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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大的身影带来强烈的压迫感,混合着他身上冰冷的雪松气息,几乎让季时安窒息。
“季时安,”他微微俯身,凑到季时安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冰冷到极致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像法官宣读最残酷的判决:
“听清楚了,你是我侄子,这辈子都是。收起你那些恶心、龌龊、不该有的心思。”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再让我发现你有任何逾矩的念头,或者行为。”
他顿了顿,气息冰冷地拂过季时安敏感的耳廓,带来一阵战栗,“我会亲自送你走,送到你再也回不来,也再也见不到我的地方。”
“现在,滚回你的床上,睡觉。”
“明天,我会让陈伯送你回自己别墅去,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再踏进云顶壹号一步。”
说完,他直起身,不再看季时安瞬间惨白如纸、眼中光芒寸寸碎裂的脸,转身,毫无留恋地离开了房间,并随手带上了门。
脚步声沉稳地消失在走廊尽头,与窗外的雷雨声融为一体,最终归于寂静。
季时安僵立在原地,保持着那个姿势,许久。
然后,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缓缓地、瘫软地滑坐在地毯上。
冰冷的地面透过薄薄的睡衣传来寒意,却比不上心底那万分之一。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刺痛的、带着血味的嘴唇,又摸了摸心口的位置。
那里空荡荡的,仿佛刚才那一场歇斯底里的坦白和强吻,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热情和生命。
哈……
季时安低低地笑了起来,肩膀耸动,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混合着窗外的雷雨,凄厉又绝望。
笑着笑着,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大颗大颗,砸在冰冷的地毯上,迅速洇开深色的痕迹。
但他眼底深处,那簇幽暗的火焰,并没有熄灭。
反而在那极致冰冷的判决和屈辱的泪水浇灌下,燃烧得更加扭曲,更加疯狂,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决绝。
他大声地喊出:“季云深,你等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亲口承认,承认你也和我一样,早就病入膏肓。”
季云深在关上自己房门时将这些话一字不落地听入耳里。
被驱逐出云顶壹号
季时安被彻底驱逐出云顶壹号,对他而言,不是惩罚的终结,而是新一轮疯狂狩猎的号角。
季云深那晚冰冷的判决和“恶心、龌龊”的评价,像最烈的毒药,腐蚀了他心中最后一点对“正常”关系的幻想,却也彻底释放了那头名为“占有欲”的凶兽。
既然温顺的羔羊和“好侄子”的形象再也无法换来一丝垂怜,那他就彻底撕下伪装,亮出獠牙和利爪。
他不再满足于被动的等待和小心翼翼的试探,他要主动出击,用尽一切手段,在季云深的生活里打下无法磨灭的、属于“季时安”的烙印。
季时安自己购置了一处安保严密的独栋别墅,开始精心布置。
同时,他利用自己的身份,获得了季云深非核心但足够详细的行程信息。
于是,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季云深发现自己出现在各种公开或半公开场合时,总能看到季时安的身影。
一场行业峰会,季时安隔着人群,镜头般精准地对准台上的季云深,那目光专注、炽热、毫不掩饰,让正在发言的季云深都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一次慈善拍卖晚宴,季时安以个人名义拍下了一件季云深多看了一眼的、不起眼的古董摆件。
然后当着不少人的面,径直走到季云深面前,将东西递过去,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人听清:“二叔,我看你似乎喜欢这个,送给你。”
季云深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转身离开。
季时安也不恼,笑了笑,将东西随手放在旁边的侍应生托盘上,目光却一直追随着季云深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人群里。
甚至连季云深偶尔与商业伙伴打高尔夫,都能“偶遇”同样在隔壁场、挥杆姿势标准漂亮、引来不少人侧目的季时安。
少年穿着一身白色运动服,阳光下耀眼得过分,隔着青青草坪,遥遥对季云深举了举球杆,笑容灿烂,眼神却深不见底。
季云深对此的反应,始终是冰冷的漠视。
他不再对季时安说任何话,连眼神接触都尽量避免,仿佛他只是一个恼人但无关紧要的背景噪音。
季时安的每一次出现,都像拳头打在空气里。
但这种“被无视”本身,就是一种刺激,让季时安心底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扭曲。
漠视无法阻止季时安,他开始尝试更直接的、肢体上的“接触”。
一次季氏旗下酒店开业剪彩,人潮拥挤。
季时安站在前排,在季云深剪完彩转身的瞬间,他“恰好”被人群推搡了一下,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向前倒去,不偏不倚,撞进了季云深怀里。
他的手“慌乱”中扶住了季云深的腰,脸颊几乎贴上他的胸膛。
那一瞬间的贴近,他闻到了季云深身上熟悉的冷冽气息,感受到西装下肌肉瞬间的僵硬。
“对不起,二叔,人太多了。”
季时安迅速站稳,抬起头,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惊慌和歉意,眼神却飞快地掠过季云深紧抿的唇,带着一丝得逞的餍足。
季云深垂眸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冰冷如刀,没有任何情绪,只是伸手,拂了拂被他碰过的西装下摆,仿佛拂去什么脏东西,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
另一次,在一个私人性质的高端酒会,场面相对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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