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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把自己对哥哥的情绪剥离出来,安许莫尽量客观又全面地分析着:“白在亲上去之前,一定有过很多的顾虑……甚至有可能他原本从来没有这么想过,就是气氛正好,他才情难自禁。”
屋里暖风很是舒适,两个人就这么面对面坐着,隔着一桌子的热食讨论这场即将要进行的戏份。把两个角色的心理状态完全剖析完之后,安许莫才终于松了一口气,他觉得自己好像做完了一道三小问的压轴题,那些复杂的信息终于不再被云里雾里地围绕着,而是成了条理分明、逻辑有序的情绪发展。每个举动和表情都有充分的理由支持,让他能更好地确认自己要表现什么。
当然,这些讨论仅止于接吻前后的举止情绪——至于接吻过程中的那一部分,周谨沉跳过去没有提,安许莫也是真的没有敢问。
他们谈完之后,安许莫也把关东煮吃得差不多了。他正对着两个雪白大肉包犹豫时,就听见周谨沉道:“吃不下不用勉强。”
安许莫抬头,就见男人正看着他,他还没来及开口,对方就问道:“吃饱了么?”
安许莫诚实地点了点头。
周谨沉朝浴室的方向示意了一下:“去洗澡。”
抱着衣服去浴室时,安许莫悄悄朝屋内背对着他的男人看了一眼。对方正在给助理打电话,让人过来把剩下的吃食拿走。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安许莫默默地想,比梦境更美妙,却又如此真实。
洗完澡出来,安许莫没好意思直接穿睡袍,他换了一身简单的棉t恤加宽松款家居裤,才从浴室走了出来。
桌子上已经恢复了之前的整洁,屋内尽职尽责的通风系统也将味道全部驱散了出去。房间的主人正坐在桌前看电脑,位置正好堵住了通往内侧沙发的路,安许莫犹豫一下,就坐在了大床的左边。
是的,剧组给大多数演员定下的都是双人间,但像周谨沉、林瑞这种主演,还有麻老他们,定的却都是单人房。
尽管单人房的条件也很好,屋内却绝不可能有两张床。
虽然单人间的床宽将近两米,私人领域被侵犯也是一件很容易让人产生反感的事,所以安许莫来之前就问过,要不要自己去睡沙发——然后,他就在哥哥的视线中自动消了音。
他们是为了培养拍戏时必须的感觉才来同睡一间房,再加上两人性别相同,又有着曾经的兄弟关系……所以周谨沉并没有同意他去睡沙发的提议。
安许莫这么想着,心中也不又生出了一分苦笑。
明明他才是奢求的那个人,怎么现在却成了这种情况……
他低低地叹了一口气。
怀着异样心思的人,才会问心有愧。
从浴室出来之前,安许莫已经把自己的头发吹干过了。他可不敢顶着湿淋淋的头发出来,把地板弄得一团糟。结果现在,安许莫却发现自己好像有些失策,屋内太安静了,他连借擦头发给自己找事做的机会都没有。
刚刚吃东西和讨论角色时还好,和两人平时的相处没有太大差别。现在屋内安静下来,只剩下间或的键盘声响,安许莫就难以控制地紧张了起来。
——他和哥哥在同一个房间里,等下还要同床睡。
这个念头光是冒出来,就让安许莫想把自己的脸埋进被子里。
为了控制自己的想法,安许莫只好自己给自己找点事情做。但是他现在坐在床上,新剧本又没送来,能做的事实在寥寥无几。
刚刚从浴室出来时,安许莫无意间瞥见过一眼电脑的屏幕,他原本以为对方在看和电影有关的东西,出乎意料的是,屏幕上显示的却是曲折繁复的折线,和花花绿绿的报表。
周谨沉在忙自己的事,安许莫就只好给自己找事做,他伸手拉来了床上迭在一起的两个枕头,把它们分别摆在床头两侧,然后又把左侧的枕头悄悄朝外挪了一点。
又挪了一点。
直到安许莫差点把左边的枕头悬空一半,在床边解决起“如何让半个枕头悬在床边不掉下去”的问题时,专心致志的他才突然一愣。
他好像,有段时间没听见键盘声了。
安许莫下意识回头,一下就撞进了男人深不见底的黑眸里。
周谨沉看了人好一会,直到安许莫又觉得自己要朝煮熟的状态发展时,男人才开口道:“电视遥控在左边抽屉里。”
安许莫什么话都没敢说,忙低头去找遥控器。
他坐在床边,去翻抽屉时就要弯腰,等他把遥控器找出来时,周谨沉已经挪开了视线。安许莫按着遥控器打开电视,又听见对方道:“还有别的问题,现在也可以问。”
黑色的屏幕上跳出节目类别选择,安许莫的手晃了一下,好容易才把遥控器拿稳。而在说完话之后,男人已经把视线重新转回了屏幕上。
人物和剧情之前都已经分析得十分透彻,安许莫一时也找不出自己还有什么问题。他们唯一没有讨论的就是吻戏的过程,而在这个问题上,安许莫又觉得有些不好开口。
他苦思冥想了好一会,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开口的问题。
“哥……”
周谨沉从电脑前抬头看他。
“嗯?”
“你之前拍吻戏的时候,就拍戏之前的准备阶段……会和人做些什么?”
“……”
屋内重新安静了下来。
安许莫小心地吞咽了一下,他隐隐察觉气氛似乎有些奇怪,却想不出是该是哪里出了差错。
刚刚那个问题……是不是问得不太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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