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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姐!”
苏落吃完馄饨推着宋行止刚准备离开,就被人叫住了。
“凛小姐还有事吗?”苏落看着叫住自己的人,有些疑问。
凛月歌又不知道该怎么张口了,顿了一下,开口问道:“苏小姐,我还有些事想问你,你有时间吗?”
“今天天色不早了,凛小姐你还是赶快把馄饨吃完回去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也不迟,大牢那边御王殿下已经给你打好招呼了,你回家看看爹娘,明日再回狱中也不迟。”
“苏小姐,”凛月歌刚想再次将人拦住,但还是语气一软道,“那苏小姐明日可有时间?我又在哪里能找到你呢?”
苏落听凛月歌这么说,心里也对这个曾经的郡主点了个赞,她曾经嚣张跋扈的不成样子,如今却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接收现状转变人设,也是实属不易。
“明日巳时,念止堂见。”
苏落只留下这么一句,便推着宋行止离开了。
临沭也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凛月歌,便抬步跟着苏落离开了。
……
翌日,苏落在念止堂大堂前踱来踱去,左等右等也没等来凛月歌的身影。
眼见着太阳越升越高,已经到了午时。
苏落有些莫名的着急,她觉得凛月歌不可能不来,可事实就是连个人毛都没有,大街上的人也是少得可怜。
“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都不上街了?”
苏落坐在念止堂的门槛上,双臂环膝,目光呆呆地看着空空荡荡的大街以及屈指可数的过路人。
终于,她等的不耐烦了,大叫了一声,“人呢!”
这一叫不要紧,一个过路的中年大婶儿停住了脚步,好奇的看着她。
“你这小姑娘,年纪轻轻的脑瓜好像不正常!”
猛地听人这么说自己,苏落怔住了,刚想反问就又听那大婶儿说道:“哪有开医馆的盼着自己生意兴隆的,你这不是咒人生病嘛,安的什么心啊你!”
苏落一下明白了,这大婶子怕是误会了,赶紧解释道:“不不不是,大婶子你误会了,我是在这儿等人呢,等了许久不见她来。”
那中年大婶子一见是自己误会了,立马没了刚刚的气势,十分不好意思的说道:“不好意思啊姑娘,婶子误会了,你这是等什么人呢?”
苏落也不愿瞒她,便直接回答道:“我在等凛月歌凛姑娘。”
“凛月……”那中年大婶子嘟囔了一句,猛地瞪大了眼睛,说道:“可是原来那嚣张跋扈的凛月郡主?”
苏落点头,回答道:“正是。”
那中年大婶子一听,十分惊讶道:“姑娘你还不知道吧,那凛小姐出事啦!”
“什么!”
……
等苏落跟着那大婶儿快步跑到一处胡同口时,那胡同口早已经被吃瓜群众围的水泄不通。
苏落立马让隐藏在暗处的洛笙现身出来,让他在前面开路。
历经“艰难险阻”,苏落终于从人群里挤了进去。
胡同口的景象不堪入目,苏落赶忙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难以置信的看着那躺在地上的人,眼眶撑得撕疼。
曾经的凛月郡主,异姓王爷的宝贝心头肉凛小姐,被人在胡同口现,身上的衣服早已经碎的不成样子,说是一堆破布条破抹布也不为过。
衣衫褴褛,一身狼狈,腿上裸露出的肌肤还能看到斑斑血迹,整个人都已经奄奄一息。
苏落连忙脱下自己的大氅盖在了凛月歌的身上,试图挽救一个姑娘最后的颜面清白。
苏落伸手入袖,从戒指系统里调出来一个听诊器,凛月歌的心跳已经很微弱了,她知道时间不等人,死神已经临近了,正等着勾走这个可怜女人的魂魄,完成每月营业额度。
苏落确定好凛月歌还有呼吸和心跳,又立马伸手入袖,将听诊器扔回了戒指系统里,又从戒指系统里调出来一个血压仪器。
凛月歌处于昏迷状态,必须要观察血压的情况,苏落赶紧给她测量血压情况,脑子里想着如果她出现休克的情况,就必须快补充血容量,如果是出血性休克,必须要输血。
万幸的是凛月歌没有出现休克情况,但已经起了高烧,情况不容乐观。
京都府尹韩大人也接到了消息,连忙带人赶了过来,询问着周围人又没有目击者。
苏落赶紧给人喂下几颗消炎药和维生素,随即问那京都府尹韩大人道:“韩大人,我可以先把人带走吗?虽说她是囚犯但毕竟人命关天!”
韩大人也明白事情的严重性,更相信苏落的医术,连忙点了头,同意她把人带走,“有劳卿落公主了。”
苏落点头示意了一下,随即让洛笙用大氅裹着抱起地上的人,朝念止堂疾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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