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平安扣缠着黑绳,应该是贴身戴在脖子上,握在手里还能感受到残留的温热体温。
纪令千下葬那天下着绵绵细雨,回程时雨势渐大,天边阵阵春雷轰鸣,长安迎来了入春以来的第一场雷雨。
凌昭琅的心漏了一块,冷风冷雨簌簌往里灌。他还能亲自看着义父入土为安,可他的父亲、他的亲族,个个身首异处,不知道他们的尸身在哪,有没有得到安息。
他没有祭拜过自己的父亲,没有戴家的灵位,等他死后,还能找到他们吗?
凌昭琅在雨中漫无目的地走,头发湿透了,暗色长衫紧紧贴在身上,手脚都比平常重了数倍。
要去哪?他摸到怀里的那块平安扣,湿漉漉的手隔着衣裳用力地捻了捻,决心把它送还。
雨势浩大,凌昭琅眼前一片迷蒙,来到祝卿予家的后门,却发现那扇木门半掩着。
凌昭琅伸手一推,门嘎吱作响,蒙着遮雨布的牡丹花丛出现在眼前。
跨过门槛,在唯一干燥的房檐下滴答出一长串湿漉漉的水迹。凌昭琅紧紧握着那块翡翠,脚步越来越重。
再向右拐过去,就能瞧见祝卿予书房的后窗。他的窗外有一小方池塘,塘中种着荷花,盛夏未至,此时只有荷叶。池塘边是几株美人蕉,一旁有片竹林,最里侧是一棵高大的梧桐树。
他最喜欢听雨——雨打芭蕉、风过竹林,“留得枯荷听雨声”。
凌昭琅的脚步在拐角处顿住,他知道,祝卿予一定就在这扇窗后。
如果没有这块玉,凌昭琅就能躲得远远的,不必亲自跑一趟和他诀别。或许祝卿予早就料到,非逼他走这一趟不可。
踏过满地狂风卷落的枯叶,凌昭琅极慢地向前走。一步、两步……
祝卿予斜倚着半开的竹窗,右手托着下巴,手肘撑在窗台上,目光落在枯荷上、又飘到梧桐树顶,一点没有听雨的闲适模样。
终于他的目光落在不远处那个湿透的人影身上,懒散的脊背顿时挺直。他探出半个身子,想呼喊,又止住,左手搭在额上遮雨,右手冲着他急摆几下。
凌昭琅步伐加快,最后几步跑了起来,冲上前一把揪住祝卿予的领口,半开的竹窗撞得哐当一声,祝卿予让窗大开,手臂暴露在雨中,隔着窗台揽住他的脖颈,手掌按住他的后脑勺,吻住了他湿漉漉的、冰冷的嘴唇。
凌昭琅的喉咙发出模糊的哽咽声,拽他衣领的手指紧得发白,几乎要把他从窗户里生生拉扯出来。
祝卿予上半身探出去,额发湿透了,两个人都顺着鬓角往下滴水,谁也不知道吃进去的到底是雨水,还是别的什么。
祝卿予紧紧搂住他的脑袋,两人鼻尖抵在一起,炙热的呼吸相互交织,手是冰冷的,嘴唇却很热。
凌昭琅咬着他的嘴唇,不住发出哽咽的声音,祝卿予吃到了咸咸的眼泪。
祝卿予的吻落在凌昭琅的眼睛上,轻轻地吻他的眼皮和睫毛,顺着他的泪痕吻他的脸颊,最后又回到了嘴唇。
凌昭琅更加凶狠地啃咬他,尝到了腥甜的味道,舌尖仍在纠缠,没空去分辨到底是谁的血。
最后一晚
这个吻结束后,两个人额头抵着额头,久久没人作声,直到凌昭琅打了个冷颤。
“湿透了,进来说吧。”祝卿予捋开他潮湿的额发,擦了擦他脸颊上的雨水。
“不进去了……”凌昭琅低着头,左手攥得紧紧的,递到祝卿予面前,“还给你。”
摊开手心,翡翠平安扣卧在上面,被雨水浸润得更加剔透。
祝卿予微怔,看向凌昭琅低垂的眼睛,说:“你把我拽出去,还要把它还给我?”
