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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呢,亲。”系统摊手。
岑毓秋翻脸:“呵,你还能干什么,嗑瓜子吗?”
“要吃吗?”系统发出邀请,“超好吃,奶油的。”
想吃,但吃不了!可恨,为什么是赛博瓜子!
岑毓秋深呼吸,强命自己镇定下来:“没关系,他不会不让我进门的。”
猫不会说人话,盛曜安不会和一只小猫咪要解释的。大不了,他倒打一耙说是盛曜安把他关外面的。
岑毓秋久违回到家,室内闷得喘不过气。他推开前后窗户,瞥见对面楼阳台依稀可见的猫爬架有些恍惚。
岑毓秋抬起手举在眼前端详,是人手,不是猫爪。
虽然荒谬至极,但他确确实实当了在一个alpha家里三个月的猫,整日撒娇讨巧、蹭吃蹭喝。
卧室窗帘遮光性极强,还维持走时拉上的状态,整个卧室黑乎乎的,却让岑毓秋产生莫名的安心感。他气力被抽空般整个人向前摔在床上,脸埋进软乎乎的被子里。
一股尘味。
岑毓秋嫌弃翻身平躺在床上,摸出手机开了机。
三个月未曾开机,本就不多的电量跑得差不多了,电量提示栏见了红。
岑毓秋侧过身,摸过床头数据线充上电。他照常先登陆企书巡察工作,确定今日依旧平静退了出去,指尖悬在微书上顿了下。
微书是岑毓秋的私人号,工作上牵扯不多,而新电脑初次登陆的话又要手机验证码。因而,自从手机被盛曜安没,岑毓秋就再也没登录过微书。
应该没什么消息吧?根据岑毓秋经验,这号一周的消息一个巴掌能数过来。
迟疑片刻,指尖点下去。出乎意料,软件开启卡顿,消息栏爆炸。
岑毓秋皱眉,去看是谁狂轰乱炸,发现消息主要来自两个人——盛曜安和他那甩不掉的狗皮膏药弟弟岑懿冬。
这个微书是岑毓秋出去留学后创的新号,按理说不该有盛耀安。但盛曜安机缘巧合来到和他同一家公司又恰巧分在了他的项目组下实习,难得重逢。
对方入职当天,岑毓秋一眼就注意到了盛曜安却没有主动搭话,毕竟他们之间发生过一些尴尬事。可下班时,他刚进电梯又撞上同样要下班的盛曜安。
“等等!”
岑毓秋刚按上关门键,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突然冒出扣上电梯门。
岑毓秋被了一跳,当时已经凌晨,他以为公司里已经没了别人就熄了所有灯准备走。谁料,黑暗里突然窜出一个人。
“学长,真巧又碰到了!”盛曜安一脸惊喜的样子。
岑毓秋紧绷的肩背放松,下意识往电梯里退了一步:“是你啊,怎么才走?我还以为公司没人了。”
“刚入职不熟悉就多看了会资料,没想到上个厕所的的功夫出来灯都关了,索性收拾东西回家。”盛曜安说着进电梯按下关门键,“学长怎么也加班加到这么晚?”
“报告书有几个细节要纠。”岑毓秋随口应着,不动声色地往角落退了步。
盛曜安却不放过,大步一迈就同岑毓秋并肩而立:“说起来,自从学长出国,我们就没见过。算算,大概已经……”
盛曜安顿了下,转头直视岑毓秋,“五年了。”
氛围好怪,岑毓秋不自在躲开视线,轻应了一声“是”。
盛曜安微眯了下眼,状似不经意调侃:“当时会里总说等学长拿到offer,就借机狠狠宰学长一顿。学长倒好,一声不吭溜了,联系方式也换了,不会是怕被我们宰狠了吧?”
盛曜安说得部里指校学生会,岑毓秋之前是校会会长。大三那年暑假的干部送别会上,那皮孩子起哄说等岑毓秋拿到藤校offer就请他们吃大餐,他应了。可他因为一些突发状况走得匆忙,没能兑现。
事情过去就是过去了,如今说什么也于事无补,岑毓秋打了个机锋糊弄过去:“当初确实因为一些是走得突然,但没想同你们断联。是我刚出国手机就被偷了,登陆密码忘了,绑得原来的手机也没办法验证码登录,索性注册了一个新号。”
盛曜安紧绷的肩背松弛些许,他轻笑出声:“学长怎么总是这么迷糊?”
岑毓秋听得赧然,虽然理由半真半假,可这忘密码换号的号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手机。”岑毓秋眼皮子下面突然伸过来一只手。
岑毓秋抬头,发现盛曜安不知何时又更近了一步,他整个人笼罩在盛曜安高大的身影下。
无形的压迫感。
岑毓秋往后退了半步,却撞上电梯墙,退无可退。他如今被困在电梯和盛曜安组成的围圈里,身上像满了虱子,难受极了。
“干什么?”自我防御下,岑毓秋语气冷了好几度。
“交换联系方式啊。”盛曜安说得坦然,“我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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