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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三上巳节刚过,代表着婚礼的鼓乐、号子声就传遍了桂州城的大街小巷。
住在巷子里的居民走上街,好奇地与左邻右舍打听:“谁家婚嫁?好大的阵仗。”
邻居也是一头雾水:“没听说哪家在筹备昏礼呀。”
消息灵通的货郎搭话:“宁家呗。”
众人恍然大悟:“是宁家啊,难怪有这般雄厚的财力。”
宁氏过去是钦州第一大族,其影响力辐射了整个岭南西道,是如土皇帝一般的存在。
只不过数年前,“土皇帝”遇到了真皇帝,被夷灭了三族,只有血脉相隔稍远的一支得以幸免。
可即便如此,宁氏的俚族酋帅地位依旧稳固,宁家也仍是这桂州数一数二的豪族大户。
如今的桂州二把手录事参军,以及荔浦县丞都是宁氏一族的。
这时,有人质疑:“不对。宁参军的儿女都已经成婚,这场昏礼是怎么回事?”
货郎反问:“你们忘了寄住在宁参军家的宁岫?”
此言一出震惊四座。
“宁岫!怎么是她?”
宁岫是宁参军的侄女。
三年前,钦州宁家被灭族,宁岫家虽然没有受牵连,但她还是被送到了桂州来避祸。
因容色姝丽,此三年间,求娶之人络绎不绝。
其中不乏黄、陈、庞等俚僚土家大族。
但始终无人能入她的眼。
众人追问:“新郎是谁?”
提到关键信息,货郎却闭口不谈了。
意识到货郎在拿乔,众人纷纷许诺照顾他的生意,他才慢悠悠地揭晓答案:“好像是在路边绑的……路人。”
*
宁宅,偏院吊楼。
和外头喜气洋洋的氛围截然不同,此时吊楼内一片沉寂。
原本就昏暗潮湿的房屋,在红色灯笼和彩绸的映衬下,平添了几分阴森诡异。
狭小逼仄的隔间里,夏真急得满头大汗。
她两只手抓着窗棂,正在尝试将它拆卸下来。
但是任凭她怎么使劲,这格栅窗也纹丝不动。
突然,隔间外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
夏真刚松手,挂在隔间门口的草帘就被一把大刀挑起。
一个黄脸俚人伸个头进来,操着一口不太纯正的雅言问:“换好衣服了吗,在里头嘀咕些什么呢?”
发现夏真仍穿着一身黑色的短褐,而且举止奇怪,他瞪过去:“你不换衣服在窗边干什么呢?该不会还想着逃跑吧?”
夏真咬牙切齿,无端遭遇绑架,是个人都会想办法逃跑的吧!
黄脸俚人趾高气扬地说:“能嫁给峒主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你就知足吧!还不赶紧把衣服换上!”
夏真气得回呛他说:“谁求的找谁去啊,反正我没求!”
“嘿,你不求是吧,你有骨气是吧?”黄脸俚人气势汹汹地钻进来,又叫来了两个同伴:“把他衣服扒了,我亲自替他换!”
“哎!别!我自己来!”夏真惊恐。
黄脸俚人用异样的目光将她从头打量到脚,最后落在她的裆|部。
他用俚语和同伴嘀咕了几句,便见另外两个俚人无视了夏真的抵抗,径直扣住了她的肩膀和手腕防止她乱动。
黄脸俚人将刀抵在夏真的肚子上,只要她敢乱动,那就是自己往刀口上撞。
夏真当真不敢动了。
眼神里流露出来的情绪却十分强烈。
她悔不当初啊!
悔不该往桂州来!
她只是路过桂州城,在一户看起来家底还不错的人家里讨了碗开水喝。
结果水还没喝上就被绑了过来,跟连面都没见过的陌生女人拜堂成亲。
夏真惊魂未定,疯狂在心里吐槽。
早知道桂州的“过路费”这么贵,她就到别处去了!
眼看着那黄脸俚人的神色不太对劲,夏真瞬间拉响警铃:“你们要干什么?我已经答应换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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