔停下,终是控制不住的掀起眼。
江荻鼻子里的纸又渗出不少血,陆是闻觉得心脏像被死死搦着不断向内挤压。
片刻过后,他将手慢慢移向旁边的草稿纸,迟疑地动笔——
B、B、D、A、C、D、A……
陆是闻再次停住,看向江荻。
自始至终,江荻都没往他这里瞄过一眼。
只是固执的、倔强的死死盯着面前的考卷。
陆是闻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将写着答案的草稿纸撕下捏成团扔进废纸篓。
而后,他放下了笔。
在外偷看的年级组长见状皱起眉。
要知道他已经违背纪律和自己的身份,有意在放水。怎么这两个人竟连一点互帮互助的意思也没有?
年级组长忽然发现,自己教学十余载,或许真得没有自以为的那么了解这帮孩子。
他们原比自己想的要更勇敢、坦荡。
江荻隐约察觉到陆是闻停笔了,抬头看他,迎上那双平静、深邃的眼眸。
像无数个辅导自己学习的深夜,不出声打扰、不贸然干预,只是耐心而安静的等待着。
然后在每一次做对的时候伸手揉揉他头,低声夸一句“很棒”,或是在做错后笑笑,温声提醒他“再想想”。
一瞬间,江荻烦杂慌乱的心绪竟奇迹般平复下来。
——冷静,大脑会告诉你该如何反击。
江荻重新把卷子翻回上一面,调整呼吸,把脑海里盘错缠绕的信息一条条梳理好。
冥冥之中,他感到有一只手从身后伸来,无形地将他握住。
带着干燥、温和、令人安心的触感。
年级组长整理好情绪,装作若无其事的返回教导处,踱步到江荻跟前。
在看着他奋笔疾书的答题,并明显找到一些章法后,紧绷的身体也随之一点点放松。
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拍拍江荻肩。
他又来到陆是闻旁边,陆是闻的进度仍停留在最后一道立体几何的大题上。
年级组长有些不解,虽然这题较前面而言稍微难了点,但以他对陆是闻的了解,要做对也是轻而易举。
他俯下身读了遍,要不是这题是他亲自选的,他甚至要怀疑题是不是出错了。
“这题…”年级组长顿了顿,“不该吧?”
“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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