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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屿年怔怔地看着他,心中流过一阵暖流。学长总是这样,用最为舒适的方式,不让他为难。这份体贴让他心存感激,但随之而来的,是不可避免的茫然。他刚经历一段失败的感情,甚至还没完全走出,实在没有多馀心力和勇气,踏入另一段未知的情感当中。
“我……”他几次欲言又止,也找不出一丝突破口,无奈发出一声叹息:“我也没那麽好。”
“我不是因为你好才喜欢你。”路远白眉目专注,里面是毫不掩饰的深情与笃定,“在我这里,喜欢了就是喜欢了,没有那麽多理由。”
江屿年擡起头,撞进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一时失了语。
沉默的对视间,形成一种微妙的平衡感,谁也没有开口。或者说,都在等待对方主动打破。
就在这时,楼道里隐约传来脚步声,停在门口。紧接着,是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
下一秒,门开了。
江砚拔出钥匙走进去,脸上略显疲态,像是刚忙完就匆匆赶了过来。看清里面人的那一刻,身子顿了顿。他的目光先是落在同样惊讶的江屿年身上,随即瞥见旁边的路远白,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来。
“他怎麽在这?”
低哑的嗓音里透着明显的不悦,那是一种领地被人侵入後,雄性本能升起的敌意。
路远白警觉地扬起眉,淡定地回过头,迎上江砚冰冷审视的视线。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无声的对峙让原本就有些凝滞的空气几乎要冻结。
江屿年见他连门都没敲就直接进来,这才想起对方手里还有这里的钥匙,眉头不自觉地蹙起:“你来干什麽?”
江砚像是根本没听见,径直朝着他们走来,步伐带着一股极具压迫感的气势。江屿年敏锐地察觉到,那股不善的戾气是冲着路远白去的。他心里猛地一紧,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站起身,挡在路远白身前。
这个不顾自身安危也要保护那个男人的举动,刺痛了江砚的眼,脚步硬生生被逼停,微缩的墨瞳看向对方时透着难以置信,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受伤。
路远白也站了起来,在两人之间迅速扫过,心下明了。他对江屿年下意识维护自己的举动很是受用,伸手轻轻按在江屿年的肩,“别紧张,你腿还伤着,先坐下。”
江屿年僵着没动,甚至抖了下肩,躲开了他的触碰。他根本不敢在这时候去触江砚的霉头。江砚对他那近乎偏执的占有欲有多可怕,他比谁都清楚,完全不敢想象激怒对方之後,会招致怎样不可控的後果。
江砚看着他哥避嫌的动作,无论是出于避嫌还是其他,总之顺眼了不少。但沉着的脸依旧迫人,他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哥,似提醒,又像在警告:“我说过,我不喜欢哥带外人进来。”
“让他走。”
路远白神色凛起,脸上那点温和瞬间消失殆尽。他没给江屿年妥协的机会,而是迎上对方,直击要害:“你们已经分手了。”
江砚眼皮一跳,显然没料到江屿年连这个都告诉了路远白。他黑色的瞳仁又冷了几分,瞥了眼脸色发白的江屿年,才转向路远白,“谁告诉你我们分手了?”
“你看清楚了,这是我家。”他一字一顿道:“我最不喜欢的,就是有人觊觎我的东西。”
路远白并没有被他的话逼退,转而用询问的目光看向江屿年,抓着他的手带着鼓励,“屿年,告诉他你真实的想法。”
“……”
“你放心有我在,没人可以逼你。”
剑拔弩张的气氛陷入一场隐形的拉锯战,时间被拉长,每一秒都是煎熬。江屿年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衣角。他觉得自己窝囊又没用,是个不敢反抗的孬种。可在领教过江砚的偏激後,他无法不畏惧,更害怕连累身边人。
到头来,他还是只能做个懦夫。
他没敢看路远白充满期待的眼睛,慢慢地,一点点地将自己的手臂抽了回来,浑浑噩噩道:“没有人逼我……他怎麽说也是……我弟,我们的事,我自己能处理好的……”
他深吸一口气,强作镇定地擡起眼:“时间不早了,学长你先回去吧。”
这句话说完,路远白眼底的光明显黯淡下去,难以掩饰的失落漫了上来。尽管他清楚的知道,眼前这块胆小的石头,一时半会儿是敲不开的,依旧感到失落,不被信任的失落。
他沉默片刻,最终还是选择尊重他的决定,“如果有人强迫你,记得随时找我。”
这句话是说给谁听的,不言而喻。
江砚面无表情地眨了下眼,眼底闪过一丝不屑。
两个男人擦肩而过的瞬间,眼神再次短暂交锋,空气中无形的刀剑相向,寒意凛冽。
“砰”的一声轻响。
门关上了,路远白离开了。
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诡异的寂静弥漫开来,夹杂些许压抑的沉闷感。
江砚站在原地,没有立刻动作,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个浑身写满紧绷的人。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迈步,走到他面前。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不管不顾地靠近,而是在一步之外停下。然後,他慢慢蹲下身,这个姿势让他需要微微仰头才能看到江屿年的脸,无形中敛去了不少攻击性。
他的目光落在江屿年还肿着的脚踝上,声音放缓了些,似乎刚才的一幕从未发生。
“还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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