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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疑的种子
周日的清晨,市区的阳光穿过薄纱窗帘,在地板上跃动。
陈远心里惦记着昨夜妻子的极度温柔与难得的放荡,整个人神清气爽。他看了一眼身旁还在熟睡、眉头却微微蹙起的林欣欣,疼爱地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便轻手轻脚地起床下地,准备去厨房给爱妻做一顿丰盛的爱心早餐。
煎蛋在平底锅里出滋滋的香气,趁着熬粥的空档,体贴的陈远回到卧室,准备帮林欣欣整理今晚带回学校的行李箱。他打开林欣欣平日里随身背的那只真皮手提包,打算把昨晚帮她充好电的充电宝放进去。
然而,当他的手指在包里摸索时,不小心碰到了一个质地有些坚硬的小纸盒。
陈远本是无心的一瞥,但在看清那个粉白相间的包装盒上的字样时,他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左炔诺孕酮片”**。
在下面还有一行极其刺眼的黑色小字:**紧急避孕药(72小时内有效)**。
陈远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紧急避孕药?盒子的封口已经被撕开了,里面的铝箔药丸少了一颗。
刹那间,一个极其可怕、带着绿色的荒谬想法如同闪电般劈过他的脑海:欣欣在外面有人了?可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陈远就用力地甩了甩头,在心里狠狠地抽了自己一个耳光。怎么可能!欣欣是那么保守、那么传统的女孩子,连在视频里脱衣服都无法接受,怎么可能背叛自己?
更何况,昨晚做爱的时候,欣欣明明还是个什么都不懂、却笨拙地想要迎合自己的新婚妻子。而且……陈远一拍大腿,突然想明白了:昨晚自己一时兴奋,最后是完全射在欣欣身体里面的。夫妻俩目前都在事业上升期,确实还没有要小孩的计划,欣欣一定是今天清晨迷迷糊糊醒来后,害怕会怀孕,才偷偷下楼去药店买了药吃下去的。
“真是的,自己吓自己,欣欣肯定是不好意思跟我说。”陈远自嘲地笑了笑,强行压下心底那一丝有些苦的怪异感,将药盒重新塞回了包底,装作什么都没生。
这一个周日,就在两夫妇看似平静却各怀心思的氛围中度过了。吃饭、看电视、逛市,陈远表现得一如既往的体贴,只是好几次看着林欣欣苍白、走神的脸,他想开口问问那盒避孕药的事,可话到了嘴边,又怕伤了妻子的自尊心,最终还是生生吞了下去。
到了傍晚五点,距离林欣欣回学校的末班校车只剩下一个多小时。
卧室里,林欣欣正低着头默默地整理着衣物。陈远从身后轻轻抱住了她,双手有些不老实地顺着她的细腰向上游走,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不舍:“欣欣……这一走又是一个星期。要不,我们回房再做一次吧?就一次,做完我开车送你去车站。”
听到陈远的要求,林欣欣单薄的肩膀猛地颤抖了一下,心里瞬间涌起一阵排山倒海般的抗拒与恐慌。
她的身体,现在已经快要废了。昨晚陈远的冲撞虽然不如那些野男人狂暴,但也让遭受了一整夜摧残的下体雪上加霜,此时大腿内侧还是一片酸痛。更重要的是,被几个男人播种之后偷偷吞下了那颗紧急避孕药的她,因为药物的副作用现在正难受。
现在的她,只要一听到“做爱”这两个字,内心除了罪恶,就只剩下深深的恐惧。
“不……陈远,不行了。”林欣欣有些慌乱地转过身,推搡着丈夫的胸口,脸色苍白地撒谎道,“我……我身上今天突然有点不舒服,肚子有些疼。而且校车快到时间了,万一迟到了,学校训导处会记录的。”
连续被拒绝,陈远的情绪也有些上来了。他拉住林欣欣的手,大掌有些强硬地覆在她丰满的c罩杯上,软磨硬泡地纠缠着:“欣欣,就一次,我快一点。我一个星期见不到你,昨晚都没解馋呢,好老婆,就依我一次吧……”
