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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安澜没有再穷追不舍,只点点头,“好。”
私塾与大理寺同路,三人乘马车,先去了私塾。门口的书童领着宋安澜,两个小身影消失在门口。
“昨晚?”宋令不知从何问起。
渡渊探究地看着宋令,想从她的面容中读出一丝表演痕迹,只可惜没有。宋令真的忘记了昨晚的事,渡渊轻皱起眉,心中泛起止不住的烦躁,他说,“我随口胡诌的,小孩子的话你莫放心上。”
宋令将信将疑,可又实在找不到语言问话,仿佛每次往那方面想时,大脑就会变得异常混乱。
她又开始扣手指。
早晨的京城车水马龙,车内暖暖的,舒服得让人昏昏欲睡。渡渊看了好几眼,几次欲言又止,直到马车停到大理寺门口,他才上前拉开宋令的手,“这是坏习惯,要改掉。”说完头也不回,径直下了马车。
宋令愣在座位上,被扯开的手上仿佛有电流滑过,温热久久不散。脸颊慢慢变烫,心跳也快得有些不正常,宋令用力眨眨眼,转身下了马车。
“宋姑娘!恭喜恭喜啊!”蒋修言迎上前。
宋令莫名,已然不见渡渊身影,“渡大人呢?”
蒋修言也莫名其妙,“渡大人?当然是去上朝了。”
倒是忘了这件事,大理寺少卿属于正四品,是需要参加朝会的。这么说来,今早渡渊穿的也是朝服,她竟无察觉。
“莫说这个了,”蒋修言一脸兴奋,“快来看看,你的官服。”
丫鬟捧着衣服上前,是一件暗红锦绣官服。
“你都不知道,去定制衣服的小兄弟回来说,当时衣店的大姐反复确认了好几遍,得知是给女子制衣后,更是惊得下巴都要落到地上了。”
宋令抚上柔顺光滑的官服,泛起丝丝甜意,心中波涛又怎么能用言语形容?
“你太有面儿了!华夏国第一女官!”蒋修言笑说,“快去试试吧。”
下人帮宋令换好衣物,将她发髻梳高。她这官职甚至算不上大理寺的正式员工,只能在外围打打零工。但是在这个全是男子的院中,看见这身衣服,宋令还是很感慨的。虽说她的官职也是男子封的,但谁能否认她身上的闪光点呢?
这具身体生得高挑,大理寺的官府本来就衬得人肃杀,宋令穿上后,恬淡的气质被压下大半,颇有些她重生前穿警服的飒爽风姿。
“太适合你了。”蒋修言围着宋令转几圈,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
早晨没事的人基本都过来瞧了眼,只因这是第一次有女子穿大理寺官服,众人都来图个新鲜。弄的宋令十分尴尬,且她心中有事,便扯着蒋修言进到屋里。
“我想翻翻近几年命案名录。”身边跟着的幽魂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
蒋修言思量片刻,“跟我来。”
他们来到大理寺的档案室,“这里的资料都是根据时间顺序排列的。我不知道你要找哪年的,你就自己在这查阅吧。我还有其他事,你有问题可以问那边的小兄弟。”
那边有几个正在整理档案的官员,大家有条不紊地忙活手中的活计。
“好,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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