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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部火房
这边柳溶月与苏尚书絮絮说话,那边王话痨已经快手快脚地帮苏尚书用桑皮纸糊上了窗户。王话痨这一年以来,从伙计到衙役,从又从衙役变成了少奶奶跟班,命运可谓一波三折。
好在他手快嘴快,极会办事。眼看着十冬腊月、滴水成冰,这屋实在难以住人,他立刻动了帮苏尚书收拾屋子的心思。
刑部牢子收了陈管家又塞过去的二百两银票,痛快地让齐肃把带的东西统统搬了进来。这些牢子久在刑部混事,人人都颇识好歹:苏尚书毕竟不曾革职。皇上的旨意是暂押刑部。何况人家又舍得花钱?他们乐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于是王话痨手嘴齐不停一顿忙活,不多时炕上铺了厚实的狼皮褥子、屋里摆了热腾腾炭火盆子,再给苏尚书换了枕头棉被。一番布置下来,苏尚书这牢坐得竟有几分舒坦的意思了。
待王话痨用干净饭碗盛满热羹递到苏尚书手中,苏尚书不禁惭愧感慨:“王话痨啊,昔日你落难倒霉,我让陈管家送你个破碗要饭,分明是奚落讥讽。如今你却不计前嫌,可算以德报怨。话痨小哥儿,是我愧对于你。”
王话痨难得面红耳赤,他忐忑不安地搓着双手:“苏大人……您真是……哎哟……当初我在您老门口儿拿大少爷不顺心的事儿取乐,您多年不搭理我已是厚道了。就算后来倒霉,也是我老板开革了我,我还赌钱输了裤子。不瞒您说,您给我个破碗让我去要饭,我是挺怨恨您来着。可架不住没几天我就碰着您家大少爷了啊。大少爷人好啊!丁点儿不埋怨我嚼蛆!还给我银子谋生。大少爷当时特腼腆!瞅着跟个大姑娘似的,站大街上都不认识家的。”
苏尚书不能相信:“我儿子还能不认识家?不是,他不认识家也就算了,他还舍得给你钱?不能吧!你定是认错人了!”
对这段儿挺熟的柳溶月眼睛乱瞟,尴尬得都不知道看哪儿合适了。
无奈柳溶月尴尬王话痨不尴尬,他可逮住机会跟一品大员聊天。
王话痨恨不得跟苏尚书盘腿儿坐炕头儿上唠家常:“大人您不知道啊,大少爷那天还跟我解释呐,说您给我破碗那就是跟我闹着玩儿呢。他还勉励我不可自暴自弃,说男子汉大丈夫要挺起腰板儿来好好儿过日子。现在看看,要不是您当初给我个破碗,彻底绝了我在京城茶馆儿当伙计的念想儿,小的哪有福气上衙门当衙役呢?哪能跟我们大人见那么大世面呢?”
说到这里,王话痨的眼圈儿红了,他哽着嗓子说:“大人啊!我的老爷喂!就我这眼看着,我们家大人他是个爱民如子的好官啊!审什么案子都有凭有据,可不是个胡来的人儿!如今您二位身陷大牢,依小的说那就是英雄落难!大人!您看您老能不能想想办法儿!咱琢磨个法子!实在不行咱也官官相护一回,您好歹包庇包庇我们大人!咱使使劲儿把他救出来吧!您在这刑部火房儿都吃苦受罪了。何况我们大人真格坐牢呢!那得多么苦啊!您是当朝一品,皇上他大哥的师傅,您不能让坏人得逞啊!”
苏尚书捧着热腾腾的饭碗沉默半晌,叹了口气:“话痨啊!你家大人是我亲生儿子。我怎会对他见死不救呢?我要是真想置身事外,我怎么会呆在这里?我不错是当朝一品,先帝的师傅。无奈你大人触得是秦王的逆鳞。秦王是文宗显皇帝的爱子,当今圣上的亲弟弟,人家是嫡亲至贵。大人官再大,也得为他家尽忠……唉,就是卖命啊……”
索性放下饭碗,苏尚书扭头对柳溶月诚挚剖白:“不是爹不救护旭儿,那日朝上凶险万分,我被千夫所指。但凡我略微含混,只怕我儿当场性命不保。是爹懦弱无能,从来不敢结党营私。不似秦王那般在朝上一呼百诺。昔日旭儿曾来问过我,权贵行为不法,身为县官该当如何?是爹……是爹怂恿他为官需要刚直不阿,是爹让他遵从圣人心道……我既让他做个耿直君子,又无能庇护儿子……说来说去,是我这当爹的把他害了……爹对不起你们……”
柳溶月心里更苦:把案子一查到底这码事儿,苏旭不是没含糊过。是我不知轻重,非要推他向前。我还以为得罪了亲贵至多辞官不干不伺候他们了!谁知道皇上家这么不讲理的?!
