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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丹朱拿来绳子,苏唱晚便指着江宴舟道:“把他捆起来。”
丹朱颤声道:“姑……姑娘,这,这合适吗?”
苏唱晚看着丹朱:“不合适?回头他酒劲儿一起来,把你家姑娘我揍了,你就觉得合适啦?”
绿晴直接拿起绳子,朝江宴舟走了过去:“姑娘说得有理!”
“这样,那……那还是捆吧!”
丹朱不由得瞟了江宴舟一眼,暗道,江二公子,遇到我们家姑娘,算你倒霉。
然后三个人一起,把江宴舟捆了扔到了榻上。
丹朱有些懵,新婚之夜就把新郎给绑了,这便是在戏台上也没见过呀。
这一夜苏唱晚过得还不错,她还怕江宴舟要吐或者怎样,结果居然都没哼哼一声,估计是在前院已经折腾过一回了。
只是第二天天刚显白,江宴舟也醒了,想起夜,却发现自己给捆得像个粽子似的,顿时惊得嚎了起来:“这谁啊?谁把爷绑了呀?你丫给爷出来,揍不死你……”
蓝黛被踹了一脚已经歇着云了,改由丹朱在外面值夜,江宴舟的这一声吼,把她吓一跳。
可苏唱晚没喊人,丹朱也只能站在门边儿呆着,琢磨着如果里头声响大了,自己就闯进去。
“谁绑你的?这屋里除了你就是我,还能是谁绑你的?”苏唱晚扯过一个大枕头垫在身后,然后闲闲地看着江宴舟。
江宴舟初看到苏唱晚吓了一跳,脱口而出:“苏三姑娘?你为什么在我屋里?”
苏唱晚随后一个枕头就砸了过去:“你说呢?”
江宴舟赶紧躲了一下,捞起来一起,是棉花的,还好!
不过这会儿,江宴舟也真的清醒过来了,想起自己昨天和苏唱晚成亲了。
“你为什么绑我啊?我们都说好了,我不会动你的,我不是那等禽兽。”江宴舟气得脸都红了。
还道她是个好的,没想到竟敢如此作为,回头自己难道要日日被绑着睡觉?这绝对不行。
“我当怕你动我啊?”苏唱晚从头上拔下一根簪子,说,“金包铜的,扎不死你!”
江宴舟看到簪子的尾部在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心里不禁抽抽了一下。
金包铜的,比纯金的可坚韧多了。
“你……”江宴舟试着自己解了一下绳索,可是太紧了,只能看着苏唱晚道,“你都有金包铜的簪子了,还绑着我作甚?”
苏唱晚将簪子重新插到头上,回:“可你还会踹人啊,你的腿比我的手长。”
听到这句,江宴舟又恼了:“我从不对女人动手!”
“从不对女人动手?”苏唱晚直起身子,指着江宴舟道,“你,当着我的面儿,踹了蓝黛。你说,你以前是不是经常踹丫环?”
江宴舟一脸迷茫地看着苏唱晚:“你竟是为一个丫环在出头?”
苏唱晚抬了抬下巴:“丫环怎么啦?丫环好好地又没犯错,凭什么就该给你打?那蓝黛瞧着也就十二三岁的样子,她经得起你一踹吗?她的命不是命啊?”
江宴舟被苏唱晚这一通话给炸晕了,扭了扭身子道:“我,我真踹她啦?”
苏唱晚冷冷地看着江宴舟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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