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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分家的时候,他是真疼的话都不想说。
即便伤口愈合了,但脊柱的位置依旧是一动就疼。
这几天也不知道是吃的太好了还是啥,感觉自己身体都好了不少。
律景芝点点头:“那就晚饭后,等七宝睡觉后治疗吧。”
看她说的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喝口水’那么简单。
季焕亭轻咳一声,语气带着试探,小心翼翼的询问:“你、打算怎么治疗?”
他作为病人,应该是有权知道自己接下来要遭受什么样的遭遇的吧?
毕竟据他所知,‘律景芝’虽然确实是一个高中毕业生。
但是吧,从来没人说过她学过医啊?
这万一呢,他心里有个底总没错吧?
律景芝皱了皱眉,像是在思考,又有些纠结:“你想快一点?还是慢一点?”
季焕亭被她这话问的心底升起一丝寒意。
总有一种她在问‘你是想快一点死?还是慢一点死?’突然一个冷噤。
突然好想抱抱七宝,爹需要你!
他颤了颤微垂的睫毛,淡色的嘴唇轻启:“慢一点吧。”
毕竟慢工出细活不是吗?
来慢的?
那好吧,就只有选择针灸加能量剂搭配治疗了。
他要说快的,直接配置药剂,顶多两天就能下地直立行走,活蹦乱跳了。
可既然选择慢的,那也行!
毕竟原始星球的华国人都比较讲究‘欲速则不达?’
季焕亭永远都不知道自己今天错失的是什么。
直到某一天提起这件事,他才悔不当初!
正在茅坑拉臭臭的七宝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带着哭腔的小细音唤道:“爹~爹~”
被召唤的季焕亭推着轮椅到茅房低声问道:“怎么了?”
七宝哼哼唧唧,带着几分委屈:“拉不出臭臭!”
季焕亭皱了皱眉,道:“将裤子穿好出来。”
只见茅房门口溜出一小只夹着屁屁,走路姿势奇怪的七宝。
他大眼湿漉漉的瘪了瘪嘴,要哭不哭。
季焕亭掐着他的胳肢窝将人带到怀里,推着轮椅就往外走:“爹带你去找钱爷爷看看。”
七宝在他怀里扭了扭,就要滑下他的腿:“爹,七宝自己走。”
他怕自己把爹压坏了,爹痛痛。
自己儿子想什么,与他相处了一个月季焕亭还是知道的。
七宝虽然年纪小,但却比同龄人懂事些。
知道他受伤了在床上躺了一个月不能动,平日里给他倒水喝这些力所能及的事还是会做。
他将七宝固定在怀里,捏了捏他长了些肉肉的小脸:“你才多重?爹抱得动。”
七宝自我怀疑,有些不确定的问道:“真的吗?可是娘说七宝很重,像个秤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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