看着丈夫那因为欲望而有些红的眼睛,林欣欣知道,如果自己一味生硬地拒绝,这个老实男人一定会起疑心。她咬了咬牙,看着陈远裤子里面已经高高顶起的部位,做出了一个极为羞耻的妥协。
“那……那我用手帮你解决,好不好?你别折腾我了。”林欣欣红着脸,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道。
陈远见她实在不愿,虽然有些遗憾不能真正进去,但听到一向保守的妻子居然主动提出用手,也只能妥协地躺在床头:“好吧,那听你的。”
林欣欣咬着下唇,缓缓跪在床沿边。她颤巍巍地伸出那双原本用来握画笔、修长而高雅的手,解开了陈远的皮带,将那根已经炽热挺立的硬物放了出来。
当温热的肉刃落入掌心的那一刻,林欣欣的心脏开始疯狂地漏跳。
这原本是她最熟悉的、属于合法的权力。可不知道为什么,当她的五指握上去、开始上下套弄时,她的脑海里,居然该死地又一次浮现出了周五晚上,那三个跨坐在她脸两侧、逼着她吃下去的巨大尺寸。那些野男人的形状、硬度,甚至是拍打在她脸颊上的触感,此时就像是一场挥之不去的噩梦,在疯狂地贬低着眼前的丈夫。
*林欣欣!你在看什么!你这个下贱的放荡女人!这是你老公啊!*
她一面试图用内心的唾骂来唤醒理智,一面却因为这种背德的对比,导致自己的身体在不知不觉间再次燥热起来。她那常年不曾开的身体彻底被校规里的香薰唤醒了,此时哪怕只是用手帮丈夫自慰,她胸前那对由于内陷而刚刚突起一点的乳头,竟然也开始在胸衣里不安地摩擦,传来阵阵酥麻。
为了快点结束这场折磨,林欣欣深吸了一口气,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她跨坐在陈远的腿侧,舞蹈老师的柔韧度让她能以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姿势俯下身。她一边用柔软的掌心和修长的手指交替着,带着精细的力道上下摩擦着,一边有些心虚地低下头,伸出粉嫩的舌尖,配合着手上的动作,轻轻地在顶端舔舐了一下。
“哦……欣欣……对,就是这样,太爽了!”
陈远何曾享受过妻子这般近乎讨好又带着一丝生涩下流的服务,当即爽得大汗淋漓,双手死死扣住林欣欣的肩膀。
林欣欣闭着眼睛,忍受着嘴里有些腥咸的味道。她手上的度越来越快,柔软的掌心因为激烈的摩擦而微微热,在陈远一声高过一声的粗重喘息中,她将所有的愧疚和背德的快感都融入到了指尖的力道里。
“要到了……欣欣,射给你!”
陈远闷哼一声,身子猛地挺起。林欣欣极其熟练地用另一只手扯过床头的纸巾,精准地包裹住了那股喷涌而出的浓稠白浊。看着纸巾上属于丈夫的痕迹,林欣欣的心里闪过一丝麻木的悲哀。
这场荒唐的周日温存,终于在纸巾的揉捏中草草收场。
夜晚七点,回修道院学院的专属校车静静地停在市区昏暗的接送点。
车窗外,不知何时又开始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将整座城市笼罩在一片冰冷的水雾中。
林欣欣手里拎着手提包,怀着无比沉重、甚至是赴死般的心情,缓缓踏上了校车的台阶。她挑了一个靠窗的最后排位置坐下,将额头死死贴在冰凉的玻璃窗上。
随着校车缓缓启动,路灯的光影在她的脸上明暗交错。林欣欣伸出颤抖的手,隔着衣服轻轻摸了摸自己那对依旧隐隐作痛、由于连续刺激而再也无法完全缩回深处的乳头。
今晚回到学校,等待她的,将是那个可怕的星期一,是那所无处不在的诡异钟声,以及……下周末,那间暗红色的spa房间里,四对早已饥渴难耐的恶魔之手。她知道,自己正在一步步,彻底沦为那个山谷温床里,最下流的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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