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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发现了一个更好玩的游戏,他得到消息,原来江湖上的神器——灭尽刀在那个地方啊,快找来玩!
到现在,灭尽刀就在他的怀里,失魂落魄地像个玉雕的娃娃。
不过他还是很在意。
周伐褪下云泥的衣物,他慢吞吞地去吻他玉色的颈项。
云泥给了他一点反应,他轻轻地呻吟了一声。
“娘子,你很想要吧。”周伐笑着说道,手指探入少年的密穴之中。
其实他懂怎样让对方在情爱之事中更愉悦,不过如果对方对他只是利用的情绪时,他自然也会恶意地要对方疼痛受罪。
他现在肯稍微温柔一点了,因为现在对方对他的情绪是空白的。
不过他对顾忌别人感受这种事太不擅长了,因此他草草扩张了几下,就硬捅进去开始抽插。
云泥靠在贵妃椅上被他插得身体耸动,他的表情稀缺,任人宰割的样子像一座真正的玉雕。
周伐搂着他做的热情似火,不停地吻他的身体,对于对方丝毫不给鼓励的反应不以为意,反正还有几十年的时间。
又或者,明天就会厌弃他。
周伐射出来之后好心地帮云泥擦干净,给他盖上一层狐裘的软巾,整理好衣服走出房外。
净儿正在外间擦着窗棂,一听见有人开门的声音忙擦拭掉脸上的泪。
周伐走过去,“嘿,你哭什么?”
“没……”净儿匆匆行了一礼,“周公子。”
“舍不得你心爱的男人?”周伐拍着少女的头:“他这样不是很好,你也能天天陪在他身边,要不我让你做他的侍妾?”
净儿一惊,连忙跪下:“奴婢不敢妄想。”
“算你还知道本分。”周伐撇撇嘴:“他现在糊里糊涂的什么都不知道,就算他知道自己这样,也不会想耽误你,他是个好人,很怕伤及无辜呢。”
净儿垂首道:“周公子既然知道,就恳请放过云公子吧……”
“他这个样子,我现在放了他不是让他流落街头吗,”周伐摊手:“我是在履行一个男人的行为,我要对他负一辈子责任,不懂不要乱说!”
净儿不敢再说话,只默默地流泪。
“够了。”周伐有些烦了,“好好照顾他吧,他一天总有一时半刻是清醒的。”
除了周伐,衣礼也会看他,云泥靠在榻上,眼睛半睁半闭,衣礼不知道他是否在听自己的话。
“你脸色很差,”衣礼喝着净儿泡来的茶,“不过软经散只会让人精神疲惫,意识是清醒的,你这样不和周公子说话,是怄气么?”
云泥还是不说话。
衣礼又喝了口茶,“何苦折磨自己,你给他一个好脸色,说不定他一高兴,也对你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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