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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曜安额角青筋砰砰直跳,他痛苦地以手覆面:“岑哥,我求你了,离我远点,我怕再伤到你。”
岑毓秋眼中泪光一闪,放下手中的东西,冲出家门。
冷静,想想,快想想,怎么才能让盛曜安好受点?
对了,alpha易感期也是有安抚剂的。
盛曜安是昨晚找猫淋雨加上压力大信息素错乱导致易感期提前了吗?那散落一地的东西,是不是盛曜安在找他的安抚剂却没找到,为了转移注意力,只能以痛止痛。
是他的错吗?
岑毓秋乱极了,茫然下楼,下意识往小区门口药店处走。
路上,岑毓秋惹来不少异样的眼光,他也无心理会,只是加快脚步跑起来,想要快点买到抑制剂回去帮盛曜安。
“抱歉。”“对不起。”
急于赶路,岑毓秋不小心撞上一个人,他道了声歉就要跑。
下一秒,却被人抓住手腕:“你还好吗?要不要我替你报警?”
什么报警?
岑毓秋摇头,就甩开人继续往前跑。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外人眼里是什么模样,一个omega神情恍惚,衣衫头发缭乱,后颈腺体也暴露着上面刻着新鲜咬痕,简直就像刚刚遭受了什么强迫在逃命。
“您好,欢迎光临。”
岑毓秋直冲前台:“我需要安抚剂。”
“不,您是不是说抑制剂?安抚剂是alpha用的。”店员探求。
“是安抚剂,我朋友易感期很难受,你们这有吗?”岑毓秋急切问。
“有的,您朋友的信息素等级是?”
“s。”
店员顿了顿:“针对s级alpha,我们店没有有效的安抚剂,最高只有a……”
“那就a,拿给我谢谢。”岑毓秋迫不及待掏出手机要付款。
他如愿拿到安抚剂,一转身就又被店员叫住:“等等,先生。”
岑毓秋回瞥:“?”
“您的朋友有强迫过您吗?”店员深沉望向岑毓秋的腺体。
岑毓秋脸色一白,没有说话。
店员眯眼:“我明白您关心朋友,但易感期alpha非常危险,我不建议您接近。”
“他不会伤害我的。”岑毓秋摇头,跑了出去。
“脖子上明晃晃的牙印印着,睁眼说什么瞎话呢?”店员犹豫再三,拽下白大褂跟着冲了出去,“信alpha还不如信头猪!”
被骂猪的盛曜安在岑毓秋离开后喘了一口气,很快又被欲望侵蚀,他贪婪呼吸着空气中残留的白鼠草信息素,朝门口摇摇晃晃走起。
可炽热的掌心一触上冰冷的门把手,理智又唤回些许。
盛曜安举拳狠狠照着自己的脸来了一下,他疼得龇牙咧嘴,晃回去翻出止咬器给自己戴上。他胎儿般蜷缩在床上,试图用意志熬过去。
海中浮浮沉沉,盛曜安恍惚不知熬了多久,鼻尖有萦绕起诱人的气息。
“盛曜安,我给你买了安抚剂。”
盛曜安艰难睁眼,模糊看到一个人形,声音嘶哑道:“你是傻子吗?”
一个omega不设防地跑到易感期的alpha家里,真是傻透气了。
岑毓秋不语,他拆开针剂,笨手笨脚地要给盛曜安注射。
盛曜安却一把夺走安抚剂掷在地上,玻璃细管触地粉碎。
“盛曜安,你!”
“我什么?”盛曜安粗喘着擒住岑毓秋手腕一拽,身体如山一样压下,“岑哥,那玩意儿对我没用。”
“我知道等级不够,可是总能起一定效果的。”岑毓秋有点生气,那是他费心费力买来的安抚剂,盛曜安说摔就摔了。
“没用的,岑哥听过孤峰热吗?”盛曜安隔着止咬器与岑毓秋相望。
岑毓秋沉默了,孤峰热是一种民间的戏称,学名叫信息素过载失序综合征。常见于高阶信息素的alpha,易感期他们信息素的分泌远超身体承受范围,身体机能在高烧下紊乱,呈现出极度的痛苦;同时,受限于现在安抚剂制作技术,调配的人工信息素不仅不能缓解痛苦,甚至可能发生严重的排异作用。
孤峰热的唯一缓解方法只有——
“与高阶omega结合,这是唯一能让我舒服的方法。”
盛曜安只手捧上岑毓秋的侧脸,粗粝的拇指划过岑毓秋细嫩的眼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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