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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野沉了脸色:“是畜生又如何?它们都晓得认主。总强过某些人,昨日在贵人跟前摇尾,今朝又肯献媚他人。”
“宿明愚钝,听不明白世子爷说的是哪一种人了。难道是那种既要巴结天朝,又要暗通边夷小族的蛮邦属国?”
世子勃然大怒,捏紧了拳头。
柳情暗叫不妙。早听说这些蛮邦来的,力能扛鼎,一拳就能捶死头烈马。
这要是当胸挨一下,自己这副单薄身板就要变作断线风筝,飘飘然飞上天际。
此时还不跑路,难道真要用脸皮去试人家的拳头硬不硬?
刚往后挪,脊背便撞进个温厚掌心。六王爷那亮堂堂的嗓门,炸响在耳边:“本王的宝贝犬怎的跑来这儿了?”
世子直起身,用靴尖蹭了蹭细犬的肚皮:“王爷来得正好,贵府的狗往本世子帐里钻,贵府的人也往本世子跟前凑,这就是您教的规矩?
“本王府里的规矩向来简单,狗认主,人认脸。世子爷,在边陲待久了,难道连天朝地界上,谁该让着谁的道理,都忘了吗?”
“王爷,你这是强词夺理,纵奴行凶!”
拓跋野尖着嗓子一嚷,帐前侍卫霎时拔出剑。
六王爷府家奴也不是省油的灯,十余条精壮汉子挽袖露臂,围拢上来。
“都滚远点,”六王爷扭头笑骂一句,顺手揪住拓跋野衣领,“今日非叫这蛮子尝尝本王拳头的滋味。”
两人就这么扭作一团,你扯我袍带,我拽你腰带,撕得哧啦作响。
那细犬不去护主,反倒围着扭打的二人欢快转圈,尾巴摇得赛风车。
周遭官员慌得团团转,这个拦腰,那个抱腿,把场面搅成一锅滚粥。
柳情看得怔愣,有个眉眼机灵的王府家奴朝他使眼色:“大人随小的来。这浑水蹚不得。”
柳情由着他引路穿过纷乱人群,肚内寻思道:管他真打假打,横竖六王爷带足了人手,总不至于在自家地盘上吃了亏去。
香衣遥寄解相思
明窗映着一泓秋月,竹帘卷起半壁冷霜。
柳情吹灭了灯,合衣睡倒在帐里,不由想起往日与林温珩的缠绵。
那人眉目英挺尚在其次,难得是在那事上既知轻重缓急,又能把人送到云端上颠簸。
如今枕畔空落,漫漫长夜实在难捱。难耐之下,他抖开件林温珩留下的贴身小衣,握在手里,卷了长条状。
想着那人往日如何在他身上逞尽风流,口中不觉呜咽,唤了几声“温珩”,竟也得了些浅薄趣处。
事毕又觉心肠酸涩,终是比不得真个温存。
他咬着那身濡湿的小衣,混着咸涩泪珠,倦倦合了眼。
第二日醒得极早,柳情歪在枕上匀气,双眼雾蒙地望着昏沉帐顶。
刚才他做了个梦,梦见林温珩那冤家。
梦里两人一照面,便搂着彼此,诉说这些时日分离的苦楚。搂着,搂着,衣衫也离得七零八落。
醒来时,自是无比怅惘,恨不得再合上眼,跌回温柔乡里。
青砚听得他在屋里的响动,隔着帘子,禀道:“少爷可算醒了!林相差人送的花又到了。唉,他就知道送些只能看、不能吃的东西。”
柳情忙趿着软缎鞋,掀帘出去。
厅中案上供着个粉青釉瓶,里头密密插着各捧鲜花。玉兰亭亭,桃花艳艳,间着几枝青青柳条水灵灵鲜妍妍。
他拈起那朵新摘的玉兰,斜斜簪在鬓边。对镜照了又照,真是人比花娇,心中欢喜非常。
可想起那冤家远在浮州,纵有千般风情,又能说与谁听?一时气苦,拔下花儿狠狠掷在地上,咬着唇暗恨:“开得再鲜亮又如何?你又不在眼前,难道要我这花戴给木头瞧不成!”
怔怔发了会呆,忽瞧见那绫绢小衣还团在枕边,拎起时,嗅得股香甜气味,他忍不住腮晕潮红。想着若将此物连同一封体己话捎去浮州,肯定比金银锞子更显心意。
平日偷藏的那些银灰册子皆派上用场,他立即研墨铺纸,咬着笔杆,写下几行浪词。
【浮州湿热,虫蚁繁多,望你善自珍重,勤更衣,慎饮食。
自君别后,金陵夜寒,宿明孤枕难眠。每每忆君,便觉幽谷生津。犹似高台瑶琴,渴君拂弦久矣。
昨夜尤甚,取君旧衣,假作君器,然死物僵冷,虽具其形,不比君之万一。
君若怜我,策马速归!自当敞心迎凿,任君深耕。
随信附上贴身小衣一件,尽染宿明遗香。君可置于枕畔,聊慰寂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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