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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正轶睡得很沉,雷打不动的鼾声在逼仄的屋子里起伏。
我蜷缩在被窝里,却觉得浑身燥热得狂,腿心处空荡荡的凉意让我辗转反侧。
我已经习惯了被那种细腻的轻薄面料纤维包裹,习惯了那种被亵渎的禁忌感。
鬼使神差地,我起身摸进卫生间,再次套上了那双肉色连裤袜,真空的触感瞬间安抚了我焦灼的神经。
回到房间,我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路灯光,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小齐的床位。
五月的空气已经开始黏腻,小齐显然也热得厉害,他的被子斜在一旁,只剩一条薄薄的白色三角裤勉强遮挡。
当我顺着他修长的双腿向上看去时,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
在棉质布料的包裹下,那个轮廓硕大得近乎骇人,像一根粗壮的、蓄势待的柱子,狰狞地隆起,将三角裤的前端撑得紧绷绷的,几乎要撕裂。
布料被拉得极薄,隐约透出深色的皮肤纹理和盘虬的青筋,像一条沉睡的巨蟒在皮下蠕动。
龟头的轮廓尤其清晰,饱满得像巨大的蘑菇,在黑暗中我甚至可以透过白色内裤看到微微的红色,把布料洇成深色。
它似乎在睡梦中感知到了我的注视,轻轻一跳,又缓缓胀大,布料随之出细微的“嘶——”拉扯声。
我屏住呼吸,喉咙干。
那股浓烈到近乎野蛮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像热浪般从他胯间升腾而上,混着淡淡的沐浴露皂香和汗水的咸腥,直冲我的鼻腔,熏得我大脑嗡嗡作响。
双腿软,我竟然鬼使神差地跪在了他的床边,膝盖触到冰凉的地板,却感觉不到半点凉意。
我俯下身,鼻尖几乎要贴上那团滚烫的隆起。
热气透过薄布扑面而来,带着脉搏般的跳动,每一次心跳都让那东西在布料下微微颤动,像在回应我的靠近。
我的呼吸乱了,指尖不自觉地攥紧床单,指节白。
就在这时,那巨物猛地一挺,像被惊醒的野兽,疯狂膨胀,龟头轮廓骤然清晰,黏腻地贴合着皮肤,勾勒出每一条筋脉的走向。
我不知不觉伸出舌头,但是马上被自己的行为我吓得心脏几乎停跳,连滚带爬地退回自己的地铺,钻进薄被里,身体却烫得像着了火。
黑暗中,我蜷缩着,双腿紧紧夹住,却反而让阴蒂在湿透的丝袜缝隙里被挤压得更敏感。
脑海里全是那条盘旋的“巨虫”——它的尺寸、它的热度、它跳动时的力量感,像烙印一样反复重播。
手指颤抖着滑进腿间,隔着那层已经被爱液浸得半透明的肉色丝袜,按上肿胀的阴核。
布料湿滑又带着细密的阻力,每一次揉按都像被无数细小的触手同时撩拨。
我咬住下唇,压抑着呜咽,另一只手伸进内裤,直接探入湿热的甬道。
两根手指并拢,模仿着那根巨物的粗度,狠狠抽插。
咕啾的水声在被窝里格外清晰,混着我急促的喘息。
第一次高潮来得极快,像被电流击中,腰肢猛地弓起,阴道痉挛着绞紧手指,大股热液喷涌而出,顺着股沟淌到床垫上,留下黏腻的痕迹。
可我停不下来。
脑子里那根东西还在膨胀、跳动,仿佛下一秒就会冲破布料,直直顶进我身体。
我又一次伸手,两根手指迷乱的地捅入,拇指同时碾压阴蒂。
第二次、第三次……每一次高潮都比上一次更剧烈,身体像被抽空又被填满,淫水混着汗水,把地铺洇成一片深色水渍。
天快亮时,我终于瘫软下来,浑身脱力,指尖还沾着自己的黏液,鼻腔里却依然萦绕着那股从他胯间传来的、原始而霸道的雄性气味。
窗外第一缕晨光透进来,我侧过身,背对着小齐的床位,今夜我一晚都没睡着。
早晨十点才有课,我假装沉睡。
“小齐,我先下楼排队等早餐,你快点下来哦。”正轶的声音由远及近,随后是关门声。
屋子里只剩下我和小齐。
我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那种狂野的种子瞬间炸裂。
我用力一蹬,被子滑落在地。
我那具赤裸的、仅穿着肉色连裤袜的胴体,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横陈在晨光中。
我能感觉到由于昨夜的自慰,丝袜裆部还带着一丝干涸的硬块,红肿的乳头因为羞耻而挺立。
我想象着小齐会如何画下这一幕,如何用华美的辞藻赞美这具淫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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