凌昭琅不再言语,抓过他的手,重重将平安扣按在他的手心,转头就走。
祝卿予一把抓住他的后领,硬是把他拎回来,说:“你都湿透了,换身衣服再走。”
“不用,我回家再换……”
祝卿予不撒手,说:“来都来了,不去见见我娘再走吗?她好久不见你,天天惦记呢。”
凌昭琅迟疑了,但还是说:“没什么好见的。”
祝卿予探头一望,撒了手,说:“那好吧。”
凌昭琅看都不看他,好像生怕自己会后悔,拔腿就走。
人还没走到门前,就被外出查看花丛的祝蓝春逮到了,“哎,小琅来了,干嘛啊,这就走?”
凌昭琅回头看她一眼,眼神又向祝卿予的窗子瞟去,见他半边身子探在雨里,轻飘飘地嗯了声。
祝蓝春没听见,一把将他拽到伞下,念叨着,“看你淋得,天还没暖和呢,生病了怎么办?仗着年轻,不管不顾的。”
这几句念叨完,凌昭琅已经被她拽回了厅堂,他还湿哒哒地滴着水,就见祝卿予从一旁的书房出来了。
祝蓝春迎上来一摸袖子,说:“屋顶漏了?”
祝卿予看向凌昭琅,莞尔道:“屋顶没漏,不知道为什么窗子开了,怎么也关不上。”
“窗子坏了?赶紧叫人去修。”祝蓝春看看这边,看看那边,叹气道,“两个落汤鸡,赶紧洗个澡换身衣裳。汝璎啊,拿身你的衣裳给他穿穿,这么冷的天……”
她说着话叫来下人,吩咐着熬姜汤,忙忙碌碌地把两人赶去洗澡。
祝卿予抓住凌昭琅的胳膊,低声说:“不急在这一会儿吧?先把湿衣裳换下来,到时候你要走我绝不拦你。”
“我不穿,到时候又要来找你还衣服。”
“可以不还。”祝卿予说,“你还怕我为了一件衣裳纠缠你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兰之猗猗,扬扬其香。不采而佩,于兰何伤。父亲是高级干部的叶尔兰,却未婚先孕,生了三个孩子才领证,嫁给了那个比她大十岁的老男人,成为正式夫妻。值得一提的是,这老男人不仅年龄大,还结过婚有两个儿子。动荡的年代,纠缠的两人一段情缘的展开...
不喜勿入阮小九是活了五百多岁的美丽少女,她是古武家族第九代传人。阮小九的脑袋里被种植了PRT万能芯片,穿越后,芯片深入灵魂合为了一体阮小九成了一个无所不能的万能怪物她残暴,变态,心狠,莫视人命,没有七情六欲有一天她收到了一枚很特别的戒子,据说只有有缘人才能被它认可并带在手指上。阮小九揣着好奇心也想试试看自己是否是那...
几乎是以对话来推动剧情的辣文,肉戏描写只能说恰到好处,女主文,非喜勿观。徐若苹-g-95年,胸围比我大,不用挤就有沟,偶而偷袭她的胸,苹的反击就是搔我痒,我好怕痒,会无力到倒在地上。周子婷-g-95年,我的胸围是小了点,但也就是小那一点点,苹苹你不能再说我没胸没脑了,男同学都要以为我的胸是垫出来的了啦!...
不过他们有蛮力,老子有技术。蛮力打不过,还有技巧和武器不是吗?现在是蛮荒时代,他们用的都是木矛,杀伤力有限。我们牛头部落现在虽然只有七个人,但已经迈入了石器时代。差了整整一个时代好吗?牛扬让牛角找来了一些指头粗细的藤条。用四个粗藤条当主杆,摆成一‘丰’字,然后用细一些的藤条围着主杆一上一下编织起来。最后用更细的藤条收边。一面滕盾就做好了。虽然现在看起来很软,但是等晾干以后藤条就会变得非常坚韧。用来抵挡对方的木矛,完全没问题。他又将手法交给了牛心和牛娃,让她忙起来,就不用整天听那声了。他没想到的是。他的行踪也已经被黑熊部落的人给发现了。黑熊部落的山洞里。酋长熊牙正搂着自己最喜欢的女人造人。第一勇士熊大走了进来,哈哈笑道酋长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