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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里没有怒气,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将一切尽收眼底的平静,这比任何疾言厉色的斥责都更令人窒息。
泪水滚落的势头非但没有止住,反而因为这句话而更加汹涌。
她本能地想要偏过头,躲开那审视中带着恶意的目光,谢知瑾却已先一步用指尖紧紧钳住了她的下颚,不容抗拒地迫使她抬起脸,迎向那道令人无所遁形的视线。
“哭什么?”谢知瑾的拇指慢条斯理地揩过她湿透的脸颊,动作近乎温柔,语气却依旧冷冽,“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顷刻间,浓烈的威士忌沉香如一张无形的网,将空气中那缕早已紊乱的薄荷檀香彻底笼罩。
谢知瑾的信息素如同她本人,醇厚、强势,蛮横地占据所有空间。而褚懿的信息素,则像被投入烈酒的薄荷叶,那点清凉瞬间被灼烧、扭曲,散出甜腻的气息,徒劳地挣扎后,便彻底沉溺于醇厚的酒意之中。
这气息的征服,远胜一切肢体禁锢。
褚懿的肌肤先于理智苏醒,每一个毛孔都在饥渴地张开,疯狂汲取着能平息体内烈焰的源头。生理的渴求将她撕裂,她在谢知瑾的手中颤抖得如同即将碎裂的琉璃。
谢知瑾敏锐地捕捉到了这气息的变化。
“感受到了吗?”谢知瑾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磁性,直接敲打在褚懿最脆弱的神经上,“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得多。”
她松开了钳制褚懿下颌的手,沿着对方绷紧的颈线缓缓下滑,指尖所过之处,激起褚懿更剧烈的战栗。
“它认得谁才是它的主人,”谢知瑾的指尖停留在褚懿剧烈起伏的胸口上方,感受着那颗心如何为她而狂跳。
威士忌的信息素随之收拢,如同无形的触手,缠绕、施压,精准地刺激着褚懿处于高度敏感状态的腺体。
褚懿再也抑制不住,出一声近乎小动物哀鸣般的呜咽,泪水汹涌而出。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如同逐光的飞蛾,本能地寻求着气息的源头。
谢知瑾顺势扶住她颤抖的肩膀,站起身。
这个动作让褚懿的额头彻底抵住了她柔软的小腹,湿热的呼吸与泪水瞬间濡湿了单薄的浴袍。谢知瑾一手轻按着那颗在掌心下不断颤栗的头颅,目光则越过褚懿的肩线,居高临下地落在那根因剧烈挣扎而几乎要撕裂的皮带上。
一丝满意的笑意掠过她的眼底,她用指尖轻轻抚过褚懿滚烫的耳廓与侧脸,如同抚慰,
“想要?”她的声音带着气音,蛊惑般落下,“就自己来拿。”
谢知瑾话音落下的瞬间,只听啪一声脆响,束缚着褚懿双手的皮带应声崩断。
视线猛然翻转,天旋旋地转之间,谢知瑾已被打横抱起。
褚懿眼眶还噙着泪水,胸膛因抽泣而起伏,径直走向卧室中央的大床。
她将谢知瑾稳稳放入柔软的床榻,布满痕迹的上半身便急切地倾覆下来,目标明确地凑向那处能安抚她的腺体。
却被一只手掌轻轻抵住了额头,挡了回来。
谢知瑾挑了挑眉,伸手将褚懿凌乱的丝细细拢到耳后,完全无视了那双写满乞求与迷茫的的泪眼,语气淡然:“先去洗澡,浴袍在右手边第一个衣柜里。”
“好。”褚懿低声应着,却眷恋地握住额前那只手,侧过脸,将一个温热而潮湿的吻,轻轻印在了谢知瑾的掌心。
“别关门。”
“好。”
对于谢知瑾的一切要求,她都乖顺得一一应下。
褚懿走进浴室,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却无法浇熄体内燃烧的火,那存在感极强的性器依旧高昂显眼地挺立着,彰显着易感期无法掩饰的迫切需求。
水珠顺着肌肉的沟壑滑落,勾勒出经过这段时间锻炼后愈矫健有力的身形,宽阔的肩膀、紧实的胸腹与线条分明的臂膀,每一寸寸都蕴含着收敛的力量感,如同精心打磨的造物。
然而,这具如雕塑般线条分明的身体,却配上了一张泫然欲泣的脸。
被欺负狠了的委屈,迭加易感期的敏感脆弱,让褚懿的脸色透出不自然的潮红,连眼尾都染着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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