她心痛万分外加心急火燎:“爹爹不必自责,您就指点我事到如今该如何是好吧!”
苏尚书显然没抱什么希望:“为今之计,只能以拖待变。咱们要是能寻出什么铁证,可以洗脱旭儿无辜,那才是扭转乾坤之法。媳妇啊,要是你能去见见旭儿,那就好了!”说到这儿,苏尚书顿足叹气:“我这也是痴人说梦!你小小女子如何能进得那鬼蜮一般的大牢?”
柳溶月垂头想想:这倒是跟我的想法不谋而合。探监这种事儿虽然难,但是以宛平监狱推刑部大牢,总不是毫无办法可想。
她执拗点头:“千难万难,总要一试!”
柳溶月没想到苏尚书眼中燃起了希冀的光芒:“你真做得到?儿啊,倘若你真能见到旭儿,你一定要对他说,无论如何艰难痛苦,总需拼死忍耐。不能寻死!万万不能寻死!好好活着就能等到对方乱了阵脚!”
柳溶月心头翻起滔天骇浪:“为什么他会自尽?”她做县官的时候,就没一个犯人在狱中寻短见的!被人害死的除外!有罪认罪,流刑可赎,干什么要自杀呢?
谁知这回苏尚书没再对自己细说个中缘由,他幽幽地说:“爹真没想到你竟如此忠贞贤能!想当初我还差点儿误信人言,逼你悬梁自尽。我这当公公的真是没脸支使你去操心受苦。”
柳溶月心道:您知道自己当初心窄就行!不过话又说回来,当初您逼上吊的那个也是您的亲儿子。想到这儿,柳溶月又要哭了:可怜的苏旭啊,你怎么就这么命苦呢?哪儿倒霉哪儿有你?
刑部皂吏推门而入,他们这回倒是满脸堆笑:“苏大人!少奶奶!天儿也不早了,说两句儿就完了吧。可不是小的不讲情面。实在是刑部新来了个厉害堂官,咱们得避讳着他点儿。”
苏尚书点了点头:“是了。这位贾兰埔贾侍郎原本是杭州知府,刚刚进才调入京中,听说为官极是端方严谨。你们快去吧,可别触了他的忌讳。”
柳溶月听了贾兰埔这三个字,心里陡然一突。
从刑部出来,柳溶月的心就飘飘忽忽的,多少心思涌上来,她都不知该先琢磨什么好。
那日天儿不好,零散飘了雪花儿;凛冽北风一吹,轿帘儿都挡不住的凉。
柳溶月瞥见跟着轿的诗素竟也没加件儿衣裳。
她不由掀起轿帘问:“诗素。你怎不穿外套呢?”
诗素拢拢袖子苦笑:“小姐不知道。我放在宛平县的衣裳箱子让刑部老爷们抄去了。今天忙出来,还没来得及跟翠书姐姐那里拆兑到厚褂子穿呢。”
柳溶月实在想象不到:“他们查抄宛平内宅也就罢了。怎么连丫鬟的衣服包都不放过啊?”
诗素叹气:“有道是贼来如梳、官来如剃。您是没看见我那间屋子,搜刮得干干净净。别的也就算了,连苏奶奶送我的翠玉镯子也让他们偷了去了。这帮人哪儿是为查案啊?我看就是强抢。梅娘说了,得亏小姐您不在。要不指不定还要受什么样的羞辱!”
柳溶月随手解了自己的大氅递出轿去:“你且先披着吧。别的……咱们回去再想法子……”
陈管家纵然在清官家干了大半辈子,见惯了勤俭持家,也没想到尚书家女眷、丫头还有共穿一件儿衣裳的一天,他不由跺脚唏嘘。
王话痨看陈管家精神儿萎靡,以为他这几天忙里忙外所以疲惫不堪。
他热情洋溢地伸出双手:“陈叔是累着了吧?眼看就到府门儿了,要不我搀着您点儿?”
王话痨心是好心,架不住陈管家在宛平县让他们几个扒光过衣裳,早已吓破了苦胆。
看见王话痨猛不丁朝自己伸手,陈管家原地蹦起来多高:“别摸我!”
陈管家毕竟岁数不算太小,这下儿又蹦得太高!他下落之时,脚下踉跄差点儿倚在一个赶车卖菜的农妇身上。
那农妇打扮的女人本来与同伴儿揣着双手,缩在街角儿探头探脑,她也没想到竟然从天而降了个大活人。
卖菜大姐“嗷”一声蹦了起来:“尚书府上风水好啊,这怎么还从天上往下掉老头儿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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