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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药。”
“你、你这个流氓道士!还炼这种丹药!”
“什幺‘这种丹药’?只是让它化开润滑一下……”
那粒丹药很快散发出灼灼热意,它融化成白色的稠汁,夏衍真将圆润的凸起抵在穴口,进去时发出了“噗滋”的响亮水声。
他忍笑,阿芙恼得在他脸上轻扇了一耳光。
夏衍真正觉舒适,也没有在意,只轻嘲道:“你还有这力气?”
阿芙很快就没这力气了,因为夏衍真今日似乎格外兴奋。虽说他还保持沉默不言,但进出时的力道却沾染了不该有的热情。他还会观察她的反应,故意往她的敏感点抚弄戳刺,让她频频失神,不知身处何处。
阿芙将腿盘在夏衍真腰上,想压着他不让他动太快。
夏衍真按住她的膝部,将她的腿屈起,从上往下用力冲刺,每一次都深入到最柔嫩脆弱的内里,阳物根部沾满了她的体液,小腹一片滑腻。
阿芙娇声哭喊,边喘边骂他。
“你再骂下去,到天亮都别想歇息。”夏衍真平复了一下吐息,用膝盖卡着她的大腿,不让她并拢,然后伸手触到她乳尖揉掐,“夸夸我,说不定我心情好就放过你了。”
阿芙:“臭流氓!死道士!”
“啧……”
最后果然还是折腾到天亮。
阿芙累得睡过去了,半梦半醒间感觉有人正在她穴内抚弄,手指修长有力,粗糙带茧。她惶恐地睁开眼,看见是夏衍真在她腿间擦弄,神色又迅速平复了。
夏衍真将手从她腿间抽出,双指之间有一段晶亮的银丝。他道:“弄得乱七八糟的,清洗一下该下车了。”
“唔……”阿芙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转头背过去,任他摸索擦拭。
清洗完,穿戴整齐,车辇降落在了地上。
这是一条望不到头的长街,长街两边排列着整齐划一的房屋,所有房屋都门窗紧锁。街头立了一块牌坊,写着——“朝天衢”。
这三字是红色的,掉漆严重,“衢”字像个“行”字。
“这是第二个大阵。”夏衍真站在牌坊之下,没有直接踏入街道,“看样子也已经开启了。”
禁闭的房屋之中传出浓烈的血腥气,四周没有一丝人气。
夏衍真拔出鹿径,手腕一压,灵鹿踏蹄跃入街中,穿墙而过,进入室内。“朝天衢”曾是聚集了散修的闹市,不过现在这些散修和寒江寺的和尚一样都被抽干了。
他们的血流到朝天衢的十字交叉口,在空地上汇聚成一幅幅画。
这些画还是与狐王有关的。
剑灵一落到壁画上,夏衍真就陷入了黑暗。和寒江寺那时一样,大阵与狐王的力量会将人拖入幻境。
他又看见了那些挥舞着的手,还有委顿在地的赤裸女孩儿。
有人蒙住她的眼睛,手指在她嘴里抽插,搅弄她的舌头。她的面孔模糊不清,身体很明显尚未发育完全。
夏衍真听不见她的声音,只能听见淫糜的水声,这声音夹杂在抽打声中,听着十分刺耳。
很快,黑暗涌了上来。
一股阴森寒冷的气息席卷了整个幻境。
夏衍真心中一紧,他知道幻境与壁画是对应的。如果寒江寺是扶乩请神,那朝天衢就应该是鬼主降临。
奇奇怪怪的手都消失了,一道沉沉的黑影落在女孩儿身上。
“……啊。”
黑影发出痛苦的低吟,夏衍真渐渐看清了他的样子。
那是个小男孩儿,年纪与女孩儿相似。他浑身都是血,面上覆着狰狞的鬼纹,头发不知是为血所染还是怎样,鲜红得有些刺目。他的双腿似乎被什幺东西绞断了,膝盖处的白骨刺出皮肤,以难以想象的方式扭曲着。
他仰起头,眼中是狮子般的黄金瞳。
“你叫我了?……我这样……没有用的恶鬼?”
夏衍真终于明白,狐王请来的并不是鬼主。
至少在那时候,他还不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酆都鬼主。
只是与她一样的,伤痕累累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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