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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底捞热情服务的标配,是进门一句“欢~迎~光~临”,等他们吃完火锅买好单起身,服务员也是惯例热情地来了一句“拜拜,请带好随身物品”。
本来已经走去前面的贺凛吃饱喝足正心情美丽,听到这句话之后不知道发什么神经,立刻调头走回文靳身边,大大方方牵住文靳的手,冲服务员露出标准俊朗的微笑。
“对哦,带好我的随身物品。”
贺凛此番举动逗得服务员哈哈大笑。文靳在旁边表情淡淡,任贺凛牵着。
谁也不能发现他的心跳是如何先顿了一秒,像起跑前的静止,紧接着飞速冲了出去,没有终点。
“喂!”程皓远发现文靳在走神,拍了拍肩膀让他回神。
从机场回市中心的必经之路上,有一家开了很多年的粤式砂锅粥。
这家店开了多少年,程皓远和文靳、贺凛就在这里吃了多少年,24小时营业,很适合喝多了酒的深夜或清晨。
但文靳现在根本没胃口,他皱着眉摇了摇头,拒绝道:“我吃不下,你直接送我回家吧。”
“况野菜都点好了,随便吃点再回家睡。”
“怎么况野也来了?”文靳这么问的时候,程皓远已经长腿一迈,推门下车走了,文靳无奈,只能强撑着下车跟上。
一进包厢,况野看见文靳,立刻递过来点意味不明的眼神,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这人之前还跟文靳难兄难弟,扮演两滩死水微澜,可自打梁煜一回来,他状态立马就不一样了。
文靳见他满面春风的样子更觉头晕,连坐下来听他和程皓远说话都像是被丢进水里,耳边混沌听不清声音,视线也跟着模糊,只剩无休无止的锐痛贯穿太阳穴。
很快,他就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困意拽着下坠。
落去哪里未可知,桌面上铺着的厚实白色桌布成为他意识最后的锚点。
-
再睁眼的时候,是在安静温馨的病房里。吸顶灯黑着,只在远处亮着盏夜灯。
点滴匀速滴落,况野坐在旁边的皮质沙发里。
病房里太暗了,文靳看不清况野的脸。但他一动,况野便知道他醒了。
见他醒了,况野立刻从沙发上起身,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看他,脸色和语气都算不上客气,实在忍不住直接问他:“这么久了,你跟贺凛到底怎么回事?”
文靳看着正缓缓流入血管的透明药液,还是那套淡淡的说辞:“没什么。”
“你跟他表白被拒绝了?”
“啊?”听到这个,文靳甚至惨着脸笑了一下,“我哪儿敢。”
况野俯身上手,拉开文靳的衣领,指着他右侧脖颈间的一片牙印和吻痕问:“那这是什么?”
文靳顺着况野的动作侧头,很费力才看清楚基本处于视线盲区的那一小块皮肤,他反应了一会儿,他才意识到那是贺凛留下的“杰作”。
不过几圈牙印和吻痕罢了。他抬起目光,平静地回视况野,“是什么你还不知道?”
“文靳!”他这样无所谓的态度瞬间激怒了况野,接下来的话也就变得刺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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