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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走在街上,时不时的买些新奇的小玩意儿,一条街下来,几人手中都提不下来。
就在这时,街中突然出现一匹骏马。
苏清苒还想把身侧的小六往自己的身边扯,但是不知道身后谁抚上了她的腰肢把她往边上带。
“贺世子?”
低头看见自己腰肢上的手掌,贺凌洲只觉得手掌上的温度莫名升高。他轻咳了一声,赶紧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刚刚形势紧急,还望县主莫怪。”
苏清苒摇了摇头,“我还要多谢你,只是贺世子怎么会在这儿?”
“公务在身。”
苏清苒点了点头,“那就不叨扰贺世子”,一边说着就想带着羽衣和冬至走了,但是下一秒就听见贺凌洲说,“不如县主与我同游,如今天色渐晚,县主只带着两位侍女恐怕不安全。”
果然原本应当在身后的林二、林三二人,现在也没了踪影,应当是刚刚走散了。
“好吧,那就多谢贺世子了。”
被怀疑能力的羽衣只能乖巧的跟在主子和前主子身后,当个背景板。
路过一个卖饰的小摊时,苏清苒瞥见一个乌黑的平安扣有些好奇。
“摊主,你这平安扣的材质还真是奇特。这是乌金?”
摊主笑着道,“不瞒贵人说,这也是小的偶然间淘到的。应当是乌墨岩。”
苏清苒摸着细腻的平安扣,虽然颜色比较奇怪但是质感还是蛮好的。于是苏清苒就转头示意冬至给钱,但是谁知贺凌洲却先一步给了钱。
“怎可让姑娘付钱。”
苏清苒只当是他们京中公子哥的习惯,反正也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儿,大不了下次等他生辰了补给他就是了。
“对了,还没问过贺世子,您的生辰是什么时候?”
但是不知道贺凌洲的重点为什么总是那么清奇,“您?”
苏清苒“害”了一声,“这不是习惯了。”
贺凌洲轻笑了一声,“县主用不着和我如此客气。我的生辰是四月初九。”
那岂不是今年的生辰已经过了,苏清苒想着那就知道等年节的时候送些年礼了。
“礼尚往来,县主是不是也应该告诉我县主的生辰是什么时候?”
苏清苒转头对上贺凌洲有些认真的神情,“我的生辰在九月,九月十二。”
贺凌洲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不过看样子,不知道为什么苏清苒总觉得他像是很认真的记下了。
毕竟苏清苒也不是真的十三岁的小姑娘,她内里可是一个二十多岁的灵魂。因此苏清苒总觉得气氛怪怪的。
她加快了脚步说,“冬至,不是说那边有花灯会嘛,咱们过去瞧瞧。”
贺凌洲见人落荒而逃,只笑了一声就又跟了上去。看来小姑娘也不像平日里看起来那般什么也不怕。
苏清薇和苏清莞这边和苏清苒走散后,就一直急着在街上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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