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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湛风立刻命人进来,换了一床新的被褥。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江雪菡,这女人打扮俗气,身上的熏香能熏死苍蝇,叫人无法忍受。
不知为何,他忽然想起另外一个女人。
她的身上,总是散着清新的味道,叫人忍不住想亲近。
灼湛风懊恼地甩甩脑袋。
怎么又在想她。
他是天子,他不允许自己时刻想着那个女人。
宫女们抱着新的被褥进来换的时候,看到了低头跪在地上的江雪菡。
但她们不敢多看,匆匆换好被褥,就急忙离开了。
但江雪菡的屈辱感还是达到了极致。
她本以为今夜她会是后宫最荣宠的女人,眼下却被罚跪在这里,还被几个贱婢看到了自己的这幅惨样。
她好恨,却不知道该恨谁。
灼湛风躺在新换的被褥上,很快睡着了。
江雪菡跪到半夜,就已经浑身僵硬,膝盖更是锥心一般痛。
身娇体弱的她,很快晕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醒来,江雪菡现,自己被宫女太监们围着。
她忙环顾屋内,现皇上早已离去。
“娘娘,您没事吧?”喜冬担忧地问。
可这一问,却瞬间激活了江雪菡的耻辱感。
“啪——”
她狠狠地甩了喜冬一巴掌。
“狗奴才,你也配看本宫的笑话?”
昨夜积累的恨意,忽然有了泄处。
“怎么?看到本宫不得皇上欢心,你们心里很得意是不是?你们就盼着本宫落魄是不是?本宫再怎么样,也是主子,你们永远是奴……”
她忽然爆,对着喜冬和所有的宫女劈头盖脸地打。
旁的宫女也就罢了,喜冬是自小陪伴她长大的,也这般不被当人看。
“娘娘,我们都是您的人,日后还要靠着您呢。谁敢嘲笑您?”喜冬哭着辩解。
江雪菡泄够了,才停下了手。
这时,太后处的嬷嬷来提醒,侍寝后的妃嫔,要去太后处请安。
喜冬赶紧伺候着江雪菡梳洗。
江雪菡一瘸一拐到了太后的慈安殿,别的姐妹们都到了,只等她了。
太后看她一眼,并未责怪,反而说她昨夜侍寝辛苦了,赏了她不少东西。
江雪菡听到“侍寝”二字,脸都白了。
可转头一看,别的姐妹们都一脸艳羡地看着自己,顿时,她又在心里笑了。
虽说侍寝不成,但外人却并不知道,这份荣耀,依然是她的,太后的赏赐,也是实实在在的。
从慈安殿出来,魏莱小跑几步,追上江雪菡,谄媚地说道:
“妹妹好久没有和姐姐好好说会话了。姐姐可有空去妹妹那里坐坐?”
魏莱从前就惯会讨好江雪菡的,后来看到舞希月得势,便对江雪菡爱答不理了。
如今看到她如此荣宠,这就又舔着脸上来了。
江雪菡冷笑一声,道:
“姐姐我昨儿夜里没睡好,着急回去补觉呢。改日再聚吧。”
魏莱心里知道,她这是怨前阵子自己疏远她了。
“那妹妹改日亲自登门拜访如何?”
江雪菡揉了揉酸痛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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