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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奉让王大海给爷孙俩安排了个偏房住下,再给整个永春堂熏艾消个毒。
他和沈未闲净手净面之后,回到了药房,拿出了之前写的两张方子。
沈未闲对照着两张方子,拿起毛笔圈出其中相似的药材。
除此之外,她还现了古方上有几味药是她的方子上没有的。
她拿着两个药方对董奉说道,“前辈,您瞧,我想把我的这个方子里没有的,古方里有的,添加到一块儿试试。”
董奉听了这话,眼睛也是一亮,道,“老夫认为此法甚好,不若我们一试?”
“好。”
说干就干,若干味药材董奉很快就抓好了。
到了他这个年纪,已经是抓药不需要称的时候了,一抓一个准,不多不少刚刚好。
这一点,沈未闲自诩还是做不到的。
药房里一排的药盅,两个盅同时开始文火熬煮。
随着外面的天慢慢黑下来,沈未闲的药也熬好了。
偏院里,爷孙俩的病情开始加重,咳嗽带出粉色的痰。
董奉第一时间让他们躺下,为他们施针缓解病情。
沈未闲端着熬好的药,来偏房敲门,“前辈,药好了,您开个门。”
“吱吖”一声,门从里面被打开。
董奉接过药,对沈未闲道,“丫头,你先回去,这屋子难免会有传染病,你和我不能同时倒下。”
借着门外微弱的灯光,沈未闲现,董奉的背似乎佝偻了许多。
想当初,她爷爷也是这样,为了病人殚精竭虑,也是一声声丫头的叫自己。
鼻子莫名的一酸,她应道,“好,前辈。我想去衙门一趟,心里有些不踏实,您休息身体。”
董奉点头道,“丫头,你也要注意安全。”
“我知道了。”
…
今晚的大街莫名的有些冷清,明明还未到宵禁的时刻,却鲜少看到人影。
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她加快了脚步。
直到看到衙门口那两盏红色的灯笼,沈未闲才松了一口长气。
中午的时候,沈靖义让福伯给门口的衙役打过招呼,他们都是认得沈未闲的,直接很客气的把她迎了进去。
福伯远远的就看到一个披着帏帽的小姑娘走了进来,虽不曾见到沈未闲,但看到这个时间段,衙役还很客气,那应该就是他那苦命的小姐。
他赶忙迎了上去,亲切而又忐忑的喊了沈未闲一声,“小姐。”
沈未闲从未见过福伯,只是朝着他点了点头。
福伯知道沈未闲这是不认识他,他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小姐,我是沈将军身边的福伯。”
“沈将军?”沈未闲心里犯嘀咕,“那不就是我那刚认的老爹吗?”
她悄默默地打量了一番福伯,心道,想必是老爹身边的老人了。
沈未闲给福伯福了福礼,问候道,“福伯好。”
“好好好。”
听着沈未闲婉转动听的声音,福伯高兴的抖动着自己的羊须胡子,既而问道,“小姐是来找老爷的吧?”
沈未闲如实回答道,“是的,我有些事情想和我爹说。”
“那小姐和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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