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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搂着林修远的肩膀,大声说:“他走秀可厉害了!第一名呢!”
那边几个人看过来,目光里带着点探究。
贺泽继续说,声音里带着点骄傲:“以后我兄弟要是混成国际超模,咱们高低得沾沾光!”
几个人笑了,带着点附和的意味。
贺泽说完,拉着他往船舷边走,脚步轻快,“走,咱们研究研究设备。”
两个人走到一侧,那儿放着几根鱼竿和一些钓具,鱼竿靠在船舷上,鱼线垂在半空,随着船身轻轻晃动。
贺泽拿起一根,翻来覆去地看,眉头皱成一个“川”字,“这玩意儿怎么用来着?”
他嘟囔着,手指笨拙地摆弄着鱼线,线团缠在一起,像一团乱麻。
林修远看着他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心里像被什么堵住了,酸涩又温暖。
贺泽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眼睛里带着点疑惑,“怎么了?”
林修远摇摇头,“没事。”声音有点哑。
贺泽盯着他,嘴角咧开一个大大的弧度,露出整齐的牙齿,“别理他们,”他说,声音放轻了,“他们就那样,嘴上没把门的。”
林修远愣了一下,看着他,阳光照在他身上,把那张笑脸照得很亮,像一团温暖的光。
贺泽已经低下头,继续研究那根鱼竿了,手指依旧笨拙,却带着一种执着的认真。
这里隔音不行
陆驰从学校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夕阳把整条街染成橘红色,路边的梧桐树投下长长的影子,他背着包,慢悠悠地往酒店走,脑子里还在想今天排练的事,那个林修远今天没来,听说是请假了。
他也没多想,继续走自己的路。
自从上回去沈澜山别墅闹了一场后,那照片的事情是解决了,是李铭泽趁他醉酒的时候拍的,压根没有他想的那么狗血,这让他这几天心情都很愉悦。
忽然,他停住了。
巷子里站着一个人,靠在墙上,抱着手臂,穿着一件薄薄的黑色风衣,头发比之前长了一点,被晚风吹得有点乱。
沈澜山。
陆驰愣在那儿,盯了几秒。
心里忽然涌上来一股东西,有点开心,但脸上一点都没露出来。
他走过去,站在沈澜山面前,叉着腰,故意把脸板起来:“哟,你来干嘛?”
沈澜山看着他,嘴角慢慢弯起来,带着点了然和玩味。
“路过。”他说。
陆驰瞪着他:“路过?你从御景湾路过到这儿?还是从你律所路过到这?”
“就会瞎扯蛋。”
沈澜山没说话,只是笑。
陆驰深吸一口气:“行,”他说,“欠你的钱我会还,你不用亲自来催。”
沈澜山挑了挑眉:“欠我钱?”
沈澜山笑了:“那你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
陆驰愣了一下:“什么话?”
沈澜山往前迈了一步,离他更近了:“帮我办一件事,抵一万。”
陆驰的眉头皱起来。
他看着沈澜山那张带着笑的脸,忽然有点心跳加速,但他还是板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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