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谢知瑾站了起来。
她离开时,带起一阵微凉的气流,拂过褚懿裸露的皮肤。褚懿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因为手腕被反剪在背后,身体微微晃动了一下,只能有些狼狈地维持着坐在椅子上的姿势。
谢知瑾走向书桌,银色箱子安静地躺在那里。她按下锁扣,箱盖应声弹开,露出里面黑色丝绒内衬。她先取出了一个圆柱形的金属装置,大约手掌长度,通体银灰,表面光滑,只在顶端有一圈极细的指示灯带,此刻是熄灭状态。接着,她又拿出一个透明的玻璃瓶,瓶身线条流畅,瓶口密封着某种橡胶材质的塞子。
褚懿的目光追随着她的动作,看着那些陌生的器具,心里莫名有些毛。她动了动被束缚的手腕,圈锁扣嵌进皮肤的感觉清晰而微妙。她看着谢知瑾将玻璃瓶仔细地安进圆柱装置侧边槽口,“咔”的一声轻响,严丝合缝。
谢知瑾转过身,手里拿着组装好的装置。她没有立刻走回来,而是就那样站在桌边,目光投向褚懿。
那目光很静,带着审视,又仿佛在掂量什么。她的视线从褚懿泛红的脸颊,滑到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再落到她被迫敞开、无处躲藏的下半身,最后,定格在她脸上,捕捉着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忐忑和茫然。
褚懿被看得浑身不自在。灯光下,她赤裸的腿根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不知是因为凉,还是因为那无声的注视。她喉咙干,吞咽了一下,声音有点哑:“这……这是做什么啊?”
谢知瑾没有立刻回答。她拿着装置,缓步走回褚懿面前。每一步都踏得稳当,鞋底与地板接触出轻微的声响,在过分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大。
她在褚懿腿前站定,微微俯身。一手仍握着那个冰冷的金属装置,另一只手却探了下去,掌心向上,温热地贴住褚懿腿根内侧,然后稳稳地、不容置疑地,将褚懿那根已经完全勃起、涨得紫的性器托了起来。
灼热的重量沉甸甸地落入她掌心,顶端那点湿痕蹭过她的皮肤。褚懿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瞬间绷紧,背后的手腕挣动了一下,椅子出轻微的吱呀声。
谢知瑾仿佛没察觉她的反应,只是垂眸看着自己掌中之物,又抬眼看向褚懿的眼睛。她的声音平稳,甚至带着点学术般的冷静,与此刻旖旎又古怪的场景形成诡异的反差:
“这是集团新开的医学取精器。”她掂了掂手里的装置,金属表面反射着冷光,“能够有效地保留体液内的信息素残留,保存率能达到8o%以上,从而将体液内的信息素进行提留,制成omega的专属a1pha信息素浓缩液。”
她一边说,一边用托着褚懿性器的那只手,拇指指腹极其缓慢地、似有若无地刮蹭过顶端湿润的小孔。褚懿的呼吸骤然乱了,腰腹一阵酸紧。
“哪怕标记的a1pha不在身边,”谢知瑾继续道,目光锁着褚懿瞬间睁大的眼睛,看着她脸上血色褪去一些,又迅被更深的红潮覆盖,“也能让特殊时期的omega安然渡过情热。”
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唇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那笑容里没什么温度,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玩味,和某种“你明白了”的笃定。
“这就是你今晚的任务。”
褚懿完全怔住了。
她脸上的表情凝固了几秒秒,从迷茫到震惊,再到一种近乎崩溃的羞窘和难以置信。她看着谢知瑾手里那个闪着金属冷光、一看就毫无温度的装置,又低头看看自己被谢知瑾稳稳托在掌中、完全暴露的性器,一股强烈的、想要把自己蜷缩起来的冲动席卷了她,可手腕被缚,她连遮挡一下都做不到。
“我……”她张了张嘴,声音颤,耳根红得几乎滴血,眼里迅蒙上一层湿漉漉的水汽,混合着情欲的迷蒙和纯粹的慌乱,“那……那轻点好吗TT。”
尾音带了哭腔,软得不成样子,像只被捏住了后颈、知道自己逃不掉,只能可怜兮兮讨饶的小动物。她甚至无意识地微微扭动了一下腰,试图从谢知瑾掌心逃离,却又被那温热的手稳稳固定住,动弹不得。
谢知瑾看着她这副样子,眼底的玩味更浓了。她没说话,只是托着褚懿性器的手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那灼热的柱身更完全地展露出来。然后,她将另一只手中的圆柱装置缓缓移近。
冰凉的金属顶端,轻轻抵上了褚懿性器最敏感的头部,激得她浑身一颤。
那金属装置并非完全平滑,顶端带着微妙的收口设计,恰好圈住最敏感的头部。当它抵上来时,褚懿只觉得被一圈带着凉意的“束缚”轻柔地包裹住了,不疼,却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外来物困住的异样感。
谢知瑾的手指没有离开,依旧稳稳地托着她的根部,甚至拇指指腹还若有若无地摩挲着下方鼓胀的脉络。这温热与顶端的冰凉交织,让褚懿的感官更加混乱。
“放松。”谢知瑾的声音在很近的地方响起响起,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却又因为压低而显得格外暧昧。
褚懿根本放松不了。她屏住呼吸,全身肌肉都绷紧了,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迫集中在那一点被冰凉包裹、又被温热手掌托举的所在。她能感觉到自己在那圈金属束缚下不受控制地脉动,变得更加坚硬滚烫。
然后,谢知瑾按下了装置侧面一个不起眼的按钮。
极其细微的嗡鸣声响起,几乎被褚懿自己骤然加重的呼吸声掩盖。紧接着,一股强大而精准的吸力猛地从顶端传来!
“呃啊——!”
褚懿猝不及防,喉咙里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喘,整个人不受控制地猛地向上弹起,腰腹弓出一道紧绷的弧线,仿佛要逃离那可怕的刺激。手腕被反剪在背后,这个挣扎的动作让她几乎失去平衡,全靠椅背和谢知瑾托着她根部的手支撑着才没歪倒。
那吸力太过强劲,一紧一松,精准地作用在最要命的那一小块区域。每一次收紧,都像是要把她灵魂深处最隐秘的悸动都抽吸出来;每一次稍缓,又带来一种空虚,随即是更猛烈的下一轮。
酥、麻、酸、胀……无数种感觉拧成一股尖锐的电流,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头顶,在她脑海里炸开一片空白。快感来得汹涌而直接,这是一种被机器强行催逼的释放感,让她既恐惧又沉沦。
薄荷檀香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爆出来,清冽中带着被逼到极致的颤栗,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而谢知瑾的威士忌沉香也似乎被勾动,醇厚而富有侵略性的气息缠绕上来,与她的气息交织、碰撞,形成一种令人令人窒息的、情热的漩涡。
褚懿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断断续续地从她咬紧的牙关和失控的喉咙里溢出。她仰着头,脖颈拉出脆弱的线条,胸口剧烈起伏,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视线模糊了,只能看到上方谢知瑾俯视的脸,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眸此刻也染上了深沉的暗色,正牢牢锁着她失态的模样。
“有点紧吗?”谢知瑾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低哑,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恶趣味。她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装置的角度,让那规律的吸吮动作更加深入,“我还特意挑的最大口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大婚前夜,丞相之女沐青婼被传失贞,惨被退婚。一夜之间,天楚第一美人,沦为天楚第一笑柄。谁料,有断袖之癖的三皇子楚云珩,公然在朝堂之上请旨赐婚。新婚之夜,她偷眼打量眼前的夫君,天生妖孽好皮相,霁月清风和光同尘。只是,究竟是哪个杀千刀说的,他只好男色?他明明是只欲求不满阴险狡诈吃人不吐骨头的狐狸!竟也是他,辱...
...
我,元桃清清,正在玩全息火影游戏,因为见义勇为目前被一个宇智波缠上了。坏消息我是个社恐。好消息他是个天然。所以日子也不是不能过,每当我社恐憋到脸红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他总能够非常热情的自说自话,从不让我尴尬。特大好消息他还长得特别好看!一双眼睛又大又亮!所以我被他牢牢迷住,每天有空就去找他,我每天和他一起修炼一起上学,做那些无聊的日常任务也很开心。我以为我可以一直和他在游戏里快乐下去。带土也是这么想的。可是这个游戏怎么还有战斗啊。社恐的我不擅长交流也不擅长打架,每天都在所谓的三战里划水,一边苟着一边听着远方传来的带土的消息。带土完成任务了。带土被起爆符吓到了。带土开眼了。带土带土带土带土在神无毗桥牺牲了,尸骨无存开玩笑的吧,我才不信呢,我看着找上门来的满眼歉意痛苦的他的两个队友立刻否认,毫不犹豫地申请去神无毗桥附近做任务。我是玩家,我不怕死,大不了读档所以当被突如其来的敌人冲上来穿心一刀的时候我还没反应过来,只是看着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带土,想要狠狠掐他的脸。别哭啊带土,你哭起来就不好看了。我奄奄一息你等我开挂归来,我弄死这些傻逼。啊啊啊啊啊啊啊可恶的狗策划,就冲带土这小眼泪,我这个钱充定了!!!!不许哭了啊带土!我充钱我充钱啊!!特级咒术师元桃清清个人档案姓名元桃清清年龄不明等级特级领域庄周梦蝶(庄周梦蝶,蝶梦庄周,谁说的清呢)危险程度未知来源八岁时因为■■■■父母双亡,从此失踪,再次出现时已经成年。在■■■之战后和宿傩同时开启领域后再次消失阅读指南1,乙女向,女主是个社恐傻白甜,开篇不可能无敌2,男主带土,挠头3,he!he!he!不虐!!!(划重点)我们是甜甜恋爱4,99都是火影,最后去捞一下悟咪(悟咪太惨了我受不了,堍堍那么强不去装一下总觉得浪费)5,想到再补充2025年3月12日...
他的冷漠像一把锋利的刀,一刀一刀剜着她的心。这份态度被夏栀晴尽收眼底,她很是满意,此后,她针对起叶南汐也再没有遮掩。...
云台高阁浮云暖,情连千丝雨翩翩。师父在纸上大笔一挥,于是小道士就叫浮云暖。后来,浮云暖没有想到他真的就遇上了那个叫雨翩翩的姑娘雨翩翩道门弟子讲求清修无...
我啊对上祝蔓投来的暗示,谢尉故意拉长尾音,嘴角上扬,悠悠道我住这。闻声,她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了,祝蔓突然发现自己有些后悔用这种极端方式报复回去。因为激怒他姜汉宇对自己并没什么好处,在滨城,他要收拾自己,那是轻而易举的事。闻声,姜汉宇审视的眼神没断,你什么时候搬的家?他这话倒是点醒自己,对啊,她邻居不是他啊。谢尉嘴角弧度不减,但笑不达眼,言语桀骜我搬家需要跟你说?姜汉宇瞬间语塞,同时理智也回归。其实自己跟谢尉并不是什么真正的朋友,他不是滨城人,可一出现就是圈子里的座上宾,自己这边缘人物,当然是跟着大家一个态度。他也有试着打听,却没一个人告诉实情,这更验证他的猜想,谢尉身份不简单。扫了眼衣衫不整的祝蔓,谢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