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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带着桑四熊去看兽径,分辨不同野兽的脚印,教他如何根据风向和日头,选择最佳的埋伏地点。甚至连一些简单的草药辨识,能够止血消炎的,也都一一指点。
这些都是老猎户靠着几十年经验,一点点摸索出来的生存智慧,远比桑四熊自己瞎琢磨要高效得多。不过短短十几天,桑四熊的打猎技巧便突飞猛进,不仅猎物多了,皮毛也更加完整,能卖出更好的价钱。
这日,两人满载而归,在周老头的茅草屋前歇脚。桑四熊看着那依旧简陋的屋子,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周大伯,您老怎么就一直住在这儿啊?这山里头,冬冷夏潮的,对身子骨不好。”桑四熊忍不住问道。
周老头叹了口气,浑浊的眼睛望向山下村子的方向,目光里带着一丝悠远的悲凉。
“我不是没有家。”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山脚下那座青砖瓦房,就是我的祖宅。只是……没了。”
桑四熊一愣:“没了?是……是出了什么意外吗?”
“算是意外吧。”周老头苦笑一声,“十几年前,我唯一的儿子进山打猎,遇上了黑瞎子,没能回来。他娘受不住打击,没过两年也跟着去了。我一个人守着那空荡荡的屋子,心也跟着死了。后来,村里一个叫赵老根的,说他家房子塌了,没地方住,求我把祖宅借给他家暂住一阵子,等他家盖了新房就还我。”
“那时候我了无生趣,寻思着自己也活不久了,就答应了。谁知道这一住,就是好几年。等我缓过神来,想把房子要回来,他们家却不认账了。说我一个孤老头子,无儿无女,要那么大个房子做什么,就当是行善积德了。”
说到这里,周老头气得咳嗽起来,满脸通红。
桑四熊听得是怒火中烧,一拳砸在旁边的树上:“这赵老根也太不是东西了!这不是明抢吗!周大伯,您怎么不去报官?”
“报官?”周老头摇了摇头,神情落寞,“我一个孤老头子,斗不过他们一家子。赵老根和他儿子都是村里有名的滚刀肉,蛮横不讲理。我去要过几次,都被他们连推带骂地赶了出来。我这把老骨头,经不起折腾了。算了,就这样吧,命该如此。”
老人的话语里,充满了认命的无奈。可桑四熊却听得血气上涌。
他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么好的一位老人,被人如此欺凌。
那天,桑四熊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提着猎物,心事重重地回到了镇上的铺子。
晚上一家人吃饭的时候,他把周老头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简直是岂有此理!”桑大海听完,一拍桌子,气得吹胡子瞪眼,“光天化日之下,强占他人房产,还有没有王法了!”
骆铁兰和林氏也是一脸气愤,连连说那赵老根一家太缺德。
桑禾听完,却比他们要冷静。她放下筷子,看着桑四熊问道:“四哥,你问过周大伯没有,他手里可有那祖宅的地契?”
桑四熊一拍脑袋:“哎呀!这事我给忘了问了!”
“地契是关键。”桑禾条理清晰地分析道,“只要有地契在手,那就是铁证。就算他赵老根再蛮横,白纸黑字的东西,他也抵赖不掉。”
裴铮坐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此时也点了点头,补充道:“若是对方蛮不讲理,动起手来,也需早做准备。”他的目光扫过桑四熊,意有所指。
桑禾明白他的意思,这件事不能只靠讲道理。
第二天一早,桑四熊就又跑了一趟山里,找到了周老头。当他问起地契时,周老头浑浊的眼睛里,猛地亮起了一丝光。
“有!有!”他激动地站起来,走进那破败的茅草屋,从一个藏在床底的破木箱里,翻出了一个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东西。
打开油纸,里面是一张泛黄的纸张,上面的字迹虽然有些模糊,但“地契”二字和官府的红印,却依然清晰可见。
“这是我爹传给我的,我一直贴身收着,就怕弄丢了。”周老头的手,微微颤抖。
看到地契,桑四熊的心里顿时有了底。
他把这个好消息带回了家,一家人商议过后,决定要帮周老头把这个公道讨回来。
桑大海觉得,这种事,必须由家里的男人出面。他,桑四熊,再加上裴铮这个稳重又能打的,三个人一起去,底气也足一些。
桑禾却坚持要跟着一起去。
“爹,对付这种无赖,光靠男人是不行的。有时候,女人的嘴皮子,比拳头更好用。”她神情坚定,不容置疑。
最终,一行人定了下来。由桑大海、桑禾、桑四熊和裴铮,陪着周老头,一起下山,前往赵老根霸占的祖宅。
那座青砖瓦房,在村子里算是相当不错的宅院了。院墙高大,门楼气派,只是此刻,院子里传出的,却是赵家人的喧哗笑骂声。
周老头站在门口,看着这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眼眶瞬间就红了。
桑四熊上前,用力地拍响了院门。
“谁啊!奔丧呢!”一个粗声粗气的男人声音从院内传来,紧接着,大门“吱呀”一声被拉开。
开门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壮实汉子,正是赵老根的儿子赵大柱。他看到门口的周老头,脸色立刻就沉了下来,不耐烦地喝道:“你这老不死的又来干什么?不是跟你说了吗,别来烦我们!”
“我是来要回我的房子的!”周老头鼓足了勇气,大声说道。
“你的房子?你睡糊涂了吧!”赵大柱嗤笑一声,就要关门。
就在这时,桑大海一步上前,用身体抵住了大门,沉声说道:“年轻人,说话客气点。这宅子是周大伯的祖产,有地契为证。你们占了这么多年,也该还给人家了。”
赵大柱这才注意到,周老头身后还站着好几个人,一个个看起来都不好惹。他愣了一下,随即朝着院子里大喊:“爹!那老不死的又带人来闹事了!”
话音刚落,一个五旬左右,身材干瘦,眼神却透着一股精明和蛮横的男人,从屋里走了出来。他就是赵老根。
赵老根一看到周老头,就拉下了脸,三角眼一眯:“周老头,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啊。怎么,上次的教训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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