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巫族是找到了,问题是有点多!
叶麟通过金羽鸦发现一块空地上,有一小队巫族正在围着一个篝火进食,数量达到十七个之多。数量多一些倒是无所谓,主要是这队巫族里面十三个是红头发的,三个是橙色头发的,还有一个黄头发的。
十二个红巫,四个橙巫,一个黄巫!
也就是十二个一品,四个二品,一个三品。而叶麟的父亲正是被黄巫重创,现在濒临死亡。黄巫本身战力就很恐怖,还基本上会饲养魂蛊,极其凶残。
现在的叶麟只有一品聚元境巅峰!
叶麟观察了一阵,控制金羽鸦飞离了。他没有冒然行动,而是在附近寻找了一些野果充饥。时间已经是下午时分了,再有两个时辰就入夜了,夜里的巫族将更难对付。他要么选择对这队巫族动手,要么只能继续寻找新的目标。
夜里没办法活动,万一明天他找寻半天,还是没有找到好的目标动手,那他父亲可能就熬不住了。
所以他必须冒险一博!
吃饱喝足,他上了一颗大树之上,然后寻找一个树丫盘坐起来。
他还是没有急着行动,而是选择冲击境界,他准备凝聚紫府,突破二品。
武道修炼,一品是入门,从天地中吸取灵气转化成灵力扩展经脉,这就是一品聚元境。只有凝聚紫府,突破二品紫府境才能算得上登堂入室。没有紫府存储灵力,仅靠经脉内的这点灵力,无法释放强大的武技,更没有办法继续修炼冲击更高境界。
一品突破二品是一个坎,很多武者一辈子都卡在这一关。因为凝聚紫府很难,如果没有的天赋、修炼功法、顶级丹药辅助,十次七八次会凝聚失败。一旦失败多次,肉身将会形成抗性,以后更没有机会凝聚成功了。
叶麟没有顶级丹药,但他有顶级功法。更何况……前世身为封王级强者,他对武道的感悟太深太深了,凝聚小小的紫府不在话下。
他直接入定了,修炼了一炷香时间灵力,直接开始冲击紫府境。
“开!”
他无比霸道的控制灵力在小腹处撑起一个空间,而且这个空间比一般武者都要大上两倍。若有叶家强者在一边观看的话,肯定会以为他疯了。凝聚如此大的紫府,没有顶级丹药辅助,百分百会崩塌。
叶麟心如止水,运转灵力按照一种奇妙的路线在空间内游走。凝聚紫府原理很简单,就是用灵力撑开肉身,形成一个空间,然后灵力按照神奇的功法凝聚一个法阵,稳固空间,最终让这个空间彻底在肉身内成型生根,紫府就凝聚成功了。
叶麟前世是赫赫有名的“血屠王”,死在他手下的强者不计其数,得到的功法也太多太多了。他现在凝聚紫府的功法是他认为最强的凝紫府功法,名叫“磐石凝府”,用这种功法凝聚出来的紫府会非常稳固,坚若磐石,修炼到后面就算武者被杀,紫府都很难崩裂。
“成了!”
半个时辰后,叶麟睁开了眼睛。他肉身气息明显感觉强了一截,他脸上倒是没有任何波动,只是凝聚区区紫府,对于他来说太简单了。
他控制金羽鸦再次去探查那队巫族,发现还没离开后,他继续闭上眼睛修炼,稳固一下紫府,也增强一些灵力积累,避免等下开战灵力不济。
再次过了半个时辰,天色已变得昏暗起来,已近黄昏,很快就要入夜了。
叶麟动了!
他身形如迅豹般跃出,在一颗颗古树之间穿行,却没有露出半点声响,身轻如燕,如履平地。
等他抵达那一队巫族所在地,他发现巫族已离开了。他倒是不慌,控制金羽鸦探查,很快寻到了踪迹,他顺着踪迹快速追了上去。
一炷香后,叶麟追上了巫族,趴在大树上远远探查了一番,叶麟脸上露出喜色。
巫族正在战斗,好像在猎杀一只凶兽!
本来叶麟还有些顾忌的,现在再也没有半点迟疑,悄悄摸了上去。前行了数百米后,十几个巫族的身形都暴露在他视野中,这十几个巫族在围猎一只三尾狐,三尾狐浑身是宝,看来巫族需要三尾狐内丹修炼。
十几个巫族将三尾狐团团围住,黄巫没有动手,主攻的是四个橙巫,十几个红巫围在外围,用弓箭骚扰三尾狐。那三尾狐速度很快,而且三条尾巴能释放异香,能让靠近的橙巫精神恍惚,所以暂时是僵持住了。
“嗷~”
叶麟藏在灌木丛中,他突然发出一声吼叫,这声音竟和一只猛虎没有半点区别,就感觉这灌木丛中藏着一直巨虎般。
那边巫族都被吓到了,纷纷紧张的朝这边看来。叶麟稍微移动了一下身子,灌木丛小树微微摇动,那边黄巫一挥手,一个橙巫带着两个红巫朝这边冲来。
“呵呵!”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