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水生将椅子让出来,便缠着杭书珩问:“叔,你刚才说这只是简单的,是不是说明你还能想出更好的?”
他双眼放着光,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挑战新的高度。
“做事情别这么急躁。”杭书珩指着那张椅子说道:“按这个规格,先练练手,打造出来一批,挣一波银子再说。”
“说的是,嘿嘿,是我太心急了。”水生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随后正色道:“珩子叔,我听你的,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提到挣钱,他又开始琢磨着这样一把椅子,能卖多少银两,他拿不定主意,寻求杭书珩的意见。
“十两。”杭书珩面不改色地说出一个数字。
“什、什么?你说啥?十十十、十两?”水生听罢,险些跳了起来,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杭书珩,认为自己听错了。
“是的,十两。”
这回水生不再怀疑自己听错了,但他却还是没回过神来,被这个十两砸得有些晕乎乎的。
就这么一把椅子卖十两银子,那是什么概念?
太复杂的工艺他不会,平日里他给村里人打个简单的矮凳子啥的,也才收个十几文,即便打一张方桌,顶多也就收个两吊钱。
如今有人告诉他,一把椅子可以卖十两银子,这是他从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一把椅子卖十两,他若是打造出来十把椅子,那就是一百两……
杭书珩见他还沉浸在对十两银子的畅想中,不免浇他一盆冷水。
“别高兴的太早,这买卖咱们也就只能挣一波。”
“为啥呀?珩子叔。”水生满腔的热情瞬间熄了一半,他仿佛看见了到手的银子要离他远去。
“这些工艺算不上复杂,城里木工坊的师傅只要稍微研究就能摸清楚路数,要不了几天别人就能够复刻出来。”杭书珩一一给他分析道:“咱们卖的就是个新鲜,趁别家没复刻出来之前咱们能挣上一笔。”
听了杭书珩的分析,水生明白这里头的水不浅,很快他便摆正心态。
就算只卖出一把椅子,那也是十两银子,可比一年下来挣的还多,如此想着,他又充满了干劲。
“我现在就开始动工。”他此刻只觉得浑身有使不完的劲,磨拳擦掌的就要开始做工。
“先别急。”杭书珩拉住他,说道:“还是将这第一把椅子先给你婶子运回去吧!”
水生懊恼地拍一下脑门道:“唉呀!看我把这事给忘了,叔,你等着我。”
说罢他离开了片刻,没多久,便抱着一捆草帘子出来。
“我整点草帘子盖上,不能叫人看了去。”
这椅子瞧着块头大,实则并不沉,水生一人便可轻松扛起来。
不少人刚从地里干完活儿回来,经过此处,见水生肩膀上扛着一个庞然大物,走得飞快,后头跟着杭书珩以及扬扬和木墩。
有人问起来,杭书珩只笑着解释称自己找水生打了一把椅子。
大伙见水生一个劲傻呵呵的乐着不说话,心想这把椅子铁定挣的不少,瞧把他给乐的。
宋甯歇了一个下午,从屋里出来,见那父子俩还未回,心里低估他们出去了一整天都在干些什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阳光痞气腹黑受V偏执疯批切片攻一夜之间,亲人惨死,家族被夺。韩诺是血族捧在掌心的宝,却在这夜被自己的叔父逼至悬崖而死,想着,若能复活,定要他血债血偿!大约是上天听到了他的祈祷,韩诺死後绑定了一个系统,只要完成任务,他就可以复活。世界一反派大人抓着他细嫩脚踝亲吻,诱哄诺诺不要逃,你乖点好不好,否则我不介意把你的双腿砍下来做我们婚房的装饰品。韩诺浑身发红,哭着mmp世界二反派大人亲吻他红肿的嘴唇阿诺,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爱你,你若是恨我,把我的心脏剜去吃掉吧,这样我们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韩诺我嫌恶世界三反派大人看着眼前的人,有点疯我知道你不是这里的人,我也知道你经常在和一个我看不见的东西说话,为了让你永久的留下来,我在你身上下了咒术,以後你都不会跟那东西有任何交集了。韩诺变态!嘻嘻,其他世界持续放出...
时值三月,春暖花开,清风吹过树梢与小草,温煦地唤醒这片大地,一场细雨迷蒙后,点点杏花俏立枝头,桃桃粉色的温柔,包裹住每一个渴慕美好的人,我坐在窗前看着书,半开的窗户透过微微徐风抚摸着我的脸庞,温暖的阳光照印在书本上。当我沉浸在知识的海洋里,妈妈轻轻的推门进来,温柔的说道天气这么好出去走走,也别天天窝在家里...
季栀微最后一次在佛前许了愿,压下心里的不舍,拜了三拜。走出大殿,季栀微的手机振动了一下。是援藏医疗队的同事发来的消息。...
湛若音为了给上司挡车,摔成肉泥,当场死亡。再次睁开眼,她竟然重生到了顶头上司的疯批母亲身上。原身是厉氏家族最宠爱的儿媳,身价千亿的名流夫人,大儿子是成熟稳重的霸道总裁,二女儿是家喻户晓的五金影后,三儿子是帅气矜贵的外交官,小儿子是横空出世的电竞天才。看似如此显赫美满的家世,却四处漏风支离破碎。作为名流圈出了名的疯...
我死遁离开后,女主们全疯了云天阳上官玉儿结局番外最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是作者力力子又一力作,护城河的水冰凉刺骨,我不做挣扎,任由自己缓缓下沉。马上要回家了,不知道爸妈今年买了什么口味的月饼。在一片黑暗中,有人紧紧握住了我的手腕,硬生生把我拽了上去。云天阳!你又发什么疯!我睁开眼,看到那个刚刚还气定神闲的女官浑身湿透,苍白着一张小脸不断咳嗽,一双眼死死盯着我。你以为你假装寻死,就能抵消你对天远哥哥的伤害吗?我平静地看着气急败坏的她,淡淡开口那就让我真死啊,我死了不是正如你意了?像是没想到我会这么说,上官玉儿霎时气红了眼。天远哥哥刚刚回来,我只是不想让他为你再烦心。看着上官玉儿发红的眼尾,我突然想起从前,上官家族刚获罪的时候,上官玉儿受尽世人辱骂。她身子不好,心思又重,感到委屈的时候虽然不说话,但总会眼尾